我還是出院了,住了一晚上,我第二天就對夏巧說,态度堅決,雖然夏巧還是勸我,并告訴我要是沒有錢的話,她會幫我先墊付,聽的我又是一陣感動。
像夏巧這樣的好女人不多了,但是說真的還是被我糟蹋了,因爲我的堅持,還是讓我出院了。
我下定決心還是帶着夏巧回我的家,就算碰見“熟人”我也不在乎了,這件事我覺得我是沒有錯的,我甚至覺得是白小柔從頭到尾的在耍我。
我決定徹底的跟白小柔扯開關系,就算她以後跟我解釋,我都不會是在聽的,這個兜兜轉轉的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怎麽了?”夏巧突然問了我一句,看我一頭霧水的樣子,夏巧跟我解釋,“我說的是你的臉色,最近你怎麽了,臉色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我覺得你肯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你要是真有什麽麻煩,可以告訴我。”
我點點頭,揉着夏巧的頭,“想啥呢都,我就是在想打我的兩個人,你男人被人捅了兩刀子,你在警察局可要好好的幫我讨回來。”
但我也隻是說說,畢竟誰都知道夏巧是因爲不會這種“徇私枉法”的,而我說的話估計夏巧也知道是半真半假。
我回了家,反而松了一口氣,還是家裏好,哪裏都比不上,怪不得很有在外面打拼的人都喜歡想家。
以前我當農民工的時候,很多人一提起回家就開始哭,我那個時候還覺得矯情,現在想起來,我也理解了,一個月前我爸被打的事情我都沒有辦法回去,雖然現在聽麻子說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但是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萬一我在這裏真的混不下去了,沒準回家是我更好的選擇。
當年來到大城市的願望就是要好好的在這裏打拼幹下去,我怎麽能什麽都還沒有開始就走呢,當過農民工,甚至更久遠的以前洗廁所我都幹過,現在也沒什麽忍不下去的,何況仙子的地位我比以前還好了。
“葉蕭,你這裏有不少的速凍餃子啊,你現在聰明了,隻要買點速凍的。”夏巧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我有些納悶,什麽速凍餃子,難道夏巧不知道我不會做飯,我一瘸一拐的走過去。
真的是,慢慢的一個冰箱的速凍餃子,但是也不是我放着的,會是誰?誰能有我家的鑰匙,看起來好像是隻有一個人了。
周茜茜現在跟我置氣,而且她也沒有我家裏的鑰匙,這麽一番的動作下來,白小柔還真的是我唯一的人選了。
我其實也就三天沒有回家,那麽白小柔現在做這個是什麽意思?讨好我還是什麽,我看着那堆餃子隻覺得胃裏一陣的惡心。
“呵呵。”我諷刺的笑出聲。
“這些東西都給我扔了!我不需要!”我這麽說着,把餃子都裝進一個袋子裏,“我們吃别的。”我跟夏巧說着。
夏巧好像感覺出來了什麽,沒有說話,也沒有說我到底是怎麽了。
我們最終還是定了外賣,我坐在沙發上跟夏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我希望一切都不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我也盡量不去想。
夏巧的假期這麽的一天就過去了,我還覺得有些浪費,還剩下一天,我想讓夏巧好好的去休息,我知道,她昨天才完成任務,今天就來找我了。
“你就不用管我了,我都不覺得可惜。”夏巧把一個饅頭賽我嘴裏,沒好氣的說着。
“你假期就這麽給我用了,你不心疼啊。”
“吃你的吧,這麽想讓我走,是不是心裏有鬼。”這一點夏巧還是沒變動不動的就像是在審犯人,這就是像是職業病。
到了晚上就有一個很尴尬的問題了,就是洗澡,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最近無論跟着誰都特别的緊張,做什麽都感覺不順利,弦繃得特别的緊。
但是看到夏巧我就會放輕松,雖然她是一個警察。
“你要給我洗啊。”我調笑夏巧,雖然我們都“坦誠相待”過,但是這一次反而她有些扭捏,想了半天才跟我說,醫生不要讓我碰水這麽一個理由。
我努力憋着笑,夏巧這是明顯的尴尬了啊,但我想着一會兒夏巧的手就要滑過我的每一個部位。有個地方就在蠢蠢欲動,我暗罵自己,簡直是精蟲上腦!
但是夏巧在這麽方面的邏輯關系還真的沒我的好,我找來塑料布把我的腿纏上好幾次,确保密不透風,“你看,這樣不救可以洗了。”
夏巧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我張開雙手,等着她給我脫衣服,我還是第一次這麽正經的接受女人的服侍,沒想到這個第一位會留給夏巧。
雖然我們已經做過不少比脫衣服更爲親密的事情,但是我依舊明顯的看到夏巧的手在顫抖,神情也不由自主的變成了緊張。
“都認識那麽久了,害羞什麽啊。” 我嘟囔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小,夏巧以爲我在對她說話,整個人往我身上湊一湊,“你說什麽?”
看着夏巧的樣子,我有些按捺不住,我也卻是沒有忍,就直接的親了上去,我也開始給自己脫衣服,順便給夏巧脫了,衣服都快幹淨了,夏巧卻突然的推開我。
“這個時候你還要占便宜!”
幸虧我的後面是床,我笑嘻嘻的放軟了身體,這樣的感覺我很喜歡,就像是兩個人在正常的過日子,對着周倩茜,對着白小柔我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感覺。
最近我還是留着底褲被夏巧推進了浴室,我的房間很小,作爲浴室更是小了不少,但是很幹淨,我自己一個大男人進來就沒有什麽空間了,夏巧進來,難免會有一些身體上面的摩擦。
容易擦出火……
我看着臉紅氣喘的夏巧,因爲幫我洗澡,她外面隻穿了一件襯衫,而且這個襯衫的領口也很大,從我的視角,我稍微的低頭就能看到一片的春色。
也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熱切,夏巧也發現了,惱羞成怒,就要打我,但是空間小,雖然我受傷,但是還是有優勢的,對于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滿意,頭一次覺得地方小了也很好。
所以說本來是一個人洗澡最後就變成了鴛鴦浴,我躺在床上笑得一臉蕩漾,夏巧已經睡了,估計這一天是太累了。
但是我也覺得我最近的運氣怎麽就能這麽的背,出門就碰上麻煩,要不然就是看見一些我不順心的事情。、
但是也許是因爲夏巧在我的身邊,我頭一次很快地就睡着了,跟周倩茜在一起地時候我從來沒有睡着過,她也不經常過夜。
也許夏巧如果不是警察 ,我可能就真的會跟她在一起,如果沒有白小柔,我選擇地人一定會是夏巧,如果我不在巴黎2号工作,而是去普通地做個職位,我身邊的女人也隻會是夏巧。
我一睜眼就已經是天亮了,夏巧還在睡覺,我估計是太累了,我昨天就看到了她的給燕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任務,一去就是好幾個月沒有消息。
我輕輕地抱着她,但是還是把她弄醒了,“不繼續睡了?”夏巧揉了揉眼睛,剛剛是我第一次看見夏巧地睡顔,沒有嚴厲,反而多了一絲地稚氣。
看見我一直盯着她,她紅了臉,“你看什麽呢。”
“這裏就是我跟你,我又不可能看我自己,當然就是看你了。”我湊上去親了一口,現在就好像我跟她是過日子地小兩口,但是我明白今天過後我就要回到巴黎2号,而夏巧也是回到警局,下一次在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不是i說夏巧地工作有多忙,而是因爲任務地特殊性,要怪隻能怪我自己犯賤,現在跟趙草搞在一起,要是讓夏巧之後,第一個開槍地對象肯定是我。
我跟她保證過我地職業不涉黑,但是現在有誰會相信我?趙草那麽大的地位擺在那裏。
我身上地氣壓有些低,這讓夏巧直接地感覺到了,“你怎麽了,一大早就開始胡思亂想。”我從我身上起來,開始穿衣服。
我沒有心情去欣賞,也沒有開口調笑,我剛剛覺得自己想的是沒有錯地,我要是被發現了,我跟夏巧地關系也就到此爲止了。
傷口還在隐隐作痛,但是行走已經沒有了很大地問題,這是刀傷不是槍傷,雖然是上在腿上,但也不是骨頭這麽要緊地位置,我已經可以行走了,隻要不是什麽劇烈地運動,我都已經沒有了大礙。
雖然昨天因爲有事情耽擱了,要不今天就陪着夏巧去一次遊樂園,我看了看時間,早上九點,時間很充足。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夏巧,她隻是愣了一下,然後拒絕了我的提議,“你的傷還沒好,在家裏呆着就行了。”
我的關注點卻是在她說的,“家”,怎麽聽怎麽覺得順耳,也許我真的想要有一個家,就是缺了一個人。
“我沒有事情了,走吧,我不想讓你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