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聊聊,時間過去的也挺快,還沒有做什麽,天空已經升起了魚肚白,我打開窗戶,灌進來的冷風讓我們三個人狠狠的清醒了一把。
一夜的糜爛生活又要過去了。
小毛明顯跟小陳很投緣,怎麽看都是這個樣子,幾乎一直都是小陳在跟小毛說話,我反而就像是個客人,時不時的插上一句嘴。
更多的我是在思考,以後要怎麽走,還有……昨晚的一夜到底有沒有效果,會不會被發現而讓衛經國察覺到了什麽。
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宣告着在這個市中心,繁華的時間就快要開始了,它們的活躍正是我們會所的沉寂。
感覺到門外有些嘈雜的聲音,應該是昨晚上的客人都要離開了,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還早的很,看樣子我還有不少的時間。
一夜沒睡,被風一吹就有些疼,酸脹的厲害,似乎就變成了哪裏都不舒服,看了看兩個人,我揮了揮手。
“你們困了就回去吧,小陳帶着小毛走。”
我囑咐的說着,難爲小毛了,估計是第一次在晚上這麽玩,想着以前我第一次在這裏值班,困了就使勁的掐自己大腿,看着别的人都呼呼大睡,我就是擔心會有事情發生。
那個時候的葉蕭,去哪了?
“蕭哥,我們就走了。”小陳打了個哈欠,拉着同樣很困的小毛就出去了,兩個人一起走我也不是很擔心,但還是多說了一句。
“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大概是身邊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出事,讓我心裏有些難受,也多了一層小心翼翼,要不然才不會如此的婆媽。
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杯上好的普洱茶,這還是從鄭海凱的辦公室找到的好東西,估計他自己都沒有舍得喝,就被我拿來的,如果在下面他知道了,會不會被我在給氣上來。
我不喜歡喝茶,但是可以提神就另當别論了,相比咖啡我甯願選擇茶這個東西,被熱水一沖泡,茶香味就四溢在我的辦公室。
就算是不喜歡,聞味道還是很好聞的。
牛德前不久剛剛打電話跟我說讓我注意身體,看來作爲一個醫生他确實很盡責,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我還是除了必要的時候,就滴水不沾了。
要是命真的給我喝沒了,那多麽的不劃算,感覺我自己還沒有多麽老,就已經開始過老年人的生活了,就差每天早上去打太極拳和逗鳥種花了。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前台告訴我有我的快遞,讓我過去拿,我扣了電話,想了一會才發覺,有我的快遞?
快遞?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很陌生,來到這個總共收到的快遞一隻手數的過來,科技是在飛速發展,但是網購這個跟我關系實在是不大。
現在有我的快遞,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别人給我的快遞,但是誰會給我寄東西,我認識的人都是同城的人,外地除了還在省城的父親,但是也不可能啊。
想了想,起身去到了前台,果然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包裹十分顯眼的在一邊放着,而且包裹的很嚴實,四周都用透明膠帶封起來了,我去看了看在上面的快遞單,沒有寫發件人,而是電話都沒有,難道現在的快遞都管的這麽輕松了……
我本來以爲會很沉重,但是試了試,出乎意料的輕,就好像裏面隻是用衛生紙堆起來的一樣,有沒有東西都不能肯定。
想着會不會是發錯了,地址,收件人,包括電話都沒錯,念頭也就被打消了,有些詭異的抱着一個大箱子,實在是想不出有誰會給我這種東西,難道是惡作劇,似乎也沒有必要,使勁的晃了晃,似乎也不是沒有東西。
到了辦公室,找出個剪刀,一堆的塑料泡沫出現在我的面前,看樣子裏面包裹住了什麽東西,就算是透明的顔色一層層的包裹起來,也是看不清。
“我操,這麽緊。”
我嘟嘟囔囔,要我說,人就是犯賤,越麻煩的東西越想知道裏裏面有什麽,就是這個好奇心就夠了,不知道拆了幾層,裏面又出現了一層鐵盒子。
當時我就在想,要是裏面真的沒有什麽好東西,我一定廢了給我發快遞的人,雖然不知道是誰。
本來就是痛痛快快打開的事情,一股子的心悸突然冒出來,手就頓住不動了,裏面是什麽?死老鼠?還是恐吓信?
也不能怪我不往好的地方想,我不覺得以我的交際圈還能有我不知道的人給我送東西,一個鐵盒子都把我吓成這個慫樣。
咬了咬牙,一把打開,裏面靜靜的擺着,一個對我來說陌生又熟悉的東西……槍?我操?槍?
腦海裏面浮現出來的就是趙草的影子,貌似隻有他在我的印象裏可以跟這個槍挂鈎,但是給我做什麽?
我不懂槍,也不會玩槍,以前我會覺得這個東西我甚至一輩子都不會摸到,但是現在活生生的在我的手裏面握着。
看了看裏面的子彈還是滿的,還是凱瑟琳告訴我怎麽上保險開搶,餘光看了一眼盒子,發現裏面還有一個信封。
散發着淡淡的香味。
感覺很熟悉,似乎是,凱瑟琳?沒錯,這個味道我就一直在凱瑟琳的身上聞到的,難道這個東西是凱瑟琳給我的?那就更沒有必要了,還是說想讓我自己保身?
我自認我的女人緣還是不錯的,起碼身邊的女人都是個頂個的好看,凱瑟琳也算是極品了,一颦一笑,影響力絕對是杠杠的。
我估計也沒有幾個男的不會拜倒在凱瑟琳的裙下,我更不用提,但幸虧是趙草,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在我的腦袋上面拴着,一不小心,做錯了什麽就會爆炸,逼的我不得不時時刻刻在凱瑟琳的面前保持清醒。
下意識的就想從口袋裏面掏出手機,手機裏面的聯系人很少,但是凱瑟琳肯定有,而也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k打頭,非要在前面加上一個a,難道是上流社會特有的一種高傲?什麽都要在前面……
最終還是沒有撥号,下不去手,打過去我能說什麽,直接問給我一把槍?我還是閑看看信封裏面有什麽算了。
我的猜想裏面就會是一封信什麽的,但是逃掏出來是一張銀行卡的東西,但是仔細瞅瞅,這是個u盤?做的倒是很精緻,跟銀行卡沒有什麽差别,如果不是背面有一個小小的凸起,隻憑肉眼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都說每一個辦公室裏面一定會有一台電腦,但是我沒有,隻是不會,沒有學,基本的我懂,但是複雜的就不行了,而且還是我開口說不要的,不過鄭海凱的辦公室有。
自從鄭海凱被我弄死了,他的辦公室就變成了我的第二個辦公區,沒事的時候就去看看他那裏有什麽寶貝,别說,真的有不少的好貨,是比我會享受生活的多。
開機,插上u盤,我還想,是不是凱瑟琳不喜歡寫東西,所以想給我一個視頻自己看,但是……我操,有密碼!
密碼!
密碼?
密碼!
有密碼,凱瑟琳把這個東西給我做什麽!我有些欲哭無淚,還真的是有密碼,雖然的輸了幾個簡單的數字,被告知錯誤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凱瑟琳一直是在逗我玩。
這下子我不想打電話也不得不打了,但是沒等我撥号,她的電話就先過來了,我輕哼一聲估計是來給我解釋的吧。
“葉蕭,你東西收到了?”跟平常妖娆的聲音不一樣,這一次格外的冷靜和嚴肅,我嗯了一聲。
明顯聽到那邊呼出一口氣,她好像很輕松,“怎麽了,給我這個東西。”
“我想讓你保管一下。”
我跟凱瑟琳的聲音同時響起,我一下子收音,然後聽見凱瑟琳又跟我重複了一遍,“幫我保管一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給你過東西。”
“爲什麽?”直覺告訴我很麻煩,這種要求不能答應,但是凱瑟琳說道最後,又帶着一絲的懇求,讓我怎麽也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不要問那麽多,你就幫我一次。”
按理來說,凱瑟琳這麽神秘,我是更不會去幫他的,畢竟我這個人對女人是吃軟不吃硬,凱瑟琳到底我也沒有決絕。
“行。”
“那槍是怎麽回事?”
直接給我一個u盤不就得了,還要給我一把槍,要是讓别人看見了,這個事情可不是鬧着玩的。
“防身,你要是不用就收起來。”
在我答應之後,我就感覺凱瑟琳輕松了很多,甚至語氣也恢複了一貫的勾引,那種慵懶又綿軟的聲線,隻是聽着,下面就開始蠢蠢欲動。
我對于女人的定力還是有自信的,但是架不住最近碰到的都是一些極品的美女啊。
“我會不會有什麽麻煩。”我問出了一個我最想要問的問題,我所說的危險,當然不是口中的挨頓打就完事的,相信凱瑟琳也明白,而且我知道,她一定不會騙我。
“有。”
果然,心裏“咯噔”一聲,凱瑟琳啊,你是真的要害死我,本來就沒有過多少安生的日子,現在又是給了我不少的麻煩。
大概隔着電話都能感覺到我的不快,凱瑟琳說,“隻要不被别人發現,其他什麽都沒事。”算是一個保障讓我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