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安!”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個名字,莫名的增添了許多的喜感,尼娅說也就算了,麻子跟小飛是怎麽知道的。
像是要給我解釋一般的,小飛是個急性子,跟我說。
“蕭哥,之前給我下絆子的就是那個楚雲安手下面的走狗!”氣憤出聲,我耳朵動了動?事情越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小飛,你說什麽?”
“蕭哥,是真的!”
我看向麻子,麻子也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确實是這麽回事,這可算是麻煩大了。
兩個小時過後——
我總算搞清楚了一系列的情況。
楚雲安查到凱瑟琳給我發了一個快遞,就帶人來這裏“警告”了一番,回去的時候估計查到了這裏的資料。
意外的發現我跟王虎在這裏開設賭場的事情,以及衛經國這個老闆的身份,楚雲安的到來還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那這個人做了什麽?”
“蕭哥,這就是重點了!楚雲安那個人讓我們收手!”
我直接不客氣的笑出聲,收手?憑什麽?我們做我們的生意,跟這個有什麽關系?
但是整個屋子也隻有我自己在笑,其他人都是沉默相對,漸漸的我的音量也小了下去,“你們打赢了?”
王守财使勁搖搖頭,“哪能呢,楚雲安本來警告了一次,我們沒搭理後來就又帶着人鬧事,不過也幸虧是後半夜了,沒什麽人,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站在蕭哥的面前了。”
這麽說的時候王守财的臉上還帶着驚恐的神色,看樣子是後怕的不輕。
“那你怎麽還能站在這裏?按照楚雲安的爲人,你早就被他做了才對!”話說完王守财又露出奇怪的眼神。
“蕭哥,不是你讓趙草帶着人來給我們解圍麽,我王守财長的這麽大,頭一次看到那種場面。”
不用他說我也猜到了,這種場景。
畢竟我也是見過一次的,隻不過趙草難道是真的在幫我?爲什麽?他給我看的文件我就知道,楚雲安跟趙草的關系絕對不會好。
換言之,如果楚雲安跟蔣三刀或者李嘉墨合作,想要滅掉趙草,那簡直是輕而易舉,很可能sh市的勢力就會重新“洗牌。”
雖然不久之前算是重創了一次,那也隻是趁着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或者說根本就不算是重創,在楚雲安的眼裏恐怕都不算是什麽事。
“楚雲安應該不會輕易的收手,就算是有趙草的阻攔,應該還有其他我們不清楚的手段。”
“蕭子,你說的沒錯,不過已經晚了。”麻子在我的後面,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雙手放在的肩上用了些力氣。
麻子沒有跟我解釋這個事情,不過出了這種事,小毛會知道應該不會有問題,而且應該說,我失蹤了兩個星期,要是麻子還不清楚,那才是問題!
“蕭子,你知道現在多少人盯着這個賭場麽。”
“衛經國……知道了沒?”我緊張的開口,聲音都有些顫抖,萬一衛經國知道了……不,應該不會,否則不應該是現在的這種局面。
“你什麽意思?”
“葉蕭,你知道你惹到了大麻煩,你拿走了什麽東西,楚雲安要的是什麽?原本賭場開的很好,但已經收到了好幾次其他黑道勢力的威脅。”
尼娅跟我說話毫不客氣,頗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問題一個接着一個,職責的意味愈發的濃厚。
“我……對不起。”我隻能沉默以對,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接下來的好長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變的漸漸稀薄,身上的疼痛被數倍的放大,我是個罪人!
平凡的生活似乎離我慢慢的遠去,又或者,我根本就沒有種平凡的生活,最開始的自己是怎樣的呢?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好像離開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有楚雲安!下三濫的招數!
沒有回答尼娅問我的問題,就算是說了有什麽用呢。
隻是爲了一個u盤,我不确定會不會有人想要從我這裏拿走,以保太平,我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去解決這件事。
“葉蕭,站住!”
誰都沒有阻攔我,或者他們都知道,阻攔不住我,除了尼娅,真的更像……如果周倩茜在的話,是不是也會不顧一切的阻攔我。
因爲她知道這個事情的危險,恐怕她也會自己不怕麻煩的深陷下去……畢竟她總是嘴上說着嫌棄,确是最幫助我的人。
這一點,誰都比不上!
但我還是沖着那麽一點的熟悉感,停住了腳步,“尼娅,這不關你的事情。”我的口氣已經軟化了不少。
剛剛我好像又要沖動的去做一件傻事了。
尼娅拉着我,感受着手上的觸感,“這個事情牽扯到的人很多,葉蕭,不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且,很多人你是不是應該給一個解釋。”
“蕭哥,你開賭場怎麽不告訴我跟麻子哥?”
“你這兩個星期去哪裏了?做什麽去了。”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還是那個楚雲安到底怎麽解決?”
“他們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好多問題都像我抛來,我知道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好看,但是深吸一口氣,該來的總要來,我這麽一直想自己扛下去也不見得就是一個好辦法。
……
我不能保證他們每個人心裏都是沒有芥蒂的,但總歸是說衛經國沒有發現,但我不信,這麽大的事情,就算是衛經國在粗心大意,也會聽到一絲的風聲吧。
但還真的是我想多了,衛經國現在還真的沒有那個功夫。
他現在在做什麽呢?一個項目。
獅子總是貪心的,衛經國是個狠角色,要不然也不會下定決心吞了周遭的其他同類型的會所。
而在這個色情的行業,越做越大。
能力?當然是有,隻是錢,就會顯的太過片面了,這一次,衛經國看中的,是其他的城市的油水。
換句話說,在這裏已經讓衛經國不滿足了,sh市就算是在大,開了兩家也是極限,賺錢的金額也是封頂了。
但是在其他城市就不一樣了,哪個城市沒有一部分的有錢人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
一個可以官匪勾結的正大光明“釋放”的好去處,自然會吸引不少大佬們的注意,如果說房地産是金融界圈錢的大亨,那麽夜總會絕對是色情界的一把交椅,甚至沒有人會提問疑問。
他看重的地方是梧桐市,這個地方的油水不比商海市來的小,更爲重要的事,衛經國之前所在的地方就是在梧桐市。
隻不過後來爲什麽來到了商海市這個,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現在衛經國是又看重了這裏的這塊肥肉,沒有心思去想他已經“成功”的事業,不然,絕對不會還如此安然的坐在沙發上面喝茶。
在商海市的風浪,在大也不會傳到梧桐市。
楚雲安做這些的事情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不想要我在會所繼續下去,除非給他想要的東西,果然是跟趙草達成了什麽協議。
但盡管口頭上面,說着是不會在找我的麻煩,但是把我逼走,這才正是給了楚雲安最好的下手機會。
“楚雲安那個貨色要求是什麽。”
“蕭哥,沒說條件,但是他讓你自己去找他。”王守财在我的旁邊說道,他是直接的當事人,最可以說清楚當時發生的事情。
而所有人都一臉擔心的看着我,因爲他們知道,如果我去了,下場隻會是一個,兇多吉少。
“那還能怎麽辦?就一直這麽憋屈的等着事态的發展?然後讓衛經國發現?别可笑了!”
我有些憤怒的說道,整個屋子裏悄無聲息,我明白我這是在遷怒,我自己招惹出來的事情,有人幫我就應該感激,但卻一直在得寸進尺!
雙手深深的扒着頭發,似乎這個樣子就可以讓我更好的辦法,但腦子出現的都是不争的埋怨。
爲什麽!總是我遇到這樣的事!
爲什麽!總會惹到跟我毫無交集的人!
爲什麽!我總會把無辜的人牽連進來!
難道這就是我的命,我甚至不敢擡頭在去看那群人的臉色,盡管沒有不堪,但我依舊感受到了一種羞惱。
“你們都走吧。”我悶悶的出聲,我需要自己靜一靜,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經不是我現在可以解決的了。
“那,蕭哥,賭場開不開了?”
“開!當然開!給我能開一天是一天,不過你們可都要想好了自己的退路!”聲音像是破傷風一般,低吼的說出來。
甚至感覺到我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甚至是到了反胃的地步,本來好幾天沒有吃什麽東西,我猛烈的幹嘔。
隻是吐出一些酸水,肌肉在繃緊,我突然的狀态讓所有人吓了一跳,尼娅想要伸手,卻被我身體抖動的吓的一縮。
“葉蕭,你怎麽了?”
“嘔——嘔——”我隻是在不停的幹嘔,身體僵硬的卻一動不動。
最後留下的印象,就是有個人給了我一記受到,後脖頸傳來一陣疼痛,我如願的進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