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殃及池魚
小蛋也沒想到自己這一下能把停濤真人整得如此之慘他在羅羽杉的攙扶下勉力站直身子無可奈何道:「道長隻要你能下令停戰我這就幫您解毒。」
停濤真人的面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堂堂的碧落七子之一天6正道有數的高手莫名其妙栽在一個無名後生手裏居然還是兩敗俱傷?這張老臉算是丢到家了。
他一抖拂塵「哧哧」青煙直冒空氣裏彌漫起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銀絲逐漸被真氣煉爲烏有然而停濤真人經脈中的寒毒卻不是抖一抖那麽容易拔除的如果繼續逞強而戰血行加之下大有可能性命堪憂。
他連試幾次非但無法将寒毒迫出體外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不禁心頭既驚且怒冷笑道:「小畜生貧道何需你示好賣乖?」
需知停濤真人素持身分極少口出惡言接連兩次怒罵小蛋「畜生」顯然是心中郁悶到了極點。
可小蛋能一笑置之霸下卻不幹突然不聲不響噴射出連串火箭。
霸下知道停濤真人修爲了得荼陽地火也未必能傷得了他專撿老道士身旁的一衆弟子燒烤。
「呼─」一簇簇火箭在半空中爆裂擴散像洪水般洶湧澎湃朝着碧落派弟子迫去未及觸身便已令人感覺灼熱迫面如火山崩塌。
幾名碧落弟子親眼目睹過荼陽地火焚毀停濤真人大半截衣袖的場景想想自己遠不及停濤真人之能于是幾人紛紛抽身閃躲手中仙劍舞出團團光瀾護住全身。
有兩名動作稍慢半拍的碧落派弟子被無孔不入的荼陽地火燃着衣襟頓時失聲呼喊心神大亂。
停濤真人強忍體内寒毒拂塵左右開弓「嗚嗚」兩股渾厚罡風替門下弟子撲滅火苗但短短一眨眼工夫兩人各有一處肌膚焦黑冒煙胳膊上鼓起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疱。
停濤真人這一略運真氣寒毒乘隙卷土重來他身不由己地打了個寒顫臉上的銀白光芒又深了一層。
他自知無力久戰憤怒的眼神射在霸下身上努力調勻呼吸說道:「龍子霸下……貧道走眼了!」
在碧落七子之中停濤真人最以智計城府見長極少意氣用事原本此次他親率二十多名嫡傳弟子殺入翡翠谷十拿九穩能夠蕩平白鹿門。
不想半路橫生枝節莫名其妙鑽出一個小蛋不僅令自己身受古怪寒毒更用傳聞裏萬無一見的龍子霸下燒傷門下弟子再打下去縱然能将白鹿門驅除出翡翠谷己方的傷亡卻是事先不曾預計到的。
權衡片刻之後停濤真人收住拂塵徐徐道:「衛掌門貧道委實沒有料到貴門背後是南海天一閣撐腰難怪敢橫行霸道不把我碧落劍派放在眼裏。」
羅羽杉聽他牽扯到自己的師門忙道:「真人恐怕多有誤會晚輩此來家師并不知情何來替白鹿門撐腰之說?」
停濤真人冷冷笑道:「女娃兒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愧是蘇芷玉親手調教出的好弟子!今日貧道無能受小人暗算這筆帳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翌日本派必當好生回報告辭!」
一甩拂塵停濤真人轉身邁步往廳外走去他此刻寒毒作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錐上他極力掩飾固然是爲了保持自己最後的一絲體面同時也是擔心被對方看出苗頭反過來找麻煩。
衛慧心裏清楚這梁子越結越深碧落劍派萬難善罷罷休也許三五日内便會再次大舉進軍翡翠谷但既然那是無可奈何之事眼前隻能躲過一劫算一劫邊走邊瞧。
小蛋也明白停濤真人灰頭土臉、铩羽而歸隻會招(電腦小說網更新最快)緻碧落劍派事後更加兇狠的報複他收起烏犀怒甲道:「衛掌門我給妳惹禍了。」
衛慧暫時将憂慮抛開一邊展顔微笑:「常公子這麽說豈非讓我無地自容?若不是你和羅姑娘拔刀相助隻在今日我白鹿門已逃不過滅頂之災。」
劉豫心有餘悸接着道:「掌門師妹說得對咱們把碧落劍派想得太簡單了原先還準備用毒寶捉上幾個人質再和他們談條件如今看來絕無可能。」
羅羽杉問道:「碧落山距此不過數百裏可謂朝夕至不曉得衛掌門和諸位下一步如何打算?」
衛慧纖細的秀眉蹙起頹然歎道:「翡翠谷是不能再住了莫說碧落劍派前來報仇就算他們故意透露風聲讓忘情宮得知敝門的所在不消動手葉無青手下的爪牙也會血洗翡翠谷。」
她頓了頓不無惆怅道:「可離開了這我們又該去哪?」
小蛋撓撓腦袋希望自己能回答衛慧提出的問題但答案他卻不知道隻好轉眼望向羅羽杉。
羅羽杉道:「衛掌門我有個提議不知是否妥當……如果願意貴門不妨遷往漢州天雷山莊。家父與雷莊主倘使知曉諸位的遭遇必會誠心相待。」
察覺衛慧等人眼中的困惑茫然她又解釋道:「家父羅牛與雷莊主情同莫逆諸位盡可放心。」
其實天雷山莊早先真正的主人應是秦柔義父、魔教四大護法之一的雷霆隻是他不喜俗務纏身才将莊主之位讓給了其弟雷鵬故此羅牛夫婦雖名義上是寄居天雷山莊實則卻擁有半個主人的身分。
正因爲有這層淵源羅羽杉才提出請白鹿門前往天雷山莊避禍。
衛慧遲疑道:「若是我們去了天雷山莊豈不是要給令尊引火燒身?」
羅羽杉恬然淺笑道:「衛掌門無需擔心當今天6還沒有誰能動得了家父即便忘情宮和碧落劍派知道想來也不會輕易登門尋仇我這就給家父寫信。」
她生性謙和恬淡平日并不以向外人炫耀自己的家世和父親的威名爲樂然而今次爲了打消衛慧等人的顧慮也隻能一反常态。
小蛋道:「衛掌門我這去雲幂宮找畢老伯等取回了蝕龍香鼎就到天雷山莊與你們會合。」
羅羽杉問道:「小蛋你知道雲幂宮在哪裏麽?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罷?」
小蛋搖頭婉拒道:「那樣又要耽誤了妳的行程不太好!我自己可以一路找過去。」
羅羽杉心道:「你可不知道東西到畢老伯的手裏容易想要他吐出來可就難了隻能試着通過石矶娘娘或許能成功。」她嫣然一笑道:「沒關系雲幂宮離這兒不算太遠我們快去快回就是。」
當下計議已定衆人分道揚镳羅羽杉留下書信和小蛋先行一步前去雲幂宮找畢虎要東西兩人禦風而行掌燈時分抵達雲幂宮外。
小蛋見羅羽杉爲了自己的失誤勞累奔波既感激又歉疚而他内心深處有機會能與羅羽杉偕行千裏哪怕一句話不說也是極大的快樂。但此行過後羅羽杉終是要回返南海天一閣繼續她的修煉而自己也要再回到忘情宮繼續面對一種并不渴望的生活萬裏迢迢天各一方幾絲怅意莫名自心而生。
雲幂宮位于漢州東南的朝露山中說是一座宮實際是一座天然洞府。宮主石矶娘娘與羅牛、盛年、丁原等人乃是舊識。
她年輕時曾鍾情于昔日翠霞派的第一高手上代長老曾山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後來終禁不住畢虎的一番窮追猛打委身下嫁。近年來她僻居朝露山已很少露面。羅羽杉幼年時曾經跟随羅牛和丁原等人前來作客對雲幂宮的方位依稀留有印象。
到得石府門前說明身分守值的侍女通禀入内片刻後石門開啓一位面容姣好的中年婦人笑吟吟迎出來招呼道:「羽杉妳不是去了南海怎會突然有空來探望妳石矶嬸嬸?」
羅羽杉躬身施禮道:「石矶嬸嬸侄女和這位小蛋兄弟是來找畢老伯的。」
石矶娘娘笑容一收她太熟悉畢虎的秉性了羅羽杉這麽一開口便立即猜到了十之六七不快道:「怎麽他又在外頭偷人東西了?」
小蛋忙道:「那倒不是應該是畢老伯想和我開個玩笑。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把東西弄丢了不關畢老伯的事。」
石矶娘娘道:「小兄弟難得你還爲他開脫?其實你不必說得那麽客氣他賊心不死走到哪兒腦門上都頂着個『賊』字恐怕這輩子也洗不掉了。」伸手牽過羅羽杉的手道:「走咱們進去說話。」
三人進了雲幂宮在一座石廳裏落坐侍女奉上茶點羅羽杉代小蛋将酒樓遭遇的前因後果說了。
石矶娘娘聽完怒哼道:「這個畢虎手癢起來連晚輩的東西也要偷!羽杉小蛋你們别着急等他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給你們出氣!」
羅羽杉來了半天也沒見畢虎出來還當他故意躲着這時聽清石矶娘娘言下之意不由愕然道:「怎麽畢老伯還沒有回宮?」
石矶娘娘應聲道:「他出門快兩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小蛋試探道:「石矶嬸嬸妳知道畢老伯大概什麽時候能夠回宮?」
石矶娘娘沒好氣地道:「誰曉得他跑哪兒去逍遙快活去了?男人都是一個樣追妳的時候像隻蜜蜂恨不得整日圍着妳轉;等追到手了就不當回事了三天兩頭整日想的是怎麽往外溜一眨眼便沒影了。
「畢虎是這樣丁原不也是這樣麽?總而言之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妳越在乎他他越得意。所以我最好不知道、不在乎反而好過。」
這一通數落可謂一網打盡天下男子羅羽杉不便辯駁心下卻猶疑道:「丁師叔絕非什麽風流浪子他這多年失去音訊一定是被什麽難事耽擱不能分身才對。」
石矶娘娘說着說着話鋒一轉卻落到了羅羽杉的頭上接着道:「羽杉将來妳找男人可得把眼睛擦亮了。最重要的是千萬别聽信什麽甜言蜜語那都是假話哄妳一時開心而已。」
羅羽杉俏臉一紅悄悄瞥過小蛋略微顯得尴尬的面龐低聲道:「我知道了。」
石矶娘娘笑道:「好啦看我絮絮叨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樣罷你們兩個如果沒别的事就在我這裏多住兩日估計畢老賊也該快回來了。」
羅羽杉尚未回答一名侍女急奔而入慌張道:「禀報宮主外面來了一位紅袍老道自稱是無波府的丹火真君氣勢洶洶要找畢老爺算帳。」
石矶娘娘勃然大怒一拍幾案:「這個混帳東西就不能讓老娘消停點麽?」
她偕着小蛋和羅羽杉走出石府就見門外青松翠柏下傲然屹立着一名身材瘦長、氣宇不凡的紅袍道士雙手負後背上斜插一柄亮紅色的冥火鳳翅镋正是無波府府主丹火真君。
他與另外一位天6魔道耆宿冰真人并稱「冰火雙真」乃仙林中一等一的翹楚人物盡管兩次蓬萊仙會上都受挫于當今魔道第一高手蘇真的掌下但一身修爲驚世駭俗着實是個棘手角色。
畢虎惹到丹火真君頭上也難怪石矶娘娘會氣不打一處來。
石矶娘娘站定欠身一禮道:「蓬萊仙會上本宮與閣下有幸一會不想一晃眼已是十八年丹火真君别來無恙?」
丹火真君冷冷打量石矶娘娘和她身後的小蛋、羅羽杉慢條斯理道:「石矶娘娘客套話就省了罷。老夫要找的人是畢虎叫他出來見我。」
石矶娘娘道:「畢虎不在宮中真君有什麽事找他說給我聽罷?」
丹火真君重重一哼道:「好跟妳說也是一樣。十多天前畢虎乘老夫閉關修煉偷偷摸進無波府扮作我的模樣騙過府中弟子盜走了我無波府鎮府之寶『金紅蓮座』。說不得老夫隻好親自來雲幂宮跑一趟了。」
石矶娘娘道:「真君請放寬心此事待畢虎回來後一問即知。倘若果真是他幹的本宮定會讓他将金紅蓮座交還閣下絕無二話。」
丹火真君兩眼一翻道:「笑話難不成畢虎一天不回來老夫就要在外頭守一天?妳趕快去找他來見我隻要交出金紅蓮座寫下悔過書老夫可以既往不咎拍手走人。如若不然我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石矶娘娘聽他言辭咄咄不禁心生怒氣但轉念一想畢竟自己理虧在先強制按捺住性子懇請道:「畢虎如今在哪兒我的确不清楚。要不請真君先回去等他回宮由我親自陪同前往無波府謝罪還寶?」
丹火真君不以爲然道:「老夫千裏而來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況且畢虎到底在不在妳雲幂宮中老夫并不知道。金紅蓮座的事今日便需有個了斷。」
石矶娘娘一味好言相讓卻見丹火真君不依不饒忍不住光火道:「本宮說畢虎不在他就是不在總不能讓我把他憑空變了出來!」
丹火真君一怔縱聲大笑:「妳這是在下逐客令麽?好啊就算老夫相信畢虎确實沒有回來可躲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我不信他能藏一輩子!不過可就要煩勞石矶娘娘和老夫到無波府走一趟等畢虎拿寶換人。」
石矶娘娘臉色一冷道:「真君莫要得理不饒人否則休怪我翻臉!」
「翻臉?」丹火真君低哼:「老夫就怕妳不翻臉!」身形一動左手五指戟張扣向石矶娘娘咽喉竟是仰仗出一籌的實力想要硬吃對方。
石矶娘娘飄身疾閃雙手中閃現一對兩尺長、形似彎刀的褚色千年石鍾乳振腕分點丹火真君左右兩肋低喝道:「看招!」
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盡管她和丹火真君從無交手記錄但對這名冠海内的魔道高手亦早有耳聞自知多半不是他的對手人家怒火沖天地殺上門來此刻縱想退避三舍亦是不能隻有全力招架先顧眼前。
丹火真君左爪下壓「啪」地捏住左側那支石鍾乳輕輕巧巧借力一推「叮」地脆響又将另一支石鍾乳蕩開右掌殷紅光華爆漲「呼─」劈出一卷濁焰滔滔的狂瀾轟向石矶娘娘。
石矶娘娘迫不得已松開右手石鍾乳騰身掠起閃躲腳下熱浪滾滾奔湧而過丹火真君的「燃雲魔掌」将将走空。
她低叱出招飛點丹火真君眉心。丹火真君幾乎看也不看随手甩出石鍾乳冷哼道:「還妳!」
石矶娘娘卻不敢硬接先用左手的石鍾乳在上面斜斜一點卸去了大半的勁力才将它淩空攝回猶自感到右臂一陣酸麻。
兩人翻翻滾滾在半空中激鬥了約莫十餘個回合石矶娘娘使盡渾身解數依舊左支右绌落入下風她又惱又驚暗自怨怒道:「都是老賊頭惹的禍回頭老娘無論如何也饒不了他!」
一陣兔起鹘落裏突聽「叮叮」兩響石矶娘娘的一對褚彤石乳刃雙雙脫手抛飛身軀如同陀螺般被丹火真君的掌勁震得急旋飛跌。
丹火真君長聲笑道:「石矶娘娘跟老夫走罷!」
不料斜裏光彩爍目一束劍華掠空射至輕盈迅捷地在他袖口上「啵啵啵啵……」連點九記丹火真君袍袖一震如瀉了氣的皮囊癟了下來垂落一邊。
丹火真君一怔收住身形舉目打量隻見羅羽杉玉手執劍輕掐劍訣盈盈飄立他功敗垂成不怒先笑道:「女娃兒劍法不錯是誰的弟子?」
羅羽杉傾盡全力施出蘇芷玉親傳的「沉月隕星十九劍」雖以巧打拙化解去丹火真君的「火龍袖」心中卻對丹火真君深厚的功力凜然不已她聞聽丹火真君問話一面細細運息調勻呼吸答道:「晚輩是南海天一閣弟子羅羽杉拜見丹火真君适才多有冒犯尚請見諒。」
丹火真君「咦」了聲恍然道:「敢情妳是蘇芷玉的弟子?難怪會用這套『沉月隕星十九劍』可惜功力太差傷不着老夫半根毫毛。」
原來沉月隕星十九劍并非南海絕學而是蘇芷玉之父蘇真的獨家劍法丹火真君與蘇真在兩屆蓬萊仙會上曾激鬥數百招于彼此的劍法招式十分熟稔故羅羽杉一報出師門他便能立即猜到對方的師承。
羅羽杉沉靜微笑道:「真君慧眼如炬晚輩欽佩不已方才石矶嬸嬸已經答應前輩奉還金紅蓮座隻因畢老伯并不在府中才不得不請您寬容幾日前輩名重天6何不寬厚大度些化幹戈爲玉帛?」
丹火真君幾曾讓一個晚輩教訓過?不由心下愠怒可礙于蘇真和天一閣的名頭不願橫生枝節當即哈哈大笑:「小丫頭妳倒指責起老夫來了?别說是妳就是蘇真父女也不敢這樣對我說話!看在故人情分上老夫不爲難妳快快退下莫要再多管閑事。」
石矶娘娘伸手抹去唇角血絲笑道:「閣下别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不曉得你和冰真人兩次連手挑戰蘇老魔一敗塗地?如果蘇真在這兒恐怕你屁都不敢多放一個便有多遠逃多遠了!」
她不忿丹火真君得寸進尺要擒自己作爲人質好逼畢虎還寶一時心情激憤脫口而出。
不想這話正戳在丹火真君的痛處上他臉色立時陰沉道:「誰說老夫怕了蘇真?今日我就捉了這多嘴多舌的小丫頭給妳瞧瞧!」說罷擰身揮袖猶如一蓬火雲遮天蔽日壓向羅羽杉。
石矶娘娘掣動剛剛收回的褚彤石乳刃縱身撲上叫道:「丹火真君有種沖老娘來這事和她無關!」
丹火真君冷笑道:「晚了!」右掌灌注六成的「紫冥火罡」轟然拍出一蓬熊熊火濤呼嘯狂湧好似怒龍燒天直迫石矶娘娘。
石矶娘娘不敢硬撼忙不疊飄身閃避褚彤石乳刃在身前畫出層層精光舞得風雨不透抵擋迫面襲來的濃烈火浪。
正這時下方猛然飙射出一溜火線「呼」地迎風展開似一堵火牆攔堵住燃雲掌焰的去路。(全本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