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正欲有所動作,緊跟在他身後的餘北襲向他,并用那擁有鬼臉印記的手掌想要拍打在猴子胸膛,被‘猴子’靈敏的躲了過去,不屑的看着面對面的餘北道:“陽間陰司不過如此,如果你不是有這個印記,在我面前你什麽都不是,連跟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叫你一聲大人是看得起你,但是想要得寸進尺當回英雄好漢你還沒那個資格,老子對付現在空有一身蠻力的你,殺你如狗!”
“許偉,你的自信心有些自我膨脹過渡了吧,别以爲你傷了幾個人就一位自己天下無敵了,告訴你這個世界上能滅你的人太多了。而我或許才剛剛踏入這行不久,但殺你豈能用殺狗刀,豈不是太擡舉你了!”
我殺你,一雙手足夠了!
餘北冷冷的盯着他,許偉不過是想要激怒他罷了,實際上鬼和陰司是永遠對立的存在,就像貓和老鼠天生是宿敵是一樣的道理,盡管餘北是一隻剛剛适應抓老鼠的圈養貓,無論他的捉老鼠的能力有多蹩腳,但貓就是貓面對宿敵老鼠從未怕過,隻有老鼠怕貓的道理。
從本質上根源上講,老鼠永遠是老鼠,絕不可能成爲貓,所以餘北根本不會把許偉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戲虐般的看着‘猴子’慢悠悠開口道:“許偉,我可是清楚的記得當時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絕不會做出傷人的事情來,現在你的行爲是什麽,言而無信還是鬼話連篇呢?”
“哼,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你不過是剛入行的菜鳥,根本不知道白無常的可怕,無論有何恩怨和仇恨鬼一旦傷人都是犯天條,去了陰間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而白無常則根本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知道白無常爲什麽修爲那麽高森直逼十大閻王嗎……”許偉說到這裏嘎然而止不再言語下去,他怕白無常就在這附近看着他們,在沒有報仇之前他可不想再出什麽意外了。
說到報仇許偉撇了餘北一眼冷哼道:“小子,如果你選擇幫我,之前我說的話依舊有效,隻要幫我除掉李老闆,我二話不說立即将我所有的财産雙手奉上。以我性命擔保絕不會欺騙你,隻要你願意幫我報了仇,哪怕下十八層地獄我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猴子你怎麽……什麽财産?什麽許偉?”沉默聽了半天的方天慶忍不住開口道。
他像似第一次認識猴子,今天的他跟平時那麽有點小聰明,在女人面前号稱溫柔情聖的猴子見到他就好像是在看一堆沒人要的垃圾廢物,沒有一點感情色彩,令他心寒不已。
不明白原本還好好的他到底怎麽了,還有剛剛身體神奇的膨脹,然後從口裏隻是噴出幾口熱氣,他的身體就恢複原裝,而且就像小時候看的《七龍珠》漫畫裏面的賽亞人一樣,能夠進行華麗的變身。
變身之後所有身體素質都在乘幾倍的增長着,‘猴子’腳下被踩的粉碎的柏油路陷進去幾公分,他的腳像在地下紮了跟。穩穩屹立紮根在地皮表層中,可見他此時的力量有多強大。
‘猴子’扭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眼睛閃着妖異紅光,他笑的很邪惡,方天慶被他看到心裏發毛,不小心與他紅色眼睛對視了一眼竟然心神出現恍惚,有種低血糖犯病時的晃暈和無力感。
幸好他多年來一直堅持洗冷水澡來鍛煉堅強的意志,盡管他感到頭痛天旋地轉的腦袋仍然能夠保持清醒,同時也暗暗慶幸爲了耍帥練就的鋼鐵意志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讓他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倒地不起。
‘猴子’看到方天慶沒有立即倒下去,臉色露出感興趣的邪笑,他腳下沸騰着的血泡突然化作尖銳的血箭刺破方天慶的胸膛,餘北怒容:“許偉,有什麽事沖我來,隻要你在敢動一下,我保證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哈哈,小屁孩你不過剛剛入門罷了,有什麽能耐讓我灰飛煙滅,還有從你口中說出來的威脅話語真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難道你沒看過警匪片,沒背過幾句台詞嗎?
如果是白無常大人說出來,我當然會立即乖乖收手,保證不傷害一草一木,做個善良的‘觀衆’,大家一路上也會相安無事,更不會有這場鬧劇的發生。而你嘛……呵呵顯然沒有這個資格讓我收手,你說呢我的陽間陰司大人。”‘猴子’特意加重的音量将陽間陰司大人這幾個字說的特别重。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猴子’在諷刺餘北的無能,空有一顆善良的心,卻不能救下他們,這樣的心情恐怕比殺了的他都要難受。
餘北這時反倒平靜下來了看着被血箭刺破胸膛的方天慶瞳孔一縮,他沒想到許偉還有這本事,能讓血化形擁有強悍的殺傷力,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術法了吧。
老實說他很羨慕會使用法術的那些人,從小他就喜歡看一些稀奇古怪的電影電視劇,尤其鍾愛《仙劍奇俠傳》這部電視劇和原版小說,向往裏面主角禦劍飛行的樣子。然而他現在正如許偉所言那樣,他現在除了《靜心經》什麽都不會。雖說得到一本貌似很厲害的《鬼經》修煉法決,但是到現在他依舊翻不開《鬼經》一頁,哪怕是身體已經脫胎換骨之後的他都無法撼動《鬼經》絲毫,這讓他心底既無奈又期待。
期待打開《鬼經》的那一天他能得到什麽樣厲害的法術,他會有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期待這一刻的到來。隻是眼前的許偉确實麻煩,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正是陰氣重的時候,想來猴子這具身體應該已經完全被他所占據,陰體的他本就難對付,現在擁有了身體更是難上加難。
而且有一點餘北顧及猴子是否還有生命氣息萬一等下出手過重把他誤殺掉就不好了,這也是許偉選擇鬼上身的原因之一,有這具身體當擋箭牌他會安全不少。
這是一石二鳥之計,至于猴子的死活管他屁事,他這趟本就爲殺人而來,一個凡人而已殺了就殺了。
救護車悅耳的警報聲響起,醫生他們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汽車發動機發動,他們要載着病人離開這裏轉去醫院得到更好的救治。
這意味着李老闆馬上就要被救護車給帶走去醫院了,醫院本就是人多集中地,那裏的陽氣很重,不然也不會死死壓住太平間裏的陰氣不讓他外洩出來。
許偉要趕在救護車到達醫院之前,不準确來說是要在救護車啓動那一刻開始,就要搶奪下救護車的控制權不讓救護車開往醫院,所以他現在沒時間跟餘北這個小菜鳥去玩耍了。
想做就做的許偉直起身子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玩耍,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去幹什麽,如果你想來阻止我的話,你現在可以來試試,不過我不會保證我會手下留情的。”
許偉血紅色的眼瞳仔細的将救護車看了一遍,大腦計算着救護車行駛路線和行駛速度,根本不把餘北放在眼裏。這讓餘北真的很郁悶,他那印有鬼臉的手掌确實可以輕易的将許偉給抹殺掉,但也要他能夠碰得到許偉才行,論速度許偉比他快上許多,論力量許偉是多年老鬼了,兩人根本不在一個級别上。
餘北這隻貓對上一隻滑溜的老鼠本身所體現出來的優勢并不是很大,這讓餘北暗暗着急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許偉的身形快速來到救護車身旁,在救護車前行的前一秒鍾許偉來到車身子中心處,醫生他們都在認真給病人們做着簡單護理忙碌着,根本沒有發現許偉這隻帶着滿懷惡意的鬼。
接着許偉将一隻手掌刺進自己胸膛離心髒隻有三公分的地方,手指刺了進去,片刻後手指離開,那隻刺進胸膛的手掌上沾滿了熱乎乎的鮮血,不見他有什麽動作,嘴裏念念有詞,他的胸膛處有五個手指洞詭異的是鮮血沒有滴下來,在他的咒語下傷口出蠢蠢欲動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似的。
就在救護車已經啓動前行時,胸膛處湧出五道血箭帶着無盡的血氣,一瞬間五道鋒利血箭刺破了救護車的車廂,正在爲李老闆處理傷口的醫生,因爲血箭刺破的救護車的車廂導緻車不穩定,車身來回晃動着,醫生擡頭想要護着病人,一隻血箭從他腦袋穿過當場死亡,連一秒鍾的反應時間都沒有留給他。
車廂内因爲醫生的慘死,慘叫聲連連想起,前面的司機根本刹不住車,不知道剛才破壞到車子什麽地方,方向盤和刹車都已經失靈。從反光鏡裏可以看到司機是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輕小夥子,此時滿頭大汗竭盡全力在控制方向盤,盡力不讓救護車翻車,那樣大家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