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狐争霸時期,不得不提兩支特别序列部隊,紅北狐的西北軍和外籍第五軍,他們當時并不屬于主力軍團,但在戰争中所起到的直接作用,卻并不比主力軍團低,而不知是偶然還是巧合,陰謀家星夢閣下曾經兼任過這兩軍的客座參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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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也沒想到,我小舅和姨夫如此“款待”于我,在我星夜回到傑帕的當晚,屁股都還沒坐熱,任命書就下來了(據事後所知,這欽差大哥早就等在林府了,沒辦法,柔姨非讓我搬到林府住下),鑒于星夢閣下說服叛軍有功,特任命其爲第五軍客座參謀,以便于帝國整編協調需要,在柔姨的親情攻勢下,我也唯有默認了,誰讓我第五軍兩位主官“交情”這麽好呢?既然幫忙了,好人做到底了。
但事情并沒完,在這位差大哥剛跨出府門之時,吉蘭後腳就來到了林府,剛到門口送走這位,我也沒心思和她打趣了,這幾天日趕夜趕,人累得不行,轉身剛想回房休息,吉蘭已開口叫住我了:“喂,喂,你給我站住了。”
我左看右看,好像沒什麽人在我邊上哪,阿果等人見到吉蘭殿下親臨,早閃的沒影了,因爲刺殺事件的緣故,總領府内戒備森嚴,他們可是絕對放心我的安全的。
我一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吉蘭奇怪地問道:“你邊上還有什麽人嗎?不叫你叫誰啊。”
我幹渴的嗓子都快冒出火來了,沒好氣道:“我又不是叫什麽喂喂,再說了,我可是你老公的表哥,你好像也應該叫我一聲表哥的哦。”
吉蘭不屑一顧狀,道:“我們獸人可沒這麽多禮數,你慢慢想吧,想我叫你表哥,哼,下輩子吧。”
我壞笑道:“切,你以爲我想你叫我表哥啊,叫我老公還差不多。反正這親事也隻是政治聯姻,我好像也是皇親,表弟年幼,我倒是可以代勞,相信他年長後,也不希望有個足夠年齡做他媽的女子,成爲妻子吧?”
吉蘭恨恨地一跺腳,罵道:“還真想死你了。”
“咦,這主意不錯啊,蘭丫頭這麽兇,還是早點嫁人的好,小星哪,你最好把她帶走,越遠越好。”一陣得意的惡笑聲從門外傳來。
吉蘭當然聽出了這是霸天的聲音,正想怒罵,誰料一聲音在邊上附合道:“殿下這主意甚好,我家浩兒年幼,怕是耽誤了蘭殿下的青春,有星夢小侄代爲出力,那是最好不過了。”卻正是當今狐族總領林步的聲音。
這時不但吉蘭臉色大變,我也是一臉的尴尬,沒想到一時的調笑之言,竟然讓小舅和姨夫聽得一清二楚,還說出這麽一番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語,令人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個洞,穿進去了事。
正自羞愧間,霸天和林步已一前一後跨入林府大門,林步雖爲霸天姐夫,但還是稍落後半步以示尊意,兩人一個滿臉的壞笑,一個微笑,雖再沒說什麽話,但這眼神、這神情足以讓我和吉蘭想轉身開溜。
最後還是林步打了圓場,道:“蘭殿下,你這诏書有沒有給星夢宣讀啊?”
吉蘭如今已是羞不可抑,手忙腳亂伸手入懷,半天才掏出一卷文書,我奇道:“剛才不是有欽差大哥宣讀任命诏書了嗎?難道還有?”
林步笑道:“啊呀,大侄子你可真是聰慧過人,連這也想到了。”
我欲哭無淚狀道:“舅舅、姨夫,您兩位也不用這麽整我這個晚輩吧。”
霸天兩肩輕聳,作出一無奈狀,以示這件事和他并沒關系,唉,我當然知道這是出自姨夫他老人家之手,以他的精明,怎麽會放過我這個頗有微名的侄子呢?
林步見吉蘭低頭不語的樣子,邁前一步,讨過吉蘭手中的诏書,似模似樣地展開,宣讀道:“特任命星夢爲西北軍團客座參謀,行督軍之責。”
這老狐狸,明明是他起早的任命文書,還裝作一副剛知曉的樣子,我可不賣面子,道:“在商言商,我這樣爲狐族盡心盡力,不知有什麽好處?沒好處的事,我可不做。”
怎麽樣也要讨點好處再說,即便是親戚,白幹活不拿工錢的虧本買賣,我還是懶得做的。
林步微笑道:“帝國将組建南部集團軍,将彙集西部軍團、西北軍、第五軍及抽調的白狐軍各部計三十萬人,構築南部防線,這集團軍總參謀一職,非你莫屬。”乖乖好家夥,看來是下大血本了,難道想在南部來一場決戰先。
“這好像沒什麽好處吧?這官做的越大越累人,集團軍總參謀這麽大頂帽子蓋下來,嘿嘿,那還不讓我英年早逝啊。”我不着邊際地自顧自語,其實是在暗示好處不夠。
林步心道:就知道你會如此,老子還有後着殺手锏。他輕咳一聲道:“鑒于犬子年紀尚小,吉蘭殿下和浩兒不可能即行婚配,而紅北狐王已于日前催婚,希望與我白狐族締結盟好,我和攝政王殿下剛才還爲這事心煩呢,幸虧天佑我族,星侄子不正是大好人選嗎。”
其實剛才一路上,林步正在奉勸霸天,以大局爲重,還是犧牲一下小我,迎娶吉蘭爲妃,但霸天死活不答應,這吉蘭丫頭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娶了她,好日子可要永久地和自己說白白了,所以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不松口,現在有這麽個救苦救難的,兩人都是松了一口氣了。
俗話說的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現在也深有體會,在剛才一刻前,我還在爲如何赢得美人芳心大動彎腦子,如今卻在想着如果娶她,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才好呢,趕緊聲明:“要我做政治的犧牲品,我不介意,但不知吉蘭殿下是否介意呢?”心裏忐忑不安,既希望吉蘭答應,又企盼其否決,其矛盾處無以言表。
林府大門處,突然靜寂無聲,形成了詭異的場面,三個大男人,目不轉睛地盯着一絕色美女,但三人看這身材樣貌堪成精典的女子時,目光中竟然全無色意,反倒是充滿期盼神情,令人歎爲觀止。
吉蘭的悄無聲息地點着打破了靜寂的場面,三個圍看的男子終重重地呼出心中的郁結之氣,霸天和林步是爲事情的順利解決,心情舒暢所緻,而我卻是爲事情有了結果,爲自己将來可能面對的局面所發出的歎惜之聲。
一滴清淚悄然劃過吉蘭的俏臉,此時霸天和林步已大步向府内走去,唯有我看的一清二楚,明白這是其爲所處的命運而自哀,政治婚姻本就如此,當事人如同被人擺弄的玩偶,沒有選擇的空間,毫無反抗的餘地,我心頭瞬間冰涼,出聲安慰道:“我隻是玩笑之言,權宜之計,你不願意,我們可以假結婚的。”
吉蘭輕擡臻首,滿眼的憤懑,冷聲道:“難道你就這麽小瞧我不成。”
我眼神轉向溫柔,輕聲道:“能得你青睐,我死而無憾,但這聯姻如你違你心願,我也不會當真,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說到後來,已是語氣婉轉低回,無限自艾。
“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不是有一個靜了嗎?還要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語,打我的主意幹嗎?”吉蘭語帶恨聲道。
我咦了一聲,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出人意料,吉蘭冰封的臉上竟然飛起兩抹豔紅,低頭不語,難道她是打聽過我的事情了,幹麽對我一個外來人如此感興趣呢?
林步的聲音遠遠傳來,你們兩人也準備一下,明天就要赴西北了,這恰到好處的話語,解了我兩人的尴尬氛圍,我又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道:“戰場之上,生死未蔔,今日一别,有沒有機會再見面,還是未知之數,有什麽事等這場大戰結束後再說吧。”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解決自己窘境的籍口。
吉蘭擡眼凝望我半晌,正聲道:“正是。”連多保重、再見這類的話語也沒說,頭也不回地走了,還真是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