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爲什麽才幾天沒見,她就要這樣魂不守舍地想着他,幾次三番三番幾次地,想他,丢不丢人?
不對,一定是浴室裏太溫暖了。
是的,就是這樣。
曲南從浴缸裏出來,赤着的腳踩在水溢出來的瓷磚上。一點溫熱,加上瓷磚特有的冰涼讓她瞬間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走到另一方,打開花灑,常溫的水落下,曲南湊上胸口,将浴球扯下來胡亂搓,這才舒了口氣。
自上而下把泡沫全部都沖幹淨,她緩緩睜開眼。
對着鏡子,揉捏自己的臉蛋,許久才算自我懲罰完畢。
裹着個大浴巾,将浴帽摘下,半幹的長發垂直半裸的背部,她光着腳在地毯上走,來到床邊拿起毛巾擦拭。殷紅的臉染上了嫣紅,美豔不可芳物。
就在她萬分認真地擦着擦着時,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驚醒了她。
曲南目藕臂一伸,食指一提,輕巧地将響個不停的話筒勾過,置于耳邊頸間。
她雙眸微眯,唇瓣一勾,眉眼間蘊含殺氣:“喂……?”
“……”
那邊沒有動靜。
曲南眉頭一挑,看了眼電話顯示,幾個問号?
很好!
“請問您是?”
“……”
曲南不耐煩了。
她隐約猜到應該是曲北商。這都兩天了,她才接到第一個電話,她不開心!
曲北商撥通電話,利索剝掉襯衣的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那邊小女人裝腔作勢的威脅話語中已經透出了一絲不耐煩,選擇了保持沉默。
“首先,不管你是誰,半夜打電話是不是不好?我頭發吹一半還沒幹,剛剛被你不合時宜的電話一吓,吹風機差點砸到腳。”
“……”曲北商依舊不說話,認真地聽小女人叨叨。
“玉足你知道嗎?”曲南說完這句話,就挂掉了。
挂完電話,她才舒了口氣
“叮叮叮,叮叮叮——”
曲南直接問道:“誰?”
那火氣幾乎隔着那電話線隔了千山萬水傳到曲北商耳邊,他耳邊一熱。
“我。”相較于她的火急火燎,目赤欲裂。那邊的曲北商則是好整以暇,惬意非常。
“……”
看那電話号碼顯示的是“???”,她就知道是他了。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剛剛氣勢不是很足?”兩句輕飄飄的反問,危險氣息十足。
“老公,你終于打電話來了,我剛剛都不知道是你……”曲南的聲音染上了俏麗,配上她妩媚的面容,頗有一番妖精的姿态。
“玉足,嗯?”又是輕飄飄一句反問。
這讓曲南一時欲哭無淚,大男人小肚雞腸翻舊賬什麽的最讨厭了。
“你怎麽這麽晚打電話來嘛……人家剛洗完澡,正吹頭發呢。”
改變路數,曲北商硬的不吃吃軟的,那麽她就如他所願,服服軟好了!反正不痛不癢,隔着電話呢,他能感覺到她的節操嗎。
“洗澡?”曲北商臉色一沉,聲音一提,“你的手,别告訴我,你浸水了。”
“……”她就是浸水了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