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兩章,是感冒了頭昏時碼的。嘻嘻,求繼續支持。)
這一回,孟悠城不在公司,時間是一整天,好多部門的人都發現了。對此,他們紛紛感覺挺特殊、挺異常的。
他們都記得從前的孟悠城,在工作上,是那麽的瘋狂。
上午,李焰也沒有待在公司,去了外頭,辦理孟悠城交代的事情。溫钰青一個人坐在助理室,心不在焉的看了半天資料。午休過後,她例行公事來到總經理辦公室,看到裏頭空空如也,便也意識到了孟悠城今天不在。
“他去哪兒了?”溫钰青站在門口,擰眉在心中思忖。
雖然她來孟氏集團不久,可是她早就掌握了孟悠城的作息規律。往日的這個時候,孟悠城都在。
思忖一會後,她眼中再次一絲鋒利的戾芒,嘴邊忽然感歎,說:“不管你怎麽查,都不可能查到我。悠城……”
她猜測,孟悠城是因爲展淩雪的事情而出去的。壓抑着失落的情緒,又準備回助理室。
結果,轉身之際,看見王紅迎面而來。
此時的王紅一臉忿氣加怒氣,手中拿着一疊單子,一邊走着、一邊看着、一邊抱怨着。
“真是的!這麽多票據,張張都需要孟總盡快簽字,然而,孟總今天偏偏不在!也不知道現在回來沒有……”
溫钰青耳力尖,清清楚楚将她的念叨聽進了。倏然煙眉一擴,眼中戾芒也随之消散,跨步走向王紅。
“王姐,怎麽啦?過來找孟總嗎?”她面帶微笑,語氣禮貌的詢問着王紅。
擡眸一見身前的溫钰青,王紅的腳步又立馬頓住。
“喲,溫小姐,你好!我是過來找孟總,他回來了嗎?”王紅沖溫钰青說。聲音略帶幾分驚喜,面容上的陰霾和消極也于一瞬間消散了許多。
溫钰青搖了下頭,瞅着王紅手中的一疊單子,表情愈發淡如清風,又告訴她,“還沒有回來。”
“什麽!還沒有?”王紅又一副愕然的神态。她萬萬沒有想到,孟悠城的确還沒有回來。
溫钰青又沖她輕輕點頭,同時端詳着她,但不說話。
王紅的整張臉,蓦然垮下,欲哭無淚昂頭嚷嚷,“啊,蒼天,這可怎麽辦?這些票據,如果今天孟總不簽字,那就沒法按時發貨了!沒法按時派送到客戶手中了!”
她急,真心急……
溫钰青再向她走近半步,又用非常無奈的語氣寬慰她說:“唉,王姐,有急事你給孟總打電話啊!”
說到給孟悠城打電話,這是王紅最讨厭的事情之一。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她堅決不打……
溫钰青這麽一提醒,又緻使她立馬鎮定下來了。
“打電話?對哦!溫小姐,你幫我打電話給孟總,問一下他什麽時候回來!”她沖溫钰青說。純然一派喜出望外的德行,語氣充滿懇求。
溫钰青以爲她說錯了,眼睛輕輕的瞪着她,伸出右手食指,反指自己,“我?我幫你打?”
王紅連連點頭,說:“嗯嗯嗯嗯嗯,你是他的助理,你幫我打比較适合!”
溫钰青煙眉再擰,又在腦海中想了一想。
最終,她答應了王紅,說:“好吧,我幫你打。”
王紅開心不已,又真誠的向溫钰青道謝,說:“那太好了!溫小姐,我先回辦公室,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待你問過孟總了,再給我一個電話,好嗎?”
溫钰青又沖她點了下頭,說:“好的。王姐,如果他不回來,我就拿着這些票據,出去外頭找他簽。”
每時每刻,溫钰青都想着向這個公司的權威人物證明點什麽。
聽她這樣說,之前彌漫在王紅臉上的焦慮和惶恐,蕩然無存。
“行!溫小姐,你太好了,實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王紅不停的贊美她、奉承她……
跟王紅分開,回到助理室後,溫钰青才拿手機給孟悠城打電話。
她之所以答應王紅,是因爲她覺得這件事情一舉兩得。正好她想知道,孟悠城現在在哪兒。
這個點上,孟悠城還在車裏睡覺,睡得很香很沉。
他的手機放在公文包裏,公文包放後座。有電話進來,聽到的人隻有展淩雪。
“悠城的電話……誰打來的啊……這個時候……”展淩雪并不知道是誰打的,反正一聽到鈴聲,條件反射般去翻孟悠城的包。
她打算掐斷電話,因爲孟悠城好不容易才睡着,她不希望又有事物打擾到他。
終于,她掏出了孟悠城的手機。可是,一看來電顯示,她的動作滞住了。
孟悠城對這位“來電人”的備注,稍稍有一點特别,一個字:溫。
展淩雪看着,第一意識便猜到了,她是溫钰青。
“她找他幹什麽?”展淩雪很好奇……
遲疑片刻後,提了提呼吸,觸下接聽鍵。
“喂,你好。”展淩雪先對那頭的溫钰青打招呼,聲音輕柔,細膩如貓。
會是展淩雪接電話,溫钰青也詫異不已。
“展淩雪……”她喊道。
突然之間,她有些責怪自己,真是粗心。居然沒有發現,今天跟孟悠城一起不在公司的,還有展淩雪。
展淩雪看不到溫钰青的表情,所以也猜不到她此時的心情。
“對。青青,是我。”展淩雪說。她想,這個時候溫钰青找孟悠城,九成是爲了工作上的事情,于是盡量表現的自然一點。
溫钰青倒是沒法自然、沒法裝腔了。孟悠城不在公司,不僅是爲了展淩雪,而且他還把展淩雪帶在了身邊。她真的很不爽,心口酸酸澀澀,一番苦楚。
“果然是你。展淩雪,你怎麽這麽不害臊?随意替悠城接電話。”溫钰青壓抑着一腔妒火說。
此番溫钰青會是這樣的态度,展淩雪又意外的愣了一愣。
“怎麽啦?青青,你是不是找悠城有事情?”展淩雪暫且懶得跟她計較,依然客客氣氣問。
“對,我是找悠城,找他有事情,不是找你。悠城了?”溫钰青又急切而煩躁的說。現在的她,恨不得把展淩雪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