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瑪說道:“本來這人王卦盤就算能夠重見天日,也無法發揮它完整的功能。但是就在我這兩天研究的時候,這卦盤竟然自動感應到了那陰陽二魚的位置,隻要這卦盤能夠完整的呈現在人間,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你能把那卦盤從觀陽山中帶出,又殺掉了已經化成惡蛟的巨蟒,足以證明你就是那個關鍵的人物了,換了别人誰也無法辦到。”
李晨無奈的解釋道:“其實我隻是無意之間得到一把寶劍,也是碰巧才将那怪蟒殺死的,如果再來一次,我肯定一點把握都沒有。”
拉瑪笑了笑說道:“正因如此,才更能說明這就是天意,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李晨見她如此執着,也沒有語言了。
拉瑪接着說道“孩子,其實你也不用太有壓力,一切隻要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李晨也沒在多說什麽,告别了拉瑪後便踏上了返鄉的列車,那天他沒有找到秀秀的身影,李晨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切如夢,唯有手裏握着解降的丹藥給他真實的感覺,雖然來到湘西隻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李晨的心境卻成長了不少,人也變的堅強了許多,不在像之前那樣猥懦了。
簡短截說,二人到家之後一點沒有耽閣先是趕到醫院給劉偉剛吃了解降的丹藥。
他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身上的血咒面臨着全部的爆發,已經有了六個大出血點,如果心口的那個出血點一但爆開的話,這個人也就算是完了,還好李晨及時的趕了回來。
要說也真是神奇,就在劉偉剛服下藥之後,立刻就恢複了正常,眼見着身上的紅斑一點一點的消失,他的主治醫生都有些不相信自已的眼晴。
劉家人對李晨和張新宇感恩帶謝不用細表,看着朋友好起來這才感覺到疲憊不堪,洗了個澡,去去晦氣,又特意買了一身新衣服這才回到家中,發現自已母親早已是哭腫了眼晴,父親好像也增加了不少的白發,他的心裏難過愧疚到了極點,如果這次和張新宇要是有個意外回不來怎麽對得起父母啊。而最讓他難受的是,父親母親并沒有怪他,隻是不停的說:“回來就好------”。這讓他更加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哭了出來。如果說,能像小的時候結結實實的挨上一頓揍的話,他的心裏也許還能好一些,也許是天下所有的孩子都要離開家,在外面闖蕩了一段時間後,才會真正的理解自已父母的好吧。
之後的生活一切都恢複了正常,李晨、張新宇、趙亮、劉偉剛四人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天天上學,每天還是嘻嘻哈哈,可能唯一有所變化的就是每個人的心境要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不在那麽年少輕狂了。
其實人生活在這個世間就是這樣,不管是開心的,還是悲痛的,都會像翻書一樣的快速翻過去,也隻有看書人的心境,會随着看的知識越來越多,而變的豐富帶有内涵。
俗話說的好,“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就是說,這時間是最寶貴的東西,無論你有多少錢都不能把逝去的歲月在買回來。
轉眼之間,一年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這一年李晨過的倒是十分平靜,沒有遇到過什麽有關靈異方面的事件,他也沒在碰過那本《民間奇術秘本》,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學習上,眼看着就要高考了,如果考不到一所好的大學,那可就是前途渺茫了。
那小狐狸也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随着她“能力”逐漸的增長,時不時的就會幻化成爲小女孩的模樣,出來與李晨玩耍一番。但個頭要明顯比之前高了不少,看樣子要有正常十二三歲小姑娘的模樣了。
她長的很可愛,大眼晴、小鼻頭、小嘴巴,可能是道行還是不夠,耳朵和尾巴無法隐去,但正因如此,更能增加了她的俏皮感,看起來就好似個精靈一樣,讓人一見就止不住的喜愛。
雖說她的身份是個“小狐仙兒”,不是人類,但李晨卻把她當成了真正的朋友,或者說當成了紅顔知已,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事全都和她傾述。小狐狸也不厭煩,就在一旁靜靜的聽。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度過,終于到了高考的日子,結果出來之後,李晨的成績還算不錯,最主要的是這小子命好,第一志願的那個大學不知道爲什麽降了數分,正好被李晨考上了。而張新宇、趙亮還有劉偉剛三人卻沒有這麽幸運,全都落榜了。
不過他們也全都有各自的出路,張新宇去了本地的技校,出來之後直接進廠上班。趙亮去參了軍,準備以後在部隊發展。劉偉剛與父母去了省城,在之前買好的那個門市房開起了一間超市。
看着從小一起玩的大的朋友就這麽天個一方,李晨心裏十分難受,但正如蘇東坡的詩詞中所說“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這也是無法避免的,所以在怎麽難受也沒有辦法。
轉眼間,到了開學的日子,李晨背着行囊,獨自踏上了通往大學所在地的那列火車。父母沒有送他,隻是告訴他:“你已經長大了,做爲一個男人有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面對,這次讓你一個人去大學也算是對你百之分一的信任。”
李晨坐在火車上望着窗外疾馳的景物腦子一片空白,在陽光下他那清俊的外表,純澈的目光,是那樣溫和幹淨的男人,引的旁邊幾個女生一陣陣心跳。
下車後學校派了校車來接新入學的新生,沒費周折直接就來到了學校所在地。
這種平靜舒服的心睛就在他走進校門時停止了,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一邁進校門,心中竟然升出一股說不出的警兆,緊接着眼皮也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
小狐狸這時也說道:“這地方好像很古怪呢。”
李晨說道:“不知道爲什麽,一到這裏我就覺的有些心神不甯,這學校裏不會是有鬼吧。”
小狐狸說道:“應該不是鬼,因爲鬼靈不會有這麽大的影響力,我想這學校之中肯定是有很強大的妖魔存在,好像是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壓制住了,這裏才看上去一切正常。”
李晨被帶到了男生宿舍樓113寝室,他是第一個到的,此時裏面還沒有人,把東西放下之後,李晨便開始在這校園裏面逛了起來。其實他也不是有心情閑逛,隻是想看看這校園之中到底有什麽古怪。
這所大學的占地面積很大,其中有四座寝室樓,和一新一舊兩個教學樓。李晨逛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也沒看出來有什麽特别之處,唯一讓他有所懷疑的地方就是那座老教學樓,可能是廢棄不用的關系吧,老式建築和這裏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讓人一看起來就有些陰氣森森的感覺。
李晨想進去看看,小狐狸卻和他說:“我看你還是别進去了,我感覺到那個東西很不簡單,不是咱們能對付得了的。如果硬要招惹它,恐怕會像之前那樣騎虎難下。”
李晨想了想覺的也是那麽回事,即然這個學校一直存在,就說明這裏也沒有什麽事,自已又何必去找這個麻煩呢。像是上回,一個女鬼就把自已追的到處跑了,差一點就送命,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安份一點的好。
回到寝室,發現又來了三個人,李晨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肯定就是要和自已一起生活四年的室友了。
見李晨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人站起來對他熱情的說道:“嘿,你是第一個來的吧?我進來就看到你的行李放在那裏了。”
李晨見說話的這個人個子和自已差不多高,張的還挺英俊,就是在眉宇之間略微顯的帶有一絲邪氣。(注:這裏的邪可不是指邪性的邪。)那人伸出手來,友好的對李晨說道:“你好,我叫楊子豪。”
楊子豪?不會這麽巧吧,在去湘西的火車的上,也遇到了一個楊子豪,要不是他給自已指了一條明路,還不一定怎麽樣呢。現在又遇到了一個,不用說肯定還是自已的貴人。
見李晨有些發愣,楊子豪并沒有覺的尴尬,反到笑着說道:“怎麽?你沒有與人握手的習慣?”
聽他這麽一說,李晨這才反映過來,連忙握住他的手說道:“不好意思,我以前有個朋友也叫楊子豪,隻是一時感覺到巧合。”
這時另外兩個人也站了起來,各自與李晨握了手,他們分别是紫楓和蔡志堅。相互認識了之後,不一會的功夫,四人就打成了一片,開始無話不談了。
李晨覺的紫楓的名字很雅,不像是現實中的名字,就問道:“紫楓,你的名字是真名嗎?我好像從沒聽說過有姓紫的。”
紫楓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鏡片,說道:“當然有了,隻是很少而已。”
楊子豪說道:“那個中央電視台有個主持人叫紫凝,她不就是姓紫嗎。”經他提醒,李晨這才想起,其實以前他也知道,隻不過以爲那不是她的全名。
楊子豪這時發現紫楓的手上有很大一塊傷疤,就問道:“我說紫楓,你手上這傷是怎麽來的?”
紫楓說道:“我從小就喜歡做化學試驗,這個傷是一次試驗時爆炸了崩的。”
楊子豪用特異的眼光看了看他,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狂熱的科學愛好者。”想了想又問道:“你現在不會也做這樣的試驗吧?”
紫楓說道:“現在不做了,不過我最近在研究特斯拉線圈。”
蔡志堅搶着說道:“那我知道,它應該是交流電之父尼古拉特斯拉發明的,不過你研究他幹什麽?”
紫楓神往的說道:“我喜歡那種駕馭雷電的感覺。”
楊子豪半開玩笑的說:“我覺的你小子是個危險人物,我得申請退出這個寝室,别在哪天你研究什麽病毒之類的,把我們當成小白鼠全變成生化人那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