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母親的病,她卻不能不管。她們母女倆相依爲命這麽多年,她母親爲她付出了太多。
“郭小姐,如果你想要從你父親那裏拿回你們母女倆應得的東西,我可以幫你們。”顧禦赢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我不想,我不想拿他的錢。我母親說過了,他的錢是他後來賺的,并不是他們共同擁有的。所以,她并不想拿我父親一分錢。所以,我父親的生活,我們不想參與。現在,我隻是希望我母親能夠趕快的好起來。”
郭雅涵是想過希望她能從她父親那裏拿到一筆錢,這樣她就可以幫助她母親了治療了。若不是因爲這樣,她根本就不會這麽想。
“我可以問一下,這次你是爲什麽回來錦陽嗎?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可以不用說。”顧禦赢似是因爲無聊在和郭雅涵聊天,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一點一點的通過對話,看看能不能找出一點破綻。
“也沒什麽。隻是當初,父親将我和我母親趕出家門的時候,陳以熏拿走了我母親的陪嫁的一個金镯子。那是我外婆傳給我母親的。這次,我也是突然接到陳以熏的電話,她說她願意把這個金镯子還給我了。可是,我找到她之後,她卻是奚落了我一頓,并沒有将東西還給我。”
郭雅涵沒說,陳以熏說的是要把顧禦冥給搶到手。隻要是她喜歡的東西或者人,她都要搶到手。
可郭雅涵不知道,那消息是假的。她怎麽可能認識顧禦冥這樣的男人。
郭雅涵低着頭,很是愧疚,她最終還是沒有将這個東西拿回來。母親最遺憾的便是這件事了。她真的很想将那個東西拿回來的。
不是因爲東西值錢,而是因爲那東西是對母親來說,很重要。
“如果真那麽重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拿回來。”對于顧禦赢來說,這點事根本就不算什麽。不過是一個镯子而已。
就目前的情況,别說一個情人的妻子的金手镯,即便是其他的東西,陳以熏也得給他吐出來。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顧先生,真的可以給我拿回來嗎?”郭雅涵很激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郭雅涵無法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一心隻想着母親的手镯,那個東西對母親太重要了。也是母親的一個遺憾。
如果能夠拿回,不知道母親該有多麽的高興。這些年,母親沒有想過要拿父親的任何東西,隻是想着要把那個手镯拿回來。這樣才不會讓地下的外婆傷心,才有臉去見她。
手镯對陳以熏不重要,她隻是喜歡争搶她們母女的東西。可是,這對媽媽來說,比一切都要來的重要。
甚至是可以拿命換的東西。、
當年,媽媽說,外公外婆是反對她和爸爸在一起的。隻是,拗不過她,最後才讓她跟着爸爸去了錦陽。
可誰知道,開始的幾年,爸爸對媽媽和她還是好的。隻是,後來漸漸的有了錢,就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