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米露脫得隻剩下内衣褲時,才拿着一旁的浴巾将身子裹住,然後将長卷發盤起來,用一支筆給固定住。
轉過身去,米露就看到流着鼻血的沈皓軒,說道:“皓軒,你……流鼻血了!”
沈皓軒愣了下,馬上就拿着紙巾出來擦着,胡亂的說道:“這裏太熱了,我先下水了!”
“噗……”米露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看着窘迫的沈皓軒,終于,大笑出聲。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沈皓軒覺得有些小尴尬。
畢竟什麽樣的女人他沒有見過,竟然看着一直在脫衣服的米露,流着鼻血,簡直是……
太丢人了!
米露心情大好的下了水,看着一旁的沈皓軒,忍住笑意的說道:“不錯嘛,越來越出息了啊,看我脫個衣服也可以流鼻血了!”
沈皓軒很是不自然的看着米露,回答道:“有什麽丢人的,我這是自然的生理反應!”
“生理反應?”米露笑的更歡了:“老師好像沒有教過我們這個是生理反應吧?應該是色狼反應吧!”
“好了,不說了!”
“幹嘛不說啊,我還沒有說完啊!”米露走上前去看着沈皓軒,問道:“你不是有過很多的女人嘛,怎麽變得那麽純情了?”
看着米露,沈皓軒很是不自然的說道:“你能别笑了嗎?”
“不能啊,我現在笑的根本停不下來啊!”
米露說着,笑的很是歡樂。
很是郁悶的沈皓軒看着她,走上前去,将她抱在懷裏,将她吻住。
兩隻手狠狠的敲打着沈皓軒,米露推開他,說道:“沈皓軒,你又吻我!”
“我現在想!”
沈皓軒說完,大手一撈,再次的把她禁锢在懷裏,放肆的親吻了起來。
大手緊緊的攬着米露的腰,沈皓軒又啃又咬的在她的唇上發洩着,帶着幾分的懲罰,讓米露吃痛。
米露在沈皓軒的肩膀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本來就已經很乏力的她被沈皓軒緊緊的抱着,愣是使不出多大的勁來,唇上那又親又啃的吻讓她着實的有些生氣了。
原本隻是想要小懲大誡的沈皓軒在一觸碰到米露的身體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頭腦的控制了。
大手在米露的腰間,慢慢的在了背上,手很是輕巧的就解開了米露的内衣扣。
将她壓在溫泉池裏的軟墊椅上,沈皓軒的吻從她的唇密密麻麻的來到了脖頸上,甚至,胸前……
米露大腦裏一片的空白,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愣愣的,沒有說一句話。
那又酥又麻的感覺,似乎帶着電流,想要推開,卻又讓人欲罷不能。
大掌在她的背部慢慢的遊離,似乎在她的身上慢慢的摸個遍。
“米米,米米……”沈皓軒的聲音嘶啞着,不停的叫着米露的名字。
“沈皓軒,你放開我!”
“米米……”急促的聲音裏帶着幾分的渴望,似乎快要按耐不住般,急切的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吻着,帶着幾分的粗魯,讓米露不由得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