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牽着小黑小黃,嘟着小嘴看着面前她不喜歡的人,就是不說一句話。
宋大妹嘴一撇,不屑地切了一聲,扭着腰越過冬梅便朝小兩口熱情的打招呼:“三弟,三弟妹,在忙呢?”
畢書雲心中腹诽,看不見嗎,明知故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和冬梅一樣閉嘴不開口搭理宋大妹。
韓三知道媳婦嫌宋大妹惡心,不想和她說話,他也反感,但是沒法,他還得看大哥面子,隻好應聲:“有事兒嗎?”
看到畢書雲的态度,宋大妹眼睛一翻,嘴巴無聲蠕動幾下,聽到韓三的話,才扯出一個笑容:“我今兒去二弟家裏,看他們正吃一種叫豆腐乳的東西,還有蘿蔔幹,我嘗了一下味道極好,便過來讨要一些,給你大哥和孩子嘗嘗鮮。”
“你說的那些東西聽都沒有聽過。”畢書雲停下手裏的動作,擡起臉一臉的不悅看着宋大妹,休想從她這裏拿走丁點東西,按道理二哥和王心梅應該是不會說是從她這邊拿得才是,宋大妹是怎麽知道的呢。
見媳婦說話,韓三也轉身繼續忙碌,也不打算再理宋大妹,大哥和孩子要吃,可以過來這邊,要拿走休想。
宋大妹被老二和老三家這幾個人氣得胸口疼,他們什麽時候這麽團結了,老二家的兩個幫着打掩護,直說豆腐乳和蘿蔔幹是集市買的,若不是當時菊姐兒和松哥兒吵架,吵漏嘴,她怎麽會知道。
“三弟妹做人何必這麽小氣,這是哪門子一家人?”
當宋大妹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她怎麽能說出口,事事兒找人家麻煩,隻給添亂,韓大山來幫幾天忙,都趕緊算工錢,她又可曾當畢書雲是一家人過,這樣的人真不要臉,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沒有就是沒有,我不是神仙,變不出來,一家人?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巴不黏嗎?”畢書雲見到宋大妹,便把她雲淡風輕的性子收斂起來,變成一個護家的女人,她直起腰杆道,甩了一下手,手上的水珠全甩在宋大妹臉上,她裝作看不見,又道:“我嫁到韓家這麽久,也不見你對我家大方過,而且我和你的關系,沒有好到送你東西的地步吧。”
“我呸,有什麽了不起,給狗吃都不吃東西,我來拿,還是給你面子,少在我面前豬鼻子插大蔥。”宋大妹氣得口不擇言的罵起來。
“你是過來找事兒的嗎?既然狗都不吃你還來拿,那你不是狗都不如?”畢書雲大力的把手上的床單一扔,濺起一圈水花,她站起身和宋大妹怒目相視,她早已丢棄那層軟弱,換上堅強的外殼,把家人保護起來。
這賤貨,說話越來越難聽,宋大妹氣得無話反駁便想動手,上前兩步擡手便朝畢書雲扇去,她是一個說不過便動手的性子,這是習慣,改不了。
以爲她還是以前那個軟弱的人嗎?畢書雲怎麽可能讓她扇到,躲過她一巴掌,擡起木盆床單和着水便往宋大妹身上潑去,順便擡起腳踹到她肚子上,一腳把她踹後退幾步一個踉跄跌坐地上。
韓三勃然大怒,宋大妹竟敢當着他要打他的女人,疾步走了過來,擡腳便要踹宋大妹,被畢書雲出聲阻止:“三兒,你别動手。”她和宋大妹兩個人的吵鬧不算什麽,如果韓三加了進來,事兒便會變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