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的啊,我事事爲你着想,事事爲你盤算,可是你一直在責怪我,幫着她說話,我又有哪兒錯了。”畢母橫眉冷對,對于兒子的指責真的不是很理解。
“你沒錯,錯的是我,如果沒有我,姐姐不用那麽苦,如果沒有我,一切都不會發生,該離開的我,該死的是我。”畢書林氣得大吼,内心的憤怒無以複加。
“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知道我有多麽傷心嗎?”畢母心疼地按着胸口,隻要想到兒子不在了,那她生活就沒有意義了。
“你們不要再吵了,沒意思,我走了。”畢書雲把長長的發絲理了理,随意的卷了幾下盤在頭頂,背着夾背,看着畢書林朝他笑着道:“林哥兒,能有你這個弟弟,我真的很開心,如果你願意,我家的大門還是會爲你打開的。”
語落,她看都不再看畢母一眼,邁着步子便走了出去。
“姐,姐你不能走,你要走我就死。”畢書林追到門口,看着快要邁出大門的姐姐,他有一種感覺,一旦他姐這次離開,再也不會來這個家。
“你怎麽能爲了那種狼心狗肺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你死了娘怎麽辦?”畢母現在越加恨畢書雲,兒子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心卻向着别人,她心裏好難受啊。
“姐姐心地善良,一切都是你逼的,爲什麽你到現在還不檢讨自個?你的知書達理,明白事理都去了哪裏?”畢書林站在門口回身吼完,便追了出去。
看着兒子背影消失,畢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沒錯,畢書雲是她女兒,現在有了本事難道就不能爲她做點事嗎?這麽微不足道的事情,又不是讓她上天取星星,有這麽爲難嗎?秦家又不是沒本事,這點錢兒對秦家來說不足挂齒,爲什麽兒子會想不開,一直在指責自己?
畢書雲背着空空的夾背,每走一步,夾背便膈一下背,正好膈到被打的地方,一陣陣火辣辣鑽心的疼痛讓她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
“姐,你等等,我求你了。”畢書林在後面追着,他姐的步伐越快,鬧成這樣,都是怪他嗎?他隻是不理解他娘爲什麽要這樣做,錢兒可以慢慢掙,面子丢了一輩子掙不回來。
畢書雲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她弟,強扯出笑容道:“你快回去吧,我沒事的。你有空了就去我家坐坐,我歡迎你去。”
“姐,難道你真的要和娘斷絕關系嗎?”畢書林跑上前,看着他姐,他娘今天真的很過分,換做是誰都會生氣。
“林哥兒,我告訴你件事情,我相信你不會對别人說,說完了你還認我這個姐姐,那你以後就去我家玩,我随時歡迎你。”畢書雲對于畢母做的事情,很失望,已經不想和她有任何關系。
“你說,我聽着。”畢書林猜測他姐要說的事情一定不小,遂拉着她坐在路邊不遠處的樹下。
暖陽春風,到處生機勃勃,兩人都沒有欣賞的心境,畢書雲想着要從何說起,畢書林卻在等着他姐說。
想了半晌,畢書雲才沉聲說道:“你姐姐早在舊年八月的時候就已經死去了。”畢書林想要開口說什麽,被她擡手阻止,繼續說道:“我本是異世的孤魂,因爲長時間沒睡覺,導緻腦神經衰弱睡死,魂魄飄到這個世界,占了你姐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