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都明白了這婆媳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分點甜頭,不過這甜頭可不是這麽好吃的。
老太太現在很小看許母這樣的人,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他們都是惡人,這到底誰欺負誰,都找上門來了。“這裏沒人欺負你們,是你們無恥的找上門來,現在竟然反咬一口,說誰欺負你們呢?”
許母平時在村子裏注重言行品德,長期的修養,還是不太會吵架,根本說不過伶牙俐齒的老太太,暗自扯了扯韓小婉的衣角,讓她出面好些,她出面理由充足。
韓小婉收到許母的信号,便開口道:“秦老夫人,我知道你身份,你不要用身份來壓人,我說的事實,剛我三嫂問我的,我也不知道,都是我娘幾天前告訴我的。”
“别說得這麽好聽,還不是你們眼紅小雲雲現在的一切,想要分點甜頭罷了,像你這種垃圾,也就隻會耍點這樣的心思。你要是把你這些心思用在别處,你的作爲一定不少,爲什麽總想着害人?”老太太看到韓小婉就特别的厭惡,說話毫不留餘地。
畢書雲看着老太太微微佝偻的背影,很感動她總是将她護在身後,像一個護崽子的豹子,聽到這些話,她既感動,又解氣,這件事情,她不出面根本解決不了,還是她出面好些。
“娘,你别氣壞了身子,坐着休息吧!讓女兒自個解決。”畢書雲走上前去,把老太太扶着往闆凳過去。
老太太不悅地皺起疏白的眉毛,有些不放心地道:“你行不行啊?别被欺負了去。”
畢書雲不想再讓她勞累,點頭讓她放心,又道:“女兒不行,不是還有娘嗎?”
說完,她朝老太太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老太太嗔了她一眼,想想還是點頭答應她。皺鷹想要展翅高飛,不能總躲在老鷹的羽翼下。
韓小婉被老太太說得無言以對,面紅耳赤,又看到畢書雲那麽深得老太太的心,嫉妒得抓狂,狠狠地看着她背影,眼光化作利刃一般,想要将畢書雲千刀萬剮。
素秋不知什麽時候,進屋端了兩杯茶水出來,遞給秦正陽和老太太後,若無其事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畢書雲不喜歡閑扯,喜歡直截了當,扶着老太太坐穩,便開口問狠狠盯着她看的韓小婉:“你不會就是來指責我偷了你家的秘方吧?其實不用說,我也知道你的目的,不就是眼紅我現在的成就嗎?想要?”
韓小婉看到畢書雲說話間帶着淺笑,素雅的眸子裏卻是滿滿的嘲諷和冷意,她就不相信狗能改得了****,當初她能欺負到她,現在一樣能,遂學着畢書雲的樣子,淺笑倩兮地說道:“我隻是來拿回屬于的我一切而已。”
“也對哦,換做是任何人失去的東西,恐怕都想要拿回來。”畢書雲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她的十畝地,是該要拿回來的時候了。
“你理解就好,所以把韓家祖傳的方子還我,再把你在作坊的所有分利都給我。”韓小婉冷的熱的話都聽不出來,還以爲畢書雲和以前一樣好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