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月拍了拍雙手,轉身就離開了那個還在原地發愣的殺手。
“你怎麽從戒指裏出來了?”不是現在雖然是實體了,但是還是不能見太陽。
幽璃月走到君陌天的跟前,上下看了君陌天一眼。
“無聊就出來了。”君陌天淡淡的應着幽璃月,他是不會告訴幽璃月,他其實是害怕那些殺手真的傷到她。
“好吧。”幽璃月看着一頭銀發紫袍的君陌天。
也對,這個巷子是深巷,常年沒有陽光照進來所以。所以君陌天才可以出來。
“我們走,一會那殺手就該醒過來了。”幽璃月看了看君陌天。
君陌天一點頭,擡腳就要随幽璃月一起走。
“诶,你不回戒指去?”幽璃月叫住君陌天,因爲出了這個巷子就有太陽了。要是讓他蹦到太陽就不好了。她可沒有第二個雲生石骨。
君陌天很奇怪,幽璃月爲什麽要讓他進去戒指。君陌天的心裏就有一些不舒服。“不用了。”
“有太……”
“現在的太陽已經落山了,所以我就是出去也沒有事。”
君陌天一臉的冷峻,其實内心的不舒服已經沒有了。反而還有一絲的高興。原來他的璃兒還挺在乎他的。
因爲中途發生了個殺手一事,幽璃月走到丞相府門前的時候,已經是接近黃昏了。
默默的沒有從正門進去,幽璃月沒有驚動守門的侍衛,帶着一路和她一起的君陌天,走到一個牆上。翻牆!
“走。”
幽璃月一聲令下,君陌天和幽璃月配合的極其有默契。同時躍上牆頭到了丞相府的院子裏。
“夫人,這是您要的畫。”幽璃月就是随便找的地方跳進來的。至于這是丞相府的具體的哪個地方,她還真不知道。
反正不是丞相和二夫人的就行。
“這是畫聖所畫的?”這時有一道溫柔,且柔美的聲音傳出來。
“不是的,夫人。”
“不是?”
幽璃月明顯的聽到那人說對話中的驚訝和不敢置信。
“夫人,奴婢去墨香居去取畫墨公子畫的時候,聽那裏的人說上次的文賽時候有一位白衣公子,他畫的畫都還勝過了畫聖。”
“你意思就是說,這幅畫是出自那叫白衣公子之手了?”
“夫人,也可以這麽說。”
幽璃月聽的不懂,看着那房子上寫的幾個字,雅苑?
幽璃月皺眉,她怎麽沒有印象。而且聽裏面的對話。好像還有一個夫人。
這個夫人她還沒有見過,不像二夫人整天找她的麻煩。來了老的又來小的。
但是這不同的是,這雅苑裏住的夫人,在她來這異世這麽久了,她也是連見過也沒見過。
“嗯,看着畫精巧之處,确實畫藝非常的高超。”
但是,和丫鬟在屋子裏的三夫人輕歎了一聲,放下手裏的畫。
這時從屋外吹進一縷細風,被風掀開一腳的畫紙,這就是幽璃月那天文賽上的素描。
三夫人看着這畫在發呆,這裏面把所有的人都容在其中。雖然每個人的形态各異,但是這不是她想要的寂靜。
“去關上門吧。”從畫裏面擡起頭,三夫人讓丫鬟去關上門。因爲剛才的一陣風吹進來。
“是。”
就在院子裏待着的聽她們說話的幽璃月和在一邊陪着幽璃月的君陌天。
聽到有丫鬟要關門,如果關門的話肯定會發現在院子裏的她們。幽璃月立即帶着君陌天離開了雅苑,回自己的芸葶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