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個人好像很擔心你,和這裏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戒指裏的小乖從戒指裏一出來,趴在幽璃月的腿上,害怕轎子外面的人聽見,小乖就用意念和幽璃月說話。
她在這丞相府裏真的發現隻有這個丫鬟不一樣,其他的人都是用一種瞧不起的眼神看着自家主人。而這個人就不一樣了,她會爲主人擔心,用心給主人辦事。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回答的小乖,還是回答的是轎子外面的丫鬟。
幽璃月睜開眼睛,一隻手摸着小乖的背,給小乖順毛。
幽璃月腿上的小乖完全沒有在意這些回答不回答,趴下幽璃月的腿上無聊的轉眼睛玩。
而轎子外站着的丫鬟則認爲幽璃月這是聽到了自己的話,還答應了。她感覺真的好開心,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對大小姐有莫名的好感,即使大小姐不受家族的重視。
幽璃月垂眸看着正在無聊的轉着眼睛的小乖,思囑了一陣。掀開窗子上的布簾,對外面的丫鬟說,“我不在的時間,在幽氏家族好好待着。”
說完之後從混沌戒裏拿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這瓶子的全身布滿了花紋,仔細的盯着這些花紋看,還會看到一些瑩瑩的綠光。
在小乖震驚的目光下,幽璃月眼睛眨也不眨的就伸手把這瓷瓶遞到窗外,交給那丫鬟。
“這是什麽?”丫鬟看到幽璃月要給自己東西,連忙雙手接上,捧在手心裏。
“沒什麽,這瓶子我讓你什麽時候開在開。”幽璃月叮囑着丫鬟,并沒有說明這裏的東西是什麽。
搞的那丫鬟一頭霧水,好想知道這裏是什麽。但是小姐吩咐她不要打開,那她照做就是。
丫鬟小心的把幽璃月給她的瓷瓶收起來,裝好。
“小姐,奴婢一定會好好保存着。您放心。”丫鬟朝着準備啓程的幽璃月一屈身,目送轎子離開。
而在門口二夫人和丞相剛送走弋芷嫣順便扭頭看了下幽璃月的轎子。
看到幽璃月的轎子也啓程之後,召回家丁各自忙個自的,随後就回了府。
“主人你把那東西就這麽給她啦?”小乖很驚訝地問着幽璃月。
“你這麽善良可不好。”戒指裏的君陌天也說話了。
幽璃月聽君陌天說自己善良,不禁嗤笑,“我善良?”
幽璃月早認定自己不和善良沾邊了,這天下弱肉強食人善人欺,所以要這善良何用。
況且她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什麽至善之人,她這雙手已經沾滿了無數人的血。
“難道不是?就像剛才。”依君陌天的智慧,早聽出了幽璃月那話裏的意思。
但是君陌天就是想要反問一句,爲什麽?當然是因爲君陌天他吃味了呗。不是因爲剛才幽璃月給丫鬟東西。而是昨天的宮宴。
君陌天一想就吃味,昨天宮宴擂台賽上,東方家族兩兄弟在擂台切磋的時候,她的璃兒竟然眼睛都不離擂台的盯着他們比試,更可惡的是她的璃兒還暗中一直幫着那個叫惜花長相流裏流氣的男人!
難道那男人長的比他好看不成,讓她的璃兒這麽關注。
君陌天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對自己的外貌這麽的在意。
“剛才?剛才那隻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幽璃月完美的解釋了這一問題。
但是誰要是犯她的話,那就别怪她十倍奉還!
“那上次叫惜花的男人是誰?”君陌天不想對幽璃月有隐瞞,還是問了。
而之所以能知道惜花這人還是上次幽璃月叫過一次,所以君陌天就把惜花這名字給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