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的轎子離開,就隻剩下弋芷嫣一副黑着的臉。
她生氣的放下簾子,也吩咐擡轎的人快走。
“這戲演的精彩!”她們人走後,在閣樓窗台上趴着的惜花回過身子,一臉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一邊走一邊還在回味剛才大街上的場景。
紫潇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看隻顧看好戲的惜花是一臉的無語。
“我不是讓你看戲,是看人。”
“人?什麽人。”惜花一怔,腦子一時迷糊。
一邊一直沒有動過,但是卻也在仔細聽街上聲音的畫墨也是眉頭緊鎖,在腦海裏細細摸索着。
“丞相府的大小姐,幽璃月。”
紫潇又加重了自己語氣,眼睛裏的情緒晦暗不明。閃着一種不明的東西。
“她?她怎麽了,一個廢物而已看她幹什麽。”身穿一身紅衣的惜花,很随意的靠着桌子上。把骨子裏的那種放蕩不羁體現的是淋漓盡緻。
“她不是廢物,上次宮宴她的實力可是不小。”
畫墨聽到惜花的話,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上次在宮宴的比賽上,大殿上的所有人都見到了。那一直被世人認爲不能修煉的廢物竟然會修煉!而且實力還不弱。
比那丞相府的二小姐實力還強,這還真是不出則已,一出驚人。
但他就是不知道這丞相府的大小姐一直背負着廢物的名聲,受盡家族的冷落,這麽多年隐忍了這麽久到底是爲了什麽。
一向謹慎的畫墨眼睛裏是滿滿的懷疑,隐忍了這麽長時間,卻在這次宮宴裏衆目睽睽之下,暴露出她實力。這是爲什麽?難道真的是隻爲了一場她是赢家的比賽。
畫墨的薄唇緊抿,朝恍然大悟已經知道了什麽的惜花說道,“而且人家是黃階,和你隻差一步之遙。”
“我知道,我居然會把她能修煉的事忘了!”
惜花一拍自己的身下靠着的桌子,随即也站起來。
他真的沒想到宮宴那天的事,要是這麽想的話人家幽璃月還沒找他算後賬。
就是他說人家是廢物的事,而且當時惜花清楚的看到幽璃月在他說完後朝他的方向看。
紫潇示意剛進來的飛鷹關門之後,回眸看着惜花說,“所以說你還有希望。”
“你的意思是……”惜花怎麽聽怎麽覺得紫潇這話裏有些怪怪的感覺。
紫潇嘴角微微勾起,看着惜花點頭示意着,就是你想的那樣。
看紫潇這樣子,惜花也猜到他的意思是什麽,“你不會是想要我去勾搭幽璃月吧!“
惜花跳腳,雖說他是一個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人,但是他也是很有原則的!即便那丞相府的大小姐幽璃月是很絕色。惜花是這樣想的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惜花不想自己上門找虐。上次他說人家是廢物,現在人家沒找他算賬,興許是忘了。
要是自己又去找她,幽璃月看見他又想到那事,他這豈不是自找苦吃。
惜花是一臉的糾結。
“去不去就随你了,反正辦法就隻有這一個。”
紫潇沒有在說話,反正是惜花要和白衣公子混,又不是他要去。
旁邊的畫墨聽着,覺得真的可以,對惜花也慎重并打趣道,“我覺得紫潇說的對,白衣公子他去不去淩天我們不知道,但是和白衣公子有關系的丞相府大小姐肯定去淩天。”
指了指窗台外面,畫墨有知道剛才離開的就是丞相府的轎子。
因爲除了丞相府的人沒人敢這麽嚣張。
“你可以先找她先探探口風。”
畫墨他也想着隻有這個方法了,要不然的話一輩子也見不着那神秘的白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