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潇皺了皺眉,從白衣公子一出現,丞相府大小姐就起了變化。先是和白衣公子認識再者受家族重視,更甚的在前不久的宮宴裏竟然還露出自己的黃階實力!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聯系?紫潇看着幽璃月纖瘦的身子沉默。
他倒是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說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他們其實根本就是一個人!
意思就是說,白衣公子是幽璃月,幽璃月也就是白衣公子。
但是紫潇又否定了他的這想法,他覺得有些不實際。
一個筋脈全毀的廢材就算能修煉那也不可能超越紫階之上,因爲修煉也是要時間。以她現在的年齡講,根本不可能成爲紫階以上的實力。
這麽的一想,紫潇就完全的把自己這一想法扼殺了。
他的眼神一直看着幽璃月,這其中充滿了神秘感。他看着幽璃月眼睛是越陷越深,越來越炙熱。炙熱到連沒心沒肺的惜花也覺得紫潇有貓膩了。至于是什麽?那誰知道。
紫潇這股越來越炙熱的眼神沒有燃着剛教訓完弋浩的幽璃月,倒是燃着了在戒指裏待着的妖孽大神君陌天。
由于還是白天,君陌天不能出來,他把自己強大的意念探出戒指。
實力早就已經超神的君陌天他雖然人在戒指裏,但是他把外面的整個淩天學院很輕松就可看得清清楚楚。
當然也就看得到離幽璃月有八米距離的惜花紫潇還有畫墨。
“我璃兒也是你這等人能看的!”
這三人之中穿着一身紫袍實力是三人中最強的人,君陌天就是看着不爽。
因爲他看幽璃月炙熱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君陌天的手在混沌戒裏面虛空一揮,而後手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阖上自己紅色的眸子,入定繼續修煉。
“呃。!”
這時正看着幽璃月,想他們兩個其實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的紫潇。猛然的低頭後退一步,一把扶住畫墨的胳膊。
擡頭後捂着胸口的紫潇嘴角有一絲血迹溢出,但也隻是很淺的一道。
“剛才怎麽回事,潇你是怎麽受傷的?”
惜花和畫墨剛才無緣無故的感覺到有一陣很強大的威壓朝他們襲來,惜花和畫墨當即就明白這股很強大的威壓就是來攻擊他們的。
畫墨他們兩個都已經準備好靈力護盾來擋住這股不明來曆的威壓,雖然他們沒有把握可以完全擋住這強大的威壓。
可是就在這股威壓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們卻都沒什麽事。
畫墨疑惑,這股威力感覺很強的威壓難道是假象。
惜花和畫墨同時是這麽想,問紫潇這是怎麽一回事。一轉身卻看到紫潇皺着眉頭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角還有一絲血迹。
仔細看紫潇的額頭上還全是細汗,站起來皺眉倒吸了一口氣的紫潇一把抹掉自己嘴角流出的血迹。
“沒什麽,沒受傷。”
真的,這話倒是真的,紫潇沒有隐瞞沒有逞強。
因爲這是真的沒有事,雖然他嘴角的血是事實。
不知道爲什麽那股威壓感覺很強大,但是觸及到他們的時候威力又小很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力量了。
“這都吐血了,真的不是什麽内傷啊。”
惜花盯着紫潇的臉色看,發現并沒有不對,臉上紅潤沒有一點失血後的蒼白。那既然這樣的話看來是真沒事。
“放威壓那人是故意的,至于幹什麽還不知道。”
紫潇放開捂着胸口的手,額頭上的汗已經消失。瞬間他又恢複到了高冷和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