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芷嫣掃了一眼弋浩,不滿的嘴一癟,語氣裏盡是嫉妒。
“我騙你幹什麽,她已經是黃階實力了。”
“黃階?”
弋浩皺眉嘴裏默念,他妹妹弋芷嫣才不過是橙階的實力,他現在也才剛升至黃階。
那廢物就算又能修煉,那怎麽可能這麽快?難道這廢物的名聲是她裝的,幽璃月一直在藏拙。
弋浩一想還是覺得想不通,幽璃月肯定不可能修煉。弋浩朝門口一望,又回頭問弋芷嫣,“她已經筋脈全斷,怎麽可能修煉!”
把弋芷嫣拉到隊伍的最後面,弋浩刻意的壓低聲音說話,顯得很急切。
“怎麽不可能!”弋芷嫣不耐煩的眉毛一皺,走到衆人的最後面,一把甩開弋浩抓着她胳膊的手。“人家白衣公子可是無所不能。”
弋芷嫣也知道他們兩個談話内容的隐秘性,雖然不耐煩和急躁但他們兩人的聲音統一壓的很低。
弋芷嫣見并沒人注意到他們這裏來,于是氣呼呼的雙手抱胸臉上全是不甘心。
她敢保證,那廢物原本筋脈全斷但是現在又能修煉,其中肯定是有白衣公子的原因!
真不知道幽璃月那廢物上輩子是積了什麽德,竟然能和白衣公子那麽厲害的人攀上關系。
最可恨的是那廢物竟然還是太子妃!她一想到上次宮宴退婚失敗的事情就氣的牙癢癢。
“等等,你說的白衣公子又是誰!”弋浩聽的是一頭霧水,不是正說幽璃月,怎麽現在又出來個白衣公子?而且這白衣公子是誰,他弋浩連聽過也沒聽過。
“不說了,跟你說也白說。”弋芷嫣看着一頭霧水的弋浩,她真搞不懂待在淩天的弋浩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在外面白衣公子的名号都已經傳瘋了,他竟然還不知道!
弋芷嫣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強忍着心裏對弋浩的不耐煩。現在他們之間還不能翻臉,一定要關系融洽一些。
弋芷嫣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很響,現在小桃不在了,她隻能把她哥哥弋浩拉攏過來和她一起對付幽璃月。
況且弋浩一定也會很樂意和她聯手對付幽璃月,因爲以前他們兩個在家族裏的時候,可沒少找幽璃月那廢物的麻煩。
弋芷嫣在心裏偷笑,但是臉上卻沒有動靜。看着什麽都還不知道的弋浩,弋芷嫣虛假的一笑,和弋浩又扯起了血緣關系。
“哥你今天回去自己先打聽打聽白衣公子的事,剩下的我們以後在說。”
弋浩默默的聽弋芷嫣說完,沉默的點了點頭。腦子裏念着白衣公子這個名字。
他今天回去就去打聽打聽這白衣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聽他嫣妹說的好像還和幽璃月那廢材有些關系。
弋浩心裏想着,要早知道這次什麽都變了他就應該回家族去。就是因爲沒回去,現在他是什麽都不知道。
“恩,我會去打聽,你放心。”
弋浩其實也想搞清楚幽璃月能修煉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非常爽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弋浩和弋芷嫣他們在最後面說的水深火熱。
而此時的廣場中央,講話的老師長篇大論也終于說完。
那位老師說完之後就退後了一步,對着旁邊一直靜靜地站着不曾說過話的一名男子說道,“風導師,現在我們該點名了吧?”
“恩。”
被稱做爲風導師的那個男子,靜立着的雙手附在身後。一雙沉靜的眸子微微一眨,盯着四周圍的衆人,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同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