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紫階的時候還要經曆一次天劫,天劫的強弱就要看自己的運氣了。
青長老在自己的座位上餘氣還未消,此時他心裏想的是這幽璃月一個弱女子肯定經曆不了天劫。
就是弱的估計也過不了,青長老看着拒絕拜師的幽璃月。
他已經可以想到雷劫過後死無全屍的幽璃月了。
但是那青長老不知道的是,人家幽璃月早就是紫階了。
就連經曆的天劫也是百年難遇的,說起來也是挺心酸的
“這麽狂妄。”擂台底下靜靜坐着未動的雷彧看了一眼台上的幽璃月,嘴裏不屑的說着幽璃月很狂妄的話。
而幽璃月把長老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眼神什麽的都注意到了。看到他們除了不屑就是輕蔑的樣子,幽璃月的兩手背向身後,朝台下翻了個白眼。
說她狂妄?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他們是什麽樣子。反正她幽璃月是不可能拜師,至少在這個低級的大陸上她不會拜師!
在這裏,現在她就是一切,她是最強的,她幽璃月有這個自信。
“既然不想拜師就算了,你先下去吧。”
一旁的風行看幽璃月不接受拜師,也覺得這選擇挺好的。
因爲這裏的四位長老隻不過是區區的紫階而已,就異常的高傲,誰都不放在眼裏。
但是對于他的話,那些長老還不敢在他跟前做什麽花樣。
風行讓幽璃月可以先下去了,底下的衆位長老一看風行竟然幫這女子說話,紛紛全部都閉了嘴不說話了。
幽璃月也知道沒什麽事了,比賽也完了。轉身就準備走。
“不行!她還不能走。”突然人群裏傳來一聲尖銳的喊叫。
“有時弋芷嫣!”轉過身來的幽璃月都無奈了,怎麽她二妹就愛揪着她不放!
幽璃月找到了弋芷嫣此刻在哪,不知道什麽時候弋芷嫣從擂台下離開又回到了廣場的中間人群裏。
“怎麽,她怎麽不能走了。”風行一直鎮靜深邃的眼睛微眯看着弋芷嫣的方向,眼中有絲絲的嗜血的寒光。
這裏的其他人沒看到,但是離風行最近的幽璃月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原來這風行導師身份也不一般納,幽璃月在心裏嘀咕着。原本第一次見到這風行的時候,光看這風行的行爲。她隻以爲風行隻是高冷而已,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風導師,你難道忘了昨天開學你說過什麽了嗎。”弋芷嫣從人群裏走了出來,挑釁且得意的看着幽璃月。
幽璃月她就算是赢了,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弋芷嫣一臉奸笑的看着幽璃月,她就是看幽璃月那都不舒服。
風行的眉頭一皺,他記得這個女人。
就在他一直注意幽璃月的過程裏,就感覺台下現在正在說話的女人處處針對着幽璃月。
于是風行的臉上有不耐煩的道,“我昨天說的什麽。”
弋芷嫣奇怪的看着眼神冷漠的風行,“那我就給你提醒一下,昨天誰在點名的時候遲到了!”
弋芷嫣深有意味的瞄着幽璃月說話,一副我抓住你把柄的樣子。
“爲什麽會這樣!”幽璃月還沒有反應呢,依偎在畫墨旁邊的殷苗螢就炸毛了。
這女人想幹什麽!沒事又提她們昨天遲到的事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