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啞藥。”
“老,老奴知道。”禮儀嬷嬷拿着瓷瓶的手一頓,她就知道想要活命沒這麽簡單。
這麽多年的道理,她處處謹慎卻不料還是在這栽了跟頭,那她也隻能認了。
打開瓷瓶都是蓋子,那個禮儀嬷嬷看着那瓶子裏的東西。
眼睛一閉,狠下心直接把手一揚頭擡起。
瓶子裏的液體就全到進了嘴裏,承受着嗓子撕裂般的疼痛。等到在張口,禮儀嬷嬷已經隻能張嘴不能出聲。
“在丞相府裏不要開口說話,要是讓别人發現你不能說話的話?”話說了一半,幽璃月警告的看了一眼禮儀嬷嬷。
禮儀嬷嬷慌張的點了點頭,示意她一定不說話了。
不能說話了的禮儀嬷嬷因爲不能說話,被幽璃月放過之後直接就離開了丞相府。
半路上偶遇到了丞相,也隻敢光搖頭點頭,不敢張嘴。
生怕被丞相看出來什麽貓膩,那麽她一定會被幽璃月和那個神秘的男人給殺死,她還不想死呢!
“終于走了,累死我。”幽璃月看到離開了的禮儀嬷嬷,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看着君陌天無言的相識一笑。
“累了就休息一下,有我守着呢。”君陌天心疼的看着幽璃月說道。
幽璃月一笑,搖了搖頭。
“我必須要去看看白影口裏所說丞相書房裏的秘道裏面到底有什麽。”
幽璃月眸子變得凝重和一抹深思。
“現在白天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時間隻能是晚上。”
君陌天看了看幽璃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所以先休息,晚上才好去看秘道。”
“那行。”在君陌天不停地苦勸之下,幽璃月終于是妥協的點了點頭。
等到幽璃月小寝了一會,睜開眼太陽已經西落。
終于到了傍晚,丫鬟們伺候好幽璃月的晚膳之後也就都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而幽璃月則是吃飽了之後就在外面四處亂轉悠。
但别看幽璃月是因爲吃得飽才亂走,她是有計劃有目地的。
看着漫天繁星,細細地涼風吹着,整個人都有一種無形的舒适。
就這樣,幽璃月一路悠閑的走,一邊計劃去看看丞相的書房現在有人沒有。
“呦,都這麽晚了,大姐怎麽還不休息。”
“呵。”
幽璃月突然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弋芷嫣,意外的一笑,“這麽好的夜景,出來看看。”
“哦,也難怪大姐有這麽好的心情,畢竟明天就是太子妃了。”
弋芷嫣一臉的羨慕嫉妒恨,但是表面和是想要挖苦幽璃月一番。
“那是當然,太子妃這個位置誰不想要。”幽璃月知道太子妃弋芷嫣一直想要當,但是因爲某種原因太子妃是非她不可。
所以現在弋芷嫣的心裏肯定是很不爽,而之所以是這樣幽璃月也不能讓弋芷嫣的心裏舒服。
于是看着弋芷嫣那幅虛僞的嘴臉說,“而且二妹不是也一直想當太子妃的嗎,但是卻沒那個命了,唉可惜。”
說完幽璃月還一臉很憐惜的樣子向着弋芷嫣微微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