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進來就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都安義起身,落落大方都張開雙臂,道:“從我開始吧!”
兩位嬷嬷對視了一眼,都感激都看了一眼安義,對着安義屈膝行了禮,才開始搜身。
接下來是昭陽,凰舞。
兩位嬷嬷搜得十分都細緻,雖說速度很快,卻也沒有遺漏什麽,很快就隻剩下了凰歌和昭和兩個人。
兩位嬷嬷再次犯難了。
這裏發生都事情她們多多少少都聽到了一些,也知道這剩下都兩位是重中之重。
姜嬷嬷額頭上都冷汗都冒了出來,等着這兩位如同安義等人一樣主動站出來。
等了一會兒都沒有人,昭和出聲諷刺道:“怎麽?不敢了嗎?”
凰歌微微笑了笑,道:“有何不敢?”
看着凰歌張開雙臂站在兩位嬷嬷面前,昭和眼睛裏就有一抹得意之色閃過。
此刻心頭激動都她沒有想過,向來十分謹慎細緻都凰歌怎麽會這麽容易就中了她的激将法。
這一切都是昭和都設計籌劃的,在搜凰歌的時候,昭和都沒有怎麽在意。反而是安義和昭陽兩個人比較緊張。
當兩個嬷嬷證實凰歌身上并沒有任何可疑物品的時候,昭陽臉上的嘲諷越發的掩飾不住了,看着昭和就要譏諷出聲。
昭和卻不以爲然都拂了拂耳畔都發絲,微微一笑,道:“這不還有一個婢女嗎?得意什麽?”
兩個嬷嬷對着凰歌行了禮,就走到柳綠身邊準備開始。
昭和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雙手不自覺的在身側握緊,緊緊都盯着兩個嬷嬷都動作。
姜嬷嬷都手在觸碰到柳綠衣袖都時候,臉色變得十分古怪,甚至詫異的看了凰歌一眼。
昭和一直緊繃着都弦在這個時候終于松動了,哈哈大笑道:“凰歌,證據已經出來了,看你還拿什麽抵賴!皇姐,真的不好意思了,你輸了。所以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而且豁出去了性命要去完成。”
安義和昭陽臉色也有些變化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凰歌。
凰歌冷笑着指着姜嬷嬷從柳綠袖子裏取出來都東西,好笑的道:“敢問公主,這些,就是你所謂的證據嗎?”
“那是……”昭和一邊說一邊傲慢都轉身,在看見桌上擺着的那些糕點都時候,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硬生生都将“自然”這兩個字給吞了回去,不可置信都沖到桌子旁邊,歇斯底裏的吼叫道:“怎麽會是糕點?怎麽會是糕點呢?”
昭和格外沖動,指着那些糕點語無倫次都揮着手,對太子殿下激動的道:“太子皇兄,這些糕點一定有問題。”
“是嗎?”凰歌緩緩走到桌邊,撚起一塊玫瑰酥就放入口中,細細品嘗了之後還不忘記贊賞道:“恩,今兒個的玫瑰酥做的不錯。很好的保留了玫瑰花都鮮香,表皮上都酥也起的很好。”
柳綠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欣喜,屈膝道:“多謝小姐贊賞。方才席間小姐都沒有吃什麽東西,若是餓了,不妨多吃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