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傳統文化的關系,對于兩性之事國人往往諱莫如深,朋友之間、親子之間、戀人之間甚至夫妻之間鮮有堂而皇之的把這件關系人類繁衍的人倫大事拿出來讨論的。每個人小時候,都會對自己來自哪裏這個問題感到好奇,一些好奇寶寶會問自己的父母,于是各種與兩性之事無關的答案層出不窮,其中占據主流的大概有“從外邊抱來的”、“從樹上結出來的”、“石頭裏蹦出來的”種種。
李伉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也沒有和别人一起讨論這種事情的興趣和愛好,後世即使觀看産自某島國的諸多騎兵步兵教育觀摩片,也不習慣和别人一起觀看。即使前世他和同學一起觀看現在熒幕上放映的這種很嚴肅的由華夏教育電影制片廠制作的教育片,也是各看各的,私下并沒有一起讨論過。
而現在他卻和林靜林丹兩人一起在看這種教育片,這讓他覺得有些怪異,但是也有些莫名的興奮。教育片的名字起得很隐晦,兩個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教育片兒,對于兩性知識近乎白紙一樣小姑娘在影片播放了五分鍾時仍然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哪方面的教育片。
電影的畫面很唯美,屏幕上一對夫婦正在拜堂,加了柔光效果的新娘子看起來很美,拜完天地後新娘子送入了洞房,而新郎則留在了外邊和客人一起喝酒,整個場景熱鬧非凡。
“這是什麽教育片啊?”林靜有些疑惑,低聲問李伉。
“馬上你就知道了,再有一分鍾。”李伉示意林靜稍安勿躁。
果然,夜色降臨,新郎醉醺醺的走進了洞房,看到美麗動人的新娘子,臉上露出了一絲yin笑--至少在李伉看來那是yin笑--歪歪斜斜向新娘子走去。
畫面一轉,解說員旁白出現,正題開始了,教育片的真面目浮出水面,原這來是一部性教育片,入洞房的情節隻是個引子。
“啊!”林靜和林丹驚呼了一聲,紛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原來畫面上出現了一個很抽象的男性生殖器,解說員開始詳細的介紹這個器官結構和各項功能。
“李伉,我們走吧。”林靜緊張的捂着眼睛對李伉說,這時候林丹也不再反對了,最少林靜還有過和李伉擁抱接吻之類的親密接觸,也曾經在香港的時候看到過李伉的那個家夥,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是也比在這方面完全是一張白紙的林丹要強一些。
“再看一會兒吧,這些知識可是書本兒上學不到的,擺正心态也沒有什麽。”李伉看到兩個女孩子緊張害羞的樣子有些好笑,故意這樣說。
“嗯。”林靜低聲應了一句,放開了捂着眼睛道手,因爲剛才的畫面已經過去了,處于她這個年齡,正是對兩性知識十分好奇的階段,聽了李伉的話,她也想要看下去。
“喂。”林丹在一旁碰了碰李伉的胳膊叫道。
“什麽事?”李伉低聲問道。
“原來你們男生那裏那麽醜啊,我還以爲你們那裏和小孩兒的一樣白白嫩嫩像個小黃豆一樣可愛呢。”林丹低聲說道。
“呃。”李伉滿頭大汗,卻不知該怎麽解釋這件事情,隻能尴尬的笑了一聲不理身邊的好奇寶寶了。
“我原來也那麽認爲的,可是在香港看過你那裏,李伉,你那裏比電影上的還要大呢,形狀也不一樣。”林靜聽到了林丹的話,也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同時還掐了他的腰一下。
“呵呵。”李伉真正被林靜和林丹姐妹打敗了,那天的情形他也記得,那是早晨他晨勃被林靜無意看到,當然要比畫面上的家夥大了,形狀肯定也不會一樣。
“姐,你大聲點,我聽不到你說的是什麽。”林丹在另一邊好奇的說道。
“一邊去,小丫頭不要随便打聽大人的事。”李伉彈了林丹腦袋一下笑道。
“誰是小丫頭,人家隻比靜靜姐小一歲嘛。”林丹捂着自己的腦袋郁悶道,卻也不再糾纏剛才的問題了,因爲教育片又有新東西了,一個女人體的畫像出現在了熒幕上,從李伉的眼光來評判,畫像裏的女人體體型很不錯,胸挺腰細臀肥,皮膚也不錯。
“李伉,你好色哦,眼珠子都掉下來了。”林丹發現李伉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上的女人體,用力掐了他的胳膊一下低聲說道。
“這叫欣賞,你不懂不要亂說。”李伉低聲辯解道。
“大**,不理你了。”林丹扭過頭去不理李伉了。
這一段兩個女孩子沒有什麽過于羞澀的表現,因爲上面介紹的是女性的一些生理結構,隻是林丹嘴裏不斷嘟囔大**,林靜聽了捂着嘴笑的樣子讓李伉有些無奈。
不得不說這個片子對于兩性知識介紹的很詳細也很全面,在介紹完兩性的生理結構後,很快就進入了正題,畫面又切換回那個洞房,新郎攬着新娘的肩膀開始脫新娘的衣服,然後一片朦胧,隐隐約約可以看到兩個赤誠相對的男女在燭火通紅的洞房裏相互愛撫,旁白開始介紹房事前的愛撫來,雖然隻是點到爲止,但是這種朦朦胧胧的感覺更能勾起人們心底最深的欲望,李伉尚不覺得怎樣,但是他卻清晰的聽到了兩旁女孩兒的呼吸聲有些不勻,林靜握着李伉的手漸漸緊了,甚至有些顫抖,林丹也不知不覺靠到了李伉身上一言不發,眼睛死死盯着熒幕。
這段過後,接下來又變成了一些醫學解剖圖,教育片開始介紹男女**的過程,由于沒有了真人表演,隻是一些枯燥的一般性介紹,但是剛才那種微妙的氣氛卻沒有了,但是林靜和林丹卻感到尴尬起來,因爲旁白變得很直白,比如勃起、潤滑、插入、gao潮之類的詞語依次被說了出來,甚至還有一些簡單而抽象的動畫演示,雖然很抽象,但是結合前面的男女生理結構介紹,很容易讓人理解這是什麽意思。
林靜和林丹雖然羞澀,但是因爲這些知識對于她們來說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竟然也忍着羞澀一言不發的看了下來,也沒有再和李伉嘀嘀咕咕說些什麽,她們的安靜也讓李伉松了口氣,萬一她們要問他一些什麽問題,這些東西雖然他都知道,但是怎麽和兩個女孩子解釋這些東西還是覺得很頭疼的,林靜還好些,畢竟是他的女朋友,好奇寶寶林丹卻不一樣,想到要想林丹解釋那些事情,他就覺得尴尬萬分。
這一段知識講了有十幾分鍾,當畫面上出現大了肚子的新娘被新郎官攙扶着在公園散步的情形時,李伉徹底松了口氣,因爲接下來的講的是有些女性孕期的知識了,尴尬的情形時沒有了。
但是女人分娩時表演的活靈活現的痛苦卻又讓兩個女孩兒萬分緊張,直到嬰兒呱呱墜地才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憑什麽男人快活,卻讓女人受罪。”林丹哼了一聲道,顯然對剛才女人分娩的痛苦心有餘悸。
“做那事的時候女人也很快活的。”李伉想要對林丹這樣說,但是忍了忍沒有說出口,和一個小女孩兒争辯這種事情很顯然不太合适。
“李伉,等我們将來結了婚,我就給你生孩子,我不怕痛苦。”林靜把腦袋依偎在了李伉的肩上輕聲說道,這時候畫面上年輕的母親抱着自己的寶寶一臉幸福的笑着,母性光輝映襯下的女人顯得更美了。
李伉握了握林靜有些發燙的的小手,沒有說話,他記得後世網上曾經有人說過,當一個女人願意爲一個男人生孩子的時候,那是女人愛極了男人的表現,是的,他明白林靜的心,那是一顆把李伉當做全部生命的金子般寶貴的心。
當小寶寶降生後,教育片結束了。
“靜兒,丹丹,我們走吧。”李伉對兩個女孩兒說道,林丹這次出奇的沒有反對,順從的跟在李伉和林靜的身後出了電影院,一陣冷風吹過來,李伉有些發熱的頭腦頓時清涼了起來,女孩兒們卻出奇的安靜,手拉手低着頭跟着李伉慢慢往前走,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明珠商廈很快就到了,李伉開了車把林靜和林丹送回了家裏,敲響家門的時候,魏淑賢開的門,看到是林靜和林丹被李伉送了回來,連忙把三人讓進房内。
“都十二點半了,這麽晚才回來?”魏淑賢埋怨了一聲,狐疑的打量了一番神情異樣的林靜林丹,林衛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向李伉點了點頭道:“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以後不要這麽晚回來了。”
“以後不會了。”李伉說完,就告辭出門去了。
在他開車将要回到紗廠家屬院的時候,電話響了,他接了電話,竟然是魏淑賢打來的。
“小伉,我看靜兒和丹丹有些異常,你們不會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吧?”魏淑賢很嚴肅的問道。
“啊!”李伉愕然了,但是很快就反映了過來,連連苦笑,看了個教育片竟然招來了這樣的後果,這讓他怎麽向自己的準嶽母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