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共和國外交部部長辦公室門外,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過來。
“劉司長好。”一名身材窈窕的女職員和他擦身而過時,站住了腳步向他問好道。
讓女職員感到意外的是,平時爲人和藹,平易近人的劉司長甚至沒顧得上和她點點頭就匆匆過去了。
“發生了什麽事了嗎?”女職員疑惑的看着已經走到部長辦公室門前的劉司長,心裏暗自琢磨,随後想到這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辦事員應該管的事情,笑了笑就離開了。
外交部南太平洋司司長劉慶林走進了外交部長楊洪國的辦公室,楊洪國正在埋頭看着一份文件,頭也沒擡對劉慶林說:“先坐,馬上就好。”
劉慶林坐在了辦公室裏的沙發上,做工精良的真皮沙發并沒有讓他感到舒适,相反他有一種入坐針氈的感覺。
“慶林同志,有什麽緊急事情嗎?”楊洪國感覺到了劉慶林的坐立不安,他從辦公桌上擡起頭來微笑着問道。
“是這樣的,今天上午太平洋司接到了雙龍國大使館的嚴重抗議,說雙龍國總統龍行天閣下的義子和義女在華夏受到了嚴重的人身安全威脅,并提出如果不能保證龍行天閣下的義子和義女的人身安全,并将相關人員繩之以法,雙龍國将考慮是否繼續履行與我國達成的稀土進口協議。”劉慶林簡要的叙述了一下情況,說完從随身的文件夾裏把雙龍國的抗議書拿了出來雙手放到了楊洪國的面前。
楊洪國拿起抗議書認真的看了一遍,放下後說道:“具體的情況了解過了嗎?”
“了解過了,據雙龍國大使館反應,首都戍衛軍副參謀長葛大壯的兒子葛東觊觎雙龍國龍行天閣下的義女譚秀的美色……”劉慶林把情況和楊洪國叙述了一遍。
楊洪國聽過後皺起了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慶林同志,你馬上把了解到的情況寫一份詳細的材料給我送過來,還有要盡量安撫雙龍國大使的情緒,就說我們一定會盡快給他們滿意答複的。”
“好的。”劉慶林得到楊洪國的指示,按照吩咐迅速離開了。
臨近中午時,劉慶林又回到了楊洪國的辦公室,把一份材料遞交給了楊洪國。
楊洪國把材料翻了一遍,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個号碼:“洪總理,你好,我是外交部楊洪國……有個事情需要向您彙報一下……那好,我現在過去……嗯,好的……”
挂掉電話後,楊洪國把材料交還給了劉慶林,從辦公桌後站起來說道:“慶林同志,随我去一趟國務院,有些情況需要你親自過去彙報一下。”
…………
首都戍衛軍參謀部葛副參謀長辦公室,葛大壯拿了關于李伉的一份詳細材料認真的在看着。
李伉,17歲,中原省商陽縣人……,太極軟件有限公司創始人,原最大股東,後其股份全部轉入太極資産管理有限公司,太極資産管理公司幕後獨資人,據不完全統計,個人資産十億元(rmb)以上……,曾爲jn軍區少尉軍官,在南海集訓中因保護任務包裹被熱帶風暴卷入太平洋,在四個月後奇迹生還,但因爲疑于國外敵對勢力勾結而脫離軍籍……今年三月加入飛鷹組織,爲其核心成員,代号惡魔……
家庭成員:父親李建國,母親劉梅,弟弟李強、李明,均爲中原省商陽縣塔寺村人。
特殊社會關系:……林震未婚孫婿……
放下了李伉的材料,葛大壯強自壓下了心裏的驚訝,李伉一連串如同天方夜譚般不可思議的經曆如果不是他絕對信任的人傳過來的,他絕對會懷疑這不是真的。
而林震未婚孫婿幾個字更是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林震兩個字像一座大山一樣壓的他差點喘不過起來。
他放下了手裏的材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辦公室的窗前,打開了一扇窗,出動刺骨的寒風吹了進來,讓他有些憋悶的心稍稍好了一些。
就在這時,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他轉頭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電話聽筒。
一陣簡短的對話後,葛大壯放下了電話,眼中閃耀着興奮的光芒,他背着手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拒絕了通訊員的随行,獨自向警衛營走去,有些事情他需要親自向陳立軍交待一下。
一路走來,不斷有軍官士兵看到他後立即閃到一旁立正向他敬禮,然後目送他離開。
他來到警衛營時,被告知陳立軍營長去了營房,于是在一名副營長的帶領下去了營房,他背手跟在副營長身後,卻沒有發現副營長臉上露出的幸災樂禍般的笑容。
來到營房門口時,葛大壯站住了腳步,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因爲營房裏傳來一陣人極度恐懼情況下才會發出的嘶吼聲,這種聲音他太熟悉了,因爲昨天晚上回到家後兒子葛東也在發出這種聲音。
一個讓他感到心髒緊縮的念頭用上了心頭,緊走幾步他走進了營房,發現陳立軍正指揮一群士兵試圖給幾個所在床上的士兵換衣服,嘶吼聲就是從士兵的嘴裏發出來的。
“陳立軍,怎麽回事?”葛大壯沉聲問道。
背對着葛大壯的陳立軍吓得一個激靈,迅速轉過身來立正向葛大壯敬禮道:“報告參謀長!……”他緊張之下有些語塞,頭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
“是不是葛東帶着他們出去了?”葛大壯指着那幾個所在床上的士兵問道,這是除了他們,所有的士兵都已經立正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是!”陳立軍垂頭喪氣說道,費盡心機隐瞞葛大壯這麽久,還是前功盡棄了。
“哼!”葛大壯陰沉着臉轉身就走,陳立軍連忙跑步跟了上去。
“副營長,他們怎麽辦?”葛大壯走後,其他正常士兵圍住了副營長問道。
“看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跑出去,葛參謀長會處理的。”副營長看了看那些在床上縮着的士兵,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轉身離開了。
葛大壯辦公室,葛大壯陰沉着臉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陳立軍站在他對面仰着頭向他交代着葛東這些年利用警衛連警衛連做的許多事情,随着他一樁樁一件件的講了出來,葛大壯的臉越來越陰沉。
葛大壯最終舉手打斷了陳立軍的講述,沉吟片刻對陳立軍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帶一隊人,去把李伉再給我抓回來。”
陳立軍一愣,沒有馬上理解葛大壯的意思,昨天不是才把李伉放掉嗎,怎麽這麽快又要把他抓回來?
“記住,李伉非常危險,必要的時候允許你動用武器,另外抓到他後不要帶到參謀部來,把他帶到城北訓練基地去。”葛大壯又叮囑道。
“是!”這時,陳立軍反映了過來,心裏暗自松了口氣,既然葛大壯還給他安排任務,就說明葛大壯不會那這件事情找他麻煩。
在陳立軍走後,葛大壯再次出了辦公室,警衛營營房裏還有一些麻煩需要他處理。
…………
因爲距離獨舞晚會隻有十來天時間,時間很緊,拜師宴結束後,刀蘭就把阿秀帶走了,張行松和柳洪濤因爲各有事要忙,也沒有和李伉在一起,所以下午就剩下李伉一人留在了酒店。
無所事事之下,李伉在酒店的房間裏小憩一會兒,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他突然覺得有些心神不甯,似乎馬上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李伉不由的有些擔心,他在酒店按照刀蘭帶阿秀走時留的聯系方式給阿秀打了個電話,得知阿秀還在接受刀蘭訓練,可能要晚些才能回來。
李伉叮囑了阿秀幾句,讓她等着他去接她,挂掉電話後,他給張行松打了電話,讓他派司機小王開車過來一一趟。
再次挂掉電話後,李伉覺得心裏的不安有越來越強烈的趨勢,覺得自己不能再呆在房間裏了,如果再待下去,可能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決定到酒店外走走,他剛走出房門,就聽到不遠處的樓道理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李伉連忙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躲到了走廊的一個拐角處偷偷向走廊這邊看過去。
很快一群手端自動步槍的士兵在陳立軍的帶領下從樓梯走了上來,他們來到了李伉的房間外停住了腳步,陳立軍擺了擺手,一個士兵來到李伉房門前,用力向門上踹去。
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然後所有士兵迅速進入了李伉的房間,接下來的房間裏的具體情形李伉看不到了,但是房間裏想起的幾聲輕微的槍聲卻讓他瞳仁一下子縮了起來,一股無可遏制的怒氣湧上心頭,暗道:“葛大壯,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我本不想息事甯人,你卻步步緊逼,看來你真是把我當軟柿子捏了,既然你做了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想到這裏,他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向走廊另一個方向跑去,那裏有另外一個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