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與三無少女的約會（下）
千羽臉上露出了很囧很囧的表情，“有希，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所說的資訊統合思念體是蓋亞還是阿賴耶？”
千羽囧囧的問題讓即使表情以微米變化的有希也露出囧囧的表情，“yuki9527出現來源未知的資訊信息，請求開啓更高權限的資訊鏈接。”有希低着頭再一次像做彙報似的發出機械化的聲音，隻是這次聲音很小，小到千羽也隻看到她嘴唇微動。
…………
“按照地球上某些特殊人群所理解的‘蓋亞’和‘阿賴耶’實際上就是資訊統合思念體兩種矛盾意識的别稱。能用語言傳達的資訊實在有限。我隻不過是資訊的末端，不過是個跟人類接觸的有機外星人罷了。我實在無法将什麽是統合思念體完全傳達給你知道，希望你能見諒。……”
默…………
一陣尴尬的沉默，就算是在房間裏千羽依舊感到一陣寒風吹過……
“那個有希……”千羽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怪異，已經超越了一般“囧囧”所能形容的境界，“你是說……‘蓋亞+阿賴耶=資訊統合思念體’？……”
“雖然資訊理解十分片面，但不能完全否定。”
【囧……果然很雷人的答案……】
“請相信我！”發現千羽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有希用一種前所未見的認真表情望着千羽。
“呃……要我怎麽說呢？……信不信以後再讨論，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因爲你被涼宮春日挑中了。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能憑自己的意志以絕對資訊體的身份影響周遭環境。你之所以會被選中，一定有什麽特别的理由。”有希繼續用機械化的平淡聲音向千羽解釋。
“嗚咕……”千羽痛苦的捂住臉，用非常無奈的語氣，“那不是什麽影響周遭環境，隻是單純的好心沒好報而已。……當時真不應該多管閑事。”
“以婉轉方式達到某些無法直接完成資訊操作也是絕對資訊體影響周遭環境的能力之一。”有希的語氣似乎出現的一絲微微的驚訝，“千羽身上可能存在某種涼宮春日無法直接幹涉的資訊信息。……”
這時候千羽已經完全被某位自稱是外星人的三無少女給雷麻木了，完全按着她的思路分析道，【依照有希的說法，難道是因爲我的神性過高導緻涼宮的希望之力無法對我産生直接影響？……話說也有點道理，連芊芊當時的實力想要用希望之力對我和彩衣姐他們産生直接影響也很困難。】
“或許對涼宮春日而言，你是個重要的關鍵人物。你掌握着涼宮春日未來無限的可能性。”
“不會吧！！有希你在開玩笑吧？……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今後請不要開這麽恐怖的玩笑！！”
【我說，難道外星人都喜歡用這麽暧mei的語言嗎？……誰要和那個奇怪的女人産生聯系！】
有希可能是希望千羽能夠完全的信任她耐心的替千羽講解道，“自從涼宮春日與你接觸後資訊爆發頻率比過去三年的平均爆發頻率高出12.7個百分點，本周一更是連續爆發了兩次超高規模的資訊奔流并引發小規模時空扭曲現象……”
“等……等等，你是說那個空間斷層是涼宮引起的？”
“……是的。”有希稍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默……千羽終于回想起那天涼宮似乎說過希望智代消失，隻是他一直不相信涼宮竟然能夠通過幹涉命運讓智代自己把自己從進了那個空間斷層。【……不過，按照剛剛有希的迂回實現理論，或許涼宮真正希望的是讓我消失吧？畢竟那次如果沒有智代的提醒也許自己再也回不到這個時空了。】
“嗚~~~頭痛啊！那件事竟然真的和涼宮有關。”千羽揉着太陽穴突然告訴他這麽多東西，即使以千羽的理解能力都開始感到大腦疲倦了。“爲什麽這種事會落在我頭上！”
“因爲對涼宮春日而言，你是個重要的關鍵人物，……”
“請不要把同樣的話重複第二遍！”千羽趴倒在暖被桌上無奈的對有希揮揮手阻止她盡職盡責的講解工作。
…………
千羽趴在桌子上，有希直直的盯着千羽，誰也不知道他們心裏正在想什麽。或許，有希隻是單純的把視線放在前方……
“…………”
“…………”
“露~~~~”千羽突然坐正身體雙手高舉伸向天空喊出了連他自己都能不理解的的詞語。
“露~~~~”有希臉上刹那間閃過一絲驚訝，以與千羽相同的方式回應千羽，接着說道，“也許千羽也是自律進化的特例，作爲進化程度比較低的地球人竟然可以使用其他較高級有機生命的通用語言……”
囧~~~~~
【有希，請不要繼續做你的解說工作了。現在我隻知道，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很囧很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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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羽要離開時，有希并沒有阻止。她隻是低垂着雙眼望着茶杯，表情又恢複平日的冷漠。可能是錯覺吧！千羽竟然覺得那一刻有希看起來似乎有些寂寞。
從有希家離開，千羽慣例似的去便利店買好夜宵來到學校去找另一個三無少女，有希的“姐姐”——舞。
“我說舞，有時會不會覺得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會更快樂些？”舞曾經見過千羽使用異能，并且不知爲何對于舞千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從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一般，不自覺的向舞吐露自己的心思。
“且與，謝海或以航。”舞滿嘴塞滿了食物口齒不清的回答道。
“把食物先咽下去！”
“……咕……千羽，現在很迷惑。”
“或許吧，平靜的生活似乎并不是那麽容易。就像舞一樣，爲了平靜的生活必須每晚來學校斬殺魔物。”
舞似乎被觸動了某根心弦，目光中透露出複雜的感情，“……因爲有約定！”
“約定？什麽？”能讓舞露出這種神情千羽不禁對那個約定起了興趣。
舞直直的盯着千羽一言不發，不知是生氣了，還是不想告訴千羽。
“呃~~~，不想說就算了。”
“……守護這裏。”舞聲音平淡的說出似乎是答案的詞語。
“哈？守護？”
異常堅定的點點頭，“在他回來之前守護這裏。”
【他？是誰？男朋友嗎？】好奇是一回事，但千羽卻沒有再問下去，畢竟每個人都有不希望别人觸碰的記憶。
…………
短暫的沉默之後，舞竟然主動開口，“那天的女孩，要好好對待她。”
【是指風子嗎？】
“舞……”提到風子千羽心中就有些不舒服，“你都知道？”
輕輕的點點頭，“她很快就會需要千羽，”語氣很淡卻非常堅定，“隻有千羽可以幫她！”
“是嗎？”千羽苦惱的摸摸鼻子，“或許她并不需要我的幫助。”
看到千羽困惑的樣子舞将飯團叼在嘴裏，從背後輕輕抱住千羽，“隻有，千羽可以幫助她。”
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千羽臉一紅迅速的脫離舞的懷抱，尴尬的掩飾道，“舞，就算是對我有好感，逆推是不對的！”
舞一副疑惑的表情，似乎并不理解“逆推”的含義，但卻用認真的語氣回答千羽，“感覺千羽希望被這樣。”
囧……
【不愧是疑爲外星人姐姐的存在，很強大，很a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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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已經半夜了，爲了不打擾其他人，千羽悄悄回到自己房間。
“這是什麽？”剛打開燈，書桌上一個像是陀羅的五角星狀不明物體引起千羽的注意。
打量着這個不明物體，如果不是一面像陀螺一樣凸出來千羽幾乎要認爲是風子的海星了。在不明物體下面海防着一張紙，“又是留言嗎？”因爲有希的原因千羽對留言已經有些心理陰影了。
“有害怕海螺的妖怪要吃掉大怪人，大怪人一定要一直帶着海螺。不是風子給的！”整張紙上海畫滿了各種各樣的海星，哦不，也許隻是五角星。
囧囧囧~~~~~
【我今天果然和紙條犯克！……此世叫我大怪人喜歡海星的腦殘小loli很多嗎？……不想讓我知道的話，至少應該把最後一句去掉吧？】
看着那幼稚的字體，手中握着疑似海螺的不明物體千羽心中閃過一絲暖意，一直的郁悶心情瞬間煙消雲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似乎并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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