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巧了,我們二人也是要去澱州。”雲長歌淺笑着道。
徐海福一聽就樂了,“自家藥行在澱州已有百年的曆史,若非雲姑娘不嫌棄,可以和您夫君一同在此小住兩日,也算我徐某盡個地主之誼。”
“多謝徐長輩的一番美意,不過晚輩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前去叨擾了。”雲長歌擡了擡手,算是婉約的回絕他的好意。
“既然如此……”他頓了一下,随即又道,“如果雲姑娘有什麽事需要徐某的幫助,那千萬不要客氣。”
雲長歌點頭道好,這船上還有十餘人,都是走船的夥計,應了徐海福的囑咐,對他們都是好生招待着。
此時雲長歌和鳳九阙坐在船前頭的甲闆之上,上面放置了一小楠木桌子,擺放着爲他們備的上等食物,雲長歌最近總是感到很餓,此時美味當前,她也不客氣起來,她剛要動手,鳳九阙就突然伸出手攔住了她。
“嗯?”
雲長歌看着他攔住自己的筷子,眉頭不覺微微蹙起。
鳳九阙沒有說話,隻是拿出一根銀針在每一個食物裏都試了試,見銀針沒有異樣,他才收了手輕輕開口,“可以吃了。”
他那那番動作盡收眼底,隻是覺得這厮的防備之心還真是重,不覺小心喃喃了一句,“怎麽會有毒。”
面前華美清貴的男子面色不動,卻也是眼皮子也沒擡一下的淡淡道,“嗯,我害怕。”
害怕?
雲長歌夾着水晶餃的筷子微顫了一下,看着他平靜的面容之上竟然說出那話,雖然隻是簡單的幾個字,卻還是讓她的心裏,泛起了一些疼。
“傻瓜。”……
“嗯,是傻。”
“嗯?”她咬着筷子凝眉。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擱下筷子,靜靜的看着她,目光裏暗含難以掩飾的寵溺,“不傻怎麽會愛上你。”
雲長歌怔了怔,内心深處有些疼,卻又被一層甜如蜜的滋味逐漸的蔓延上來,他雖然話不多,但是從來不會吝啬對她說眷戀,訴說對她的思念。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這才踏上澱州的土地,徐海福試着想再次留她住一宿,卻還是被雲長歌婉約的拒絕,徐海福沒有再多言,隻是知道他們沒有多餘的銀兩,給她送了一百兩先拿着用用。
雲長歌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卻見他一臉認真道,“雲姑娘,我已經占了您如此大的恩惠,這點也還抵不上那寶貝的萬分之一,我知道你不缺這些銀子,隻是現在您需要得着,再推辭那便是看不起我徐某了。”
雲長歌見他那麽堅決,便收下了,她本來就是想要直接回到這澱州的分行,不過天色已晚,想想還是先住店休息,明日再趕回去。
澱州地理位置位于南方,即便是冬日裏讓人感覺不到多少寒意,今年又是暖冬,正當瓊花盛開,時髦花繁,煙雨夾雜着小雪蒙蒙落下,亭台樓閣掩映其中,青瓦上都覆上了一層薄薄淺淺的雪,一時竟讓人以爲置身于畫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