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父皇。”
“什麽?”北宮胤微微一驚。
北宮青鸾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到那時,這件事多半和父皇有關系。胤,你幫我查查,這幾日,祁然都在做什麽,行麽?”
雖然大公主有參政的權力,但是,作爲一個沒有野心的大公主,北宮青鸾并不會給自己留什麽勢力,她要做的事情,隻需要告訴北宮胤一聲,自然會有人将她想要的答案,送到她的手上。
北宮胤點點頭,“皇姐放心,今晚我就給你消息。”
北宮青鸾點點頭。
北宮胤便走了出去。
晚上,北宮青鸾早早地便歇下,之後,和往常一樣,蕭祁然在北宮青鸾睡下之後,便離開了青鸾宮。
但是,随後,便有一道黑影閃入青鸾宮中。
“啓禀公主,蕭祁然這幾日,一直在查方家的勢力,以及整個朝堂的形勢,至于去向,是去了藏書閣翻閱典籍。”
偌大的宮殿裏,回響着黑影的聲音。
在黑影前方,不遠處,一方寬敞的公主榻上,層層簾幔之内,一聲淡淡的女聲飄出,“知道了,下去吧!”
之後,黑影便一閃而出,隻留下宮殿裏,一派寂靜。
不久之後,簾幔之内,傳出一聲無力的歎息,“蕭祁然啊蕭祁然,究竟是爲什麽,你爲什麽要爲我做那麽多!我一直對你愛理不理,還把你當成一個侍衛留在身邊,你這是何苦呢!不過父皇到底出了怎樣的難題爲難你哎……”
兩日之後,禦書房裏。
蕭祁然恭敬地跪在下首,“參見皇上。”
“嗯,這麽快就有主意了?”
蕭祁然說道:“這幾日,屬下了解了前朝的勢力,又查閱了不少記載之事,這才得出的結論。”
皇帝當然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隻是在暗暗觀察,這個傳言中,西鳳第一世家蕭家的人,究竟有幾斤幾兩。
沒錯。
這幾日,他就是在調查蕭祁然的身份,而就在不久之前,剛收到的消息之中,主要提起了蕭祁然的身份。
蕭祁然,西鳳第一世家的三公子,但是,這個第一世家的三公子,常年不在蕭家,遊曆江湖,不僅如此,他還查到一點,就是這個蕭祁然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在江湖上,别人都稱他爲祁風公子。
這個祁風公子,就是之前江湖上舉辦的一個武林盟主的競選,突然消失的候選者,據說,他是極有希望成爲武林盟主的人。
然而,他卻半途而廢,誰也不知道究竟什麽原因。
“既然如此,你就說說吧。”
蕭祁然一斂臉色,說道:“皇上想要在不動搖朝堂局勢的同時,鏟除方家的勢力,這一點也不是不可能,雖然說,朝堂的穩定局勢,是由兩方牽制的結果,損害其中一方的利益,便會影響整個朝堂的勢力分布,但是,隻要找一股新的制約力量,加以扶持,這一點就不難做到。”
“哦?你認爲很容易?”皇帝口氣重,帶着點點不悅。
蕭祁然不慌不忙說道:“确實不難,據屬下知道的,如今朝堂上,除了方家之外,還有一股将軍府的勢力,能夠讓皇上有所考慮,這将軍府的态度一直是中立,但是若是皇上扶持将軍府的勢力,到時候,不僅能夠制約朝堂,而且能夠掌控朝堂。”
“如何做?”皇帝淡淡問道。
蕭祁然回道:“後宮。”
“隻要皇上封将軍的妹妹,淳貴人爲貴妃,有意扶持将軍府的勢力,将軍府定然會感念皇上的恩德,同時,皇上若是願意如此,也等同于宣告所有人,将軍府的勢力乃是皇上的勢力,這朝堂之内,自然不會再有人有異動。”
皇帝臉色忽的一沉,看向蕭祁然的眸色,也深了深。
“想不到你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了解到這麽多?”
蕭祁然淡淡回道:“啓禀皇上,這不過是屬下所查的典籍之中,有所記載罷了,屬下也是拿了現成的用。”
皇帝眸光微微一閃,并沒有因爲他的話松懈臉色,而是說道:“祁風公子倒是會謙虛!”
蕭祁然目光微微閃了閃,不答話。
皇帝繼續說道:“這朝堂形勢十分複雜,牽涉勢力衆多,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弄清朝堂之内的時态,并且用後宮之道解決此事,果然不是一般人。”
“皇上過獎。”
“你留在鸾兒的身邊,究竟有何目的?”皇帝話音一沉,問道。
蕭祁然道:“如果屬下說,屬下是爲了保護大公主——”
“朕不相信。”
蕭祁然淡淡說道:“既然皇上不相信屬下,又何必多此一舉,屬下留在公主身邊,确實隻有這麽一個目的。”
皇帝輕哼一聲,道:“這麽說,你想娶青鸾的話,都是在騙朕?”
蕭祁然頓時臉色一變,回道:“皇上,屬下确實是爲了公主,才會留在東蜀皇宮,隻是,屬下若是對公主沒有一絲感情,又何必如此做。”
想了想,蕭祁然又解釋道:“皇上,祁然對公主是一片真心,若是皇上還是不相信屬下,就請出第三個考驗吧!”
這段日子,東蜀國京都風雲突變。
先是出了逃犯的事情,封城搜捕,緊接着,沒過多久,東蜀國的朝堂之上,便是風雲變幻。
原本紅極一時,皇帝寵信的方家,這段時日,卻被皇帝下令滿門抄斬,連帶着原先巴結方家的一幹官員,都被殺的殺,貶得貶,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而方家被下牢,最高興的,不是皇帝,而是整個東蜀國京都的百姓。
客棧裏。
蕭沐月和墨千城站在二樓上,看着樓下喧鬧的大堂内,到處都是談論方家之時的聲音,頓時收回目光。
“走吧!我們進去說。”
回到房間裏,蕭沐月說道:“果然,消息一出來,整個京都都熱鬧了。”
方家下獄,最高興的,不是皇帝,而是東蜀國的百姓。
蕭沐月隻看一眼百姓的反應,就知道這方家,平時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情,惹了衆怒。
“是啊,終于不用躲躲藏藏的,真是太好了。”花絕情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