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小九沒有任何異議,她是秘書,自然是聽老闆吩咐的。
鄧先生眼裏閃過一抹欣喜,顯得很高興不過很快便又隐藏起來。
“這感情好,不過開賽之前,我還要等個人,也順便向小陳你介紹介紹,這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啊。”
千小九微微蹙眉看向陳墨形,今天還要見誰?她事先拿到的行程裏并沒有提到。
陳墨形顯然也顯得很意外甚至詫然,立即問道:“不知道鄧先生今天還想約了誰?”
鄧先生眯着眼睛‘哈哈’一笑:“小陳啊,你可别誤會啊,我可不是故意給你找個競争敵手的,這個人他還不會做我手裏的這點兒生意,他如今的勢力甚至實力早已在我之上,你認識一下,以後對你們公司的發展也好。”
WEST中國區畢竟還是才剛剛成立的子公司,德國總公司迅速的發展并突然崛起的模式幾乎是任何一個子公司都是不可複制的,就算陳墨形有怎樣的本事,的确根基還不穩發展還在摸索之中前行,實實在在的需要更多的機會。
所以鄧先生這樣說罷,陳墨形反而安心了,也就耐心的等着。
甚至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人物讓鄧先生都願意爲之付諸時間而耐心等候了?甚至還給了那樣的評價……勢力甚至實力都在鄧先生之上……該是怎樣厲害的人物!?
陳墨形給了千小九一個安心的眼神,千小九卻是面無表情的看也沒有看他,她隻是靜默的站在角落裏等着,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剛剛心裏突然閃過的一抹不安是如何的熟悉……
“哦,他來了。”鄧先生好脾氣的站起來突然看着前方笑眯眯的道。
千小九緩然的擡頭,看向人群傲步中而來的身影。
身披霧霾,影戴皇冠。
看不清的真人,看得清的王者之氣。
就像一個真正的國王,他永遠都站在衆人之領首,帶領着他的部隊一步步緩然的駐紮所有經過的領地,那樣的耀眼奪目,完美到難以複制的一切。
有他在的地方,别人永遠都是陪襯,包括她。
而她從未想過與他的重逢會是如此狗血的畫面。
約定好的京都,陌生的身邊人甲乙丙丁,高爾夫球場。
而此刻,她與他,比眼前的這些人之間的關系還要陌生。
她僥幸的想過,他雖在京都長大,但他的家在星海,基地在南度(G市正名),所以就算她來京都,也隻有三天而已,所以一定不會遇見,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就在第一次回中國的第一天,她便遇見了。
她在中國,京都,某高爾夫球場,遇見‘願此生不複再見’的赫連傾。
那個讓她痛到窒息的男人,那個讓她将愛情付出卻又不再願意相信的男人,她再次遇見了。
就算時光倒流,她此刻站在這裏也清楚的知道,那個站在陌生的人群中的赫連傾,和站在陌生人群中的自己,都不再一樣了。
四年前突然的别離,爲他們的一切畫上戛然而止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