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那個狡辯了一次的女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像是鬼迷了心竅似地竟然又道:“霍管家也不講理了!我們做仆人的确是我們的本分,但我看做女主人和客人的也都不像他們自己的身份啊!還有黛兒可是您的親侄女……她這些天做的事我們不敢說全都參與了,但至少您自己都是清楚的……”
“啪!”一個巴掌,終于讓整個餐廳都靜了下來。
女仆不可置信的望着霍斯:“霍管家您……”
“我怎麽了?你竟然還敢威脅我?”霍斯一步步的靠近女仆,危險的眯起雙眼,一把掐住了女仆的脖子并威脅道:“還拿黛兒威脅我?死丫頭,别忘了這個工作是誰給你的!我爲先生盡責,你就得爲我盡責!明白了嗎?”
那女仆哪裏還敢再狡辯,痛苦的紅着眼睛不停的點頭,而一旁的另外幾個女仆則是吓得渾身哆嗦,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勸架。
餐廳門外的千小九捂着城城的嘴巴,聽完最後一句話才轉身領着一臉驚訝甚至錯愕的安娜離開。
要不是瑞蒂的玩具丢在了餐廳,他們特意又折身回來拿,也不會聽到這些話。
霍斯……千小九眯起雙眼,這個家,看來需要急速的處理一番了。
走到了客廳,看到領着瑞蒂在那裏等着的傑克,安娜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還好他們沒有帶上瑞蒂,不然剛才的一切可就容易暴露了!
“媽咪,我的玩具呢?”瑞蒂看到安娜他們兩手空空的回來,立即委屈的撅起小嘴吧問道。
“玩具等會有女仆姐姐會送上來,我們先上去看洛克叔叔吧。”安娜這個時候頭腦清醒的很,拉着瑞蒂便趕緊上樓了。
城城擡頭望向千小九問:“媽咪,剛剛屋裏面聽起來好恐怖……”
“城城放心,”千小九蹲下身來,摸着城城的腦袋許諾,“既然媽咪和你已經決定了要在這裏和爸爸永遠生活在一起,那麽爸爸和媽咪就一定會給城城制造一個幹淨的環境和家,讓你在最明朗的地方長大。”
城城似懂非懂,卻依然乖乖的圈住了千小九的脖子。
千小九帶着安娜一家和城城來到洛克的房間時,趙醫生已經離開了。
洛克已經坐了起來,沒有穿上衣的他胸口纏着紗布,看來傷口已經重新處理過了,而且胳膊還打着點滴,坐在床上,正在吃粥。
房間裏沒有别的人,于是千小九問洛克的第一句話便是:“剛剛給你送粥的女仆呢?”
洛克放下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感情在你眼裏,我的身體還比不上一個女仆了?”
千小九心裏裝着太多的事兒,聽到洛克的抱怨她才一怔,然後靜了下來歎了口氣:“對不起,剛剛發生了一些事。不過趙醫生既然已經來過,我想你應該也沒有什麽大事了。”
“恩,趙醫生的醫術不錯。隻是你們中國人太喜歡輸液了,這在德國,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