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傾神情一僵,低頭看着千小九并沒有立即起身,反而再次壓下身來,将她一把抱進懷裏歎道:“你知道了?”
千小九看到赫連傾這太過自然的表情心中惱怒不已,他就這麽不當回事麽?明明她在乎的要命,他還能一邊瞞着她,即使在她知道之後也能這麽無所謂,他到底在想什麽?
千小九不耐煩的側開自己的頭,不想赫連傾那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神情也依舊變得漠然:“洛克他受傷了!”
赫連傾不在乎千小九這冰冷的态度,隻是在聽到洛克受傷時,他忍不住的蹙眉:“所以,是他查到了?”
千小九越是生氣:“如果你早些告訴我們,他就不會受傷!你爲什麽瞞着我?”
赫連傾見不得她這生氣又不肯理自己的小模樣,捏着她的下巴對着自己沉聲隻道:“那我問你,如果你知道夜非寒在南度,你會怎麽做?”
“殺了他!”她不假思索的便是咬牙切齒的回答。
“那好,你殺了他,能确保沒人查到你?”
“你什麽意思?”千小九終于轉過視線來看向赫連傾。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夜非寒這一次是以WEST董事長的身份明着來到中國,來到南度市,他就是爲了引你上鈎!我的确是有意瞞着你,因爲從他一來我就知道了。我瞞着你和洛克,因爲我知道隻要你們知道了,一定會是洛克這樣的結果,或是你現在蹲在大牢準備殺人償命!”
赫連傾說的平平淡淡,但千小九卻聽出了些名堂,她立即坐直身子并推起赫連傾正經的問:“你到底什麽意思?”
“很好,你現在足夠冷靜嗎?”赫連傾睨着千小九,自己也在确定。
千小九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呢?”她從來都是個十分克制而又冷靜的人,雖然有過那麽幾次沖動,但她也依然是從前那個千小九。于是沉穩冷靜早已經是入骨的直接反應。
“夜非寒他身邊的情況,我也摸清了。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他,我恨不得早些殺了他,才能讓你解脫,也能讓我們的生活真正的不如平靜的軌道。”赫連傾輕輕的握住千小九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雖然他早就知道一旦她知道夜非寒早已經來了南度而子卻沒有告訴她,她就一定會生氣,但他依然選擇這麽做了。
千小九沒有插話,夜非寒這個夢魇,雖然總是被自己刻意掩埋在心底,但每一次翻騰,都能讓她的心猶如被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
“這一次他來到南度,表面上以WEST董事長的名義來觀察并開拓中國市場,但其實他的目标是什麽,我們都很清楚。是你。”赫連傾這麽說着,自己也不太開心,伸手将千小九抱進懷裏,不去看她的眼睛,還能說得暢快一些。
“他想讓你親自去見他。他沒有來招惹我們,我一直在等,他都按步不動。但他身邊又帶了很多人,如果我就這麽殺了他,我就得丢下你去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