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這才統統明白過來赫連傾的意思,他就是想借着衆人的刀,捅那男人的心窩子吧?他這是把狼帶入另一個狼窩裏,想讓大家群毆報複呢?
行,既然他自己已經先捅了一刀了,他們沒道理不捧場!
一個個磨刀霍霍,也準備向向而去,唯獨赫連羽和李晖,一個蒼白着臉低着頭什麽都不想說,一個聽着赫連傾的話眼睛看的卻是對面的人,很顯然,赫連傾的那些話對他也不是沒有起到半點兒作用,至少此刻他的眼底已經是冰冷如霜,還有隐隐的憤怒,似乎有很多的話想要問對面的那人。
“李二少。”最先開口的是嶽翎西這個最忍不住的,她是個熱血的人,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愛情裏的虐殇,從前對她來說顧衍已經是世界上最壞最無恥的男人了,但現在她才覺得,和李晖比起來顧衍也隻是個跳梁小醜罷了,真正的無情又壞透了的男人正是李晖。
李晖聽見嶽翎西的聲音也應聲擡頭望來,嶽翎西已經笑吟吟的舉着酒杯向他并一臉無害的問道:“你從前也算是我的姐夫了,隻是我們也沒怎麽說過話,這一次也算是好不容易有機會了,我想問你……恩……你怎麽看待你和我表姐之間的婚姻關系呢?”
千小九暗暗的豎起大拇指,這個問題狠,她也實在很好奇李晖會怎麽回答。
赫連羽始終埋着頭,李晖扭頭看了她一眼,終究是沒等到她擡頭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個怎樣的情緒,看不到她的眼睛,他好像就失去了能看到她的窗口。
而他在面對着赫連家這麽一大家子人的目光審視,這才第一個問題而已,他好像就已經感覺到,當初她在面對着他們李家更兇狠十倍的質疑和問題時,她都是怎樣的心情,又是怎樣回答的?
而且,她還如此遭遇了四五年。
“我和她,一開始是協議婚約。”李晖突然出聲,衆人一驚,千小九微微蹙眉,他還真敢說?協議這回事也隻有她和赫連傾才知道,再者就是赫連羽自己了吧?
赫連羽聞言終于驚慌的擡頭望來,她滿眼的不可置信,仿佛也不相信他李晖竟然真的敢這麽說出口?
“羽兒……”奶奶疑惑的看着赫連羽,怎麽這件事,她沒和大家說過呢?
“羽兒,怎麽回事?”爸爸也問,二姑則隻是疑惑,畢竟這裏已經有奶奶她們開口問了。
“我……”赫連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們之間的事情早已經是一團亂麻了,她怎麽解釋?赫連羽憤怒的擡頭看向李晖,都是他!他爲什麽要這麽說?爲什麽要把她的傷口再次攤在她家人面前,難道他覺得還傷自己不夠嗎?
赫連羽隐隐的憤怒着,李晖終于得以對上她的視線,嘴唇冷冷一勾終于解釋道來:“一開始我們是協議結婚,這一切源于我和她之間計劃的一場複仇計劃。”
李晖擡頭看向奶奶和赫連鋒,誠懇的低頭并道:“這五年我沒有盡到一個女婿應盡的責任和孝心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