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羅森。

千小九勾了勾唇反問邱禾：“他怎麽和你說的？還有剛剛……是怎麽解釋九小姐這個詞？”

“你走的那年他就告訴我了，說你曾經失過憶，這件事你也告訴過我所以當時我也很驚訝他怎麽知道。然後他才又說你可能隻是恢複記憶回到自己的世界裏去了。剛剛他說九小姐是在德國認識你的時候大家對你的統稱。是嗎？”

雖然沒有什麽對的，但也沒有什麽錯的，大概的确就是這個意思了。

千小九點了點頭，邱禾輕歎一口氣：“所以你們是真的認識了？去年天我在星海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赫連家的少夫人回來了，我還不确定，因爲你沒來找我，但現在看到我才是真的高興……而且你和赫連先生看起來也是一如當初啊。”

“對不起，”千小九握着邱禾的手一緊，淡淡道，“不是故意不去見你，就回去了三四天，因爲有事便又很快回來了。”

“爲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呢？其實我不怪你，就算你今天見到我不理我我也不怪你，因爲我……我真的和羅森走到一起了啊。當初你還警告我他不是良人，因爲這件事情，我們的友情出了些障礙，我知道。”

邱禾原本就是個明白人，所以她不惱千小九當年的不辭而别，也不生氣千小九明明回來了卻不和自己有任何聯系，因爲她真的和羅森在一起了。

雖然這些年她發現羅森真的是個有秘密的人，但也從不後悔。隻是愛情和友情難兩全的話，她誰也不怪，隻怪自己沒有經營好。

“他，不是羅森的問題。是夜非寒的問題。”千小九不想瞞着邱禾太多事，既然今天高興的見了面，以後再見面她不想讓邱禾慢慢的明白這其中的緣由道理，她當年很珍惜這個朋友，以後還不知道緣分如何，但自己該做的該說的，卻一定是要做的。

“夜先生？”邱禾很明顯的一愣，千小九也看出來，她一定早早就見過夜非寒了吧，不然口氣不會這麽尊重。

“是的。是他。我和他是仇敵關系，今天會出現在這裏也是迫不得已。羅森是夜非寒的人，所以邱禾……我不想我們成爲敵人，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站在彼此的對立面了。”

邱禾的神色在片刻間變得慌亂無措甚至隐隐驚恐：“仇敵關系？爲什麽小絕？你怎麽會和夜先生是敵人呢？他看起來那樣好……”

“邱禾。沒有任何人是隻能看表面的，你看我表面如何？”

“你？”邱禾微愣，卻還是将自己這些年以來對千小九的印象說出來：“你有些神秘，性格怪癖，看起來冷漠但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

“不，邱禾。”千小九眯起雙眼看着她，無情道，“我不善良。這就是你對我的錯誤認知。”她是個心狠手辣又沾滿鮮血的殺手，曾經。

這樣的她也叫善良嗎？

“邱禾，不管你怎樣看待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