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艱難的将頭轉向肩膀上的重物,靠,居然是慕城偎在她肩膀上睡着了,難怪自己被壓得慌,敢情是有人拿她當抱枕。
“安小姐,到了。”司機小聲說着,眼中不無驚訝,慕總是出了名的潔癖和避諱女人,現在竟然在一個女人的肩上睡熟,他的世界觀已經被颠覆了。
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透過窗看見已經到了慕城的别墅外。
又看了看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歎了口氣,他也是很累了吧,不然以他的習性又怎麽可能在車上睡着。
罷了,自己就勉強給他當一回抱枕吧。
也不知是出于什麽樣的心思,安小小讓司機先下了車,而自己充當着慕城的抱枕,讓他在自己肩膀上睡個夠。
隻是她沒想到,慕城竟然這麽能睡,一晃一個時辰過去了,他卻沒有任何要醒的迹象。
肩酸,腰酸,渾身都酸!
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
安小小又忍耐的幾分鍾後,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準備轉頭叫醒慕城,卻見慕城正一臉冷酷的擡起頭來,那眼神除了清明還是清明,哪裏有半分剛醒的模樣。
安小小頓時氣結,手腳并用的将自己剝離開他的勢力範圍。
“你裝睡!”這厮太不要臉了!
慕城看了眼揉着肩膀,皺着一張小臉的安小小,低頭道:“餓了?”
安小小詫異的看向慕城,委屈的點了點頭:“恩,很餓,我想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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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一共十幾道菜,全是葷的,并且都是各式各樣的肉,安小小咽了咽口水,從心底裏感慨道:“人間天堂莫過于此了。”
在美食面前,安小小向來是沒有抵抗力的,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溫飽問題,可是吃完之後的她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因爲,她發現,整個别墅隻有自己和慕城。
“老闆,其他人呢?”安小小躊躇不安的問道。
慕城眉眼一擡,冷冷道:“在另外一棟别墅。”
安小小默了,原來慕家的下人待遇都是這麽好嗎?
“那…。。我呢?”她是要睡哪啊!
慕城瞅了一眼局促不安的某女,用無比淡定的聲音說道:“跟我睡。”
安小小驚悚了,這慕少…。。不是GAY嗎?難道是消息有誤?
士可殺不可辱啊!
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毀于一旦了嗎?
安小小幹咳一聲:“老闆,别開秘書玩笑,我開不起,呵呵。”
慕城頓時臉色一沉擡眼掃過來,安小小立馬低頭堅決不對上慕城的眼。
快速的不動聲色的将椅子往外挪了挪。
一時無話。
“你身上的味道很香,能讓我安心的睡覺。”慕城冷言道。
安小小再次默了,合着她還是一抱枕。
算了,如果他真敢對自己怎麽樣,那她就拼死一搏好了,反正橫豎都是個死。
在心裏打定主意後,默默的去向今天早上傭人帶她去的那間洗浴室,将一天的疲憊去幹淨後,安小小上了二樓進了唯一一扇開着的門。
她前腳剛邁,後腳慕城便從房間裏的浴室中洗好優雅的走出來。
見慕城徑直坐在床上,頭發正在濕哒哒的滴水,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其他什麽都沒有。
安小小抽了抽嘴角,走了幾步從浴室中拿出幹淨的毛巾,爲慕城擦起頭發來。
她這個下人當得這麽稱職,也不知道老闆能不能漲她工資。
慕城見着安小小的動作,身子一瞬間繃緊,雙拳緊緊握住,但下一秒又緩緩松開,這麽多年,除了那個女人,沒人能碰他的身體,更何況是頭部,這是最敏/感的地方,受不住任何攻擊。
今天在車上已經是個意外,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并不抵觸她的碰觸。
此時安小小的手很溫柔,輕輕爲他擦拭着,就好像在擦拭着一件至若珍寶的物品。
天生敏感的體制,因爲這種溫柔的撫摸,放下了戒備,默許了安小小這個舉動。
而安小小卻不知道這麽平常的做法,差點讓自己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
擦拭幹頭發後,安小小拿着放置好的衣物遞給慕城。
“喏,穿上吧老闆,别着涼了。”很簡單的一句問候。
慕城接過衣物,看向背過頭去的安小小眸色深了深,身子卻并未動彈。
“換好沒有啊?”安小小攥着衣角背對着慕城問道。
回答她的卻是一片寂靜。
安小小以爲慕城已經換好了,所以才沒回答自己,于是便放心的轉過頭來。
卻見慕城墨色的眸子緊盯着她,依舊圍着那半條浴巾,床上的衣物動都沒動。
安小小隐約有着不好的預感。
“幫我穿上。”慕城的聲音有些沙啞,在黑夜裏卻顯得格外清晰。
安小小華麗麗的石化了。
接下來的事情,她自己都處于渾渾噩噩當中,隻知道自己很乖順的拿起衣服替慕城穿上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慕城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上。
“過來。”冷漠聲音的響起。
站在床邊上,安小小一點也不後悔自己沒有掙紮,因爲掙紮可能帶來的後果更嚴重,不過,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老闆,我覺得,我打個地鋪就行了。”與慕城對視半天,安小小終是沉不住氣說道,她可以給他當抱枕,但是她還不想和他共享一張床。
慕城冷眼掃了安小小一眼,什麽話也沒說,直接從床邊坐起提起安小小的衣領,直接扔到床上。
安小小吃痛的皺眉,冷聲道:“慕城,我隻答應做你的下人,沒說當你暖床的工具,憑你慕少的本事,一個電話恐怕就多的是女人給你當抱枕。”
慕城雙眼一沉,冷眼看着安小小:“我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你覺得是你的命重要,還是你的貞操重要。”
安小小被他說的一僵,見慕城眼中已經含着怒意,那雙墨色的雙眸,此時幽幽泛紫,讓人不寒而栗,如此濃重的肅殺之意,卻讓安小小骨子裏的剛強和傲氣逼了出來。
讓她做下人,可以。畢竟這個世上強者爲尊,讓她暖床,NO!
“慕城,别把我逼急了,狗急了還能跳牆呢!”安小小壯着膽子道。
慕城面色一黑,伸手将安小小提起,猛地将她摔到床靠上,安小小被他這麽一摔,眼淚都快摔出來了。
還沒等她緩過來,身上便壓下一個重物,安小小隻覺她的胸腔都快被壓爆了。
越是如此,神思就越是清明,感覺到慕城的手指欺上來,安小小悶哼一聲,下意識的反抗,奈何那泰山壓頂的力量不是她這種小身軀能捍動的。
掙紮中安小小的手被慕城反握,修長筆直的雙腿壓在她的腿上,她根本動彈不得。
口腔裏有一股血腥味,胸腔也被壓得喘不過氣,安小小腦中缺氧的厲害,已經無力再去反抗慕城。
慕城見安小小老實了,換了個姿勢,将她摟在懷中,但是大腿還是壓在她的大腿上面。
“我叫你做什麽事,你就必須去做,别想着反抗,也别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冷酷的聲音帶着讓人無法忽視的霸道。
安小小此時從方才的被壓迫中緩緩平息下來,索性閉着眼不動了。
慕城見她不動彈了,稍稍松開了些力道,用手撫摸着安小小的脖頸,說出來的話卻讓安小小透心涼。
“若不是你身上有救愈的本事,恐怕你死一千次都不夠。”
聽着慕城冷漠無比的聲音,安小小眸子顫了顫,手腳冰涼,他說的對,自己現在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所以他現在還會給她一些警告,可若有一天,這點價值沒了呢?她不敢想象。
沉思了一會,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她必須盡快拿到戒指,然後離開這個魔鬼!
半響,身邊沒有任何動靜,安小小忍不住悄悄睜開雙眸,卻見慕城平穩的躺在自己身側,淺淺的呼吸聲綿延不斷,隻是那雙手依舊霸道的摟着自己。
身子稍稍一動,想活動一下胫骨,豈料剛動了一下,慕城的手道又加緊幾分,不耐煩的道:“别動,睡覺。”
安小小眼角一抽,原來他真的隻是把她當抱枕而已……
整整一夜,安小小連眼睛都沒合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