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看到他的臉色,笑嘻嘻地道:“反正我不會傷害你就是了。我要是傷害了你,你把我殺了就行。”
墨欽的臉更黑!
然而他的心底,卻忍不住冒出一個疑問:如果她真的如慕城所說,有一天背叛了自己,他會下得了手嗎?
看了眼笑得一臉天真無邪的阿玄,想從她口中挖出消息簡直難如登天。他索性不想這種事情了,正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墨欽一接電話,臉上難得的露出抹喜色。說了幾句就挂了。
跟墨欽相處了這麽久,阿玄很少看到他笑。這個男人,就好像生來不會笑一樣,倒是一遇到慕城的事情,他卻是常常表現出憤怒。
對于墨欽這種寡淡的人,情緒表露出來,也是對一個人的承認。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麽電話,能讓他抿着嘴笑?
她正想打聽打聽,墨欽起身拉着她往外走:“走吧,找到安小小了!”
阿玄立即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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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城來到罂粟的家的時候,她正坐在陽台上,蓋着一張薄毯曬着暖陽。
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不用回頭她就猜到了是誰。
罂粟沒有眼開眼,笑道:“阿城,這個時候你不是在公司嗎?呵呵,是不是想我了特地來看我的?”
“罂粟。”
慕城一出聲,罂粟才察覺到不對勁。
“阿城?”她一回頭,就看到慕城腫起的俊臉,吓了一跳:“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慕城還沒出聲,她随即将他拉到客廳坐下,又是找藥又是上藥的,忙的滿頭大汗。
她給他塗了消腫藥,然後又去冰箱裏弄了些冰塊出來給他敷,美麗的臉上便是擔憂。
慕城一言不發的望着她,認真回想着過去跟她之間,可是想着想着,卻是越想越覺得自己跟她之間羁絆很深。
仿佛,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他突然忘記了剛剛叫她之後想問的話,反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罂粟,你真實名字叫什麽?”
罂粟一怔,咬了咬唇,很久沒出聲。
可是最終,罂粟隻道:“罂粟就是我的名字,我是孤兒。把我養大的那個人給我取的名字就是罂粟。”
像罂粟一樣美,也像罂粟一樣毒。
細汗彙在了一起,從她的臉夾滑落。慕城擡手替她拭去,順手将她摟在懷裏,聲音裏滿是疲憊:“罂粟,每次我心裏煩燥的時候,隻要看到你,就覺得什麽都無所謂了。隻要有你陪着我就行。”
罂粟迷蒙的看着他的臉,那臉上的深情的笑容令她分不清那到底是他發自真心的笑,抑或是情盅所緻。她隻知道,這一刻,她沉淪了。
他沉淪在情盅帶來的欺騙裏,她沉淪在他給的溫情裏。
隻是不論是他還是她,終究隻是在經曆一場虛幻。
罂粟拼命的想要保留住的虛幻的美夢。
“阿城,我愛你。”
慕城默了默,良久才道:“我也是。”
她熱淚滾滾,止也止不住。慕城捧起她的臉,輕柔的擦去那眼淚,柔聲道:“傻瓜,哭什麽。”
他越是溫柔,罂粟越是想哭。這樣的慕城,她絕對不會讓給任何人!
她突然一個翻身将他壓在沙發裏,輕聲道:“阿城,我想要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她的眼睛裏全是希冀,慕城明明想要拒絕,然而拒絕的話到嘴邊的時候,變成了一個‘好’字。
看着她的臉,她的眼,他的内心裏湧出一股迫切的想要将她占有的想法!
這個念頭一出來,便如翻江倒海般,怎麽也抵制不住!
就像吸了毒的人,無法抑制住那銷/魂的感覺一樣。
慕城翻身過來,掌控了主控權,兩人像是溺水的人一樣,仿佛用盡生命在擁吻。
慕城的手鑽進她的衣服裏,立即惹來罂粟的嬌/喘,他低低一笑,眼裏沒有理智,隻有無盡的欲望!
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像是一個饑渴的人終于遇到了源泉,鲸吞牛飲般,令他理智全失!
他陡然低吼一聲,一手将罂粟身上僅有的一件家居服撕成了碎片!
罂粟的身子如蛇一般纏了上去,陽光突然刺入她的眼神,令她突然回複了一絲理智,雙腿猛然被慕城拉開,她朝窗外看了一眼,急切道:“阿城,去卧室……”
慕城恍如未聞,動作不止。罂粟再怎麽樣,還沒有當着對面樓裏的人的面前做這種事情的嗜好。
可是此時慕城卻像是聽不進去話一樣,眼睛裏全是欲望,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眼看着對面樓裏一對男的走上陽台,他們隻需要往前看,就能看到客廳裏的她和慕城……
她焦急的推喪着慕城,臉上一閃地定絲慌亂:“阿城,對面有人,不要在這裏……”
慕城喘息着,俊臉上一片潮紅,卻是依然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他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底褲邊緣,罂粟急呼道:“不要……”
慕城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下子僵住!腦海裏陡然響起那又驚又怕的求饒聲:“不要這樣……慕城,求你不要這樣……”
是安小小!
一瞬間,心痛如絞!
慕城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無力的落落在地毯上,手握成拳緊緊的抵住胸口,瞳孔煥散的仿佛瞪着虛無處。
他這突然的反應,把罂粟吓了一跳。她連忙撿起一旁的碎衣将身體擋住,跪坐在他面前,一時間手足無措。
“慕城,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話音還沒落,慕城整個人突然靜止下來,如同魔怔了一般,望着罂粟。
一瞬間,罂粟覺得此時的慕城,神情越發的溫柔了些,正在她怔忡之際,慕城拿過一旁她脫下的外套将她的身子包裹住,然後将她抱起來輕輕的将她放在柔軟的沙發。
罂粟一直怔怔的望着他,以爲他會有進一步的動作,可是慕城隻是将放下。
罂粟不解的望着他:“阿城?”
慕城手指輕柔的劃過她的臉,仿佛對待絕世珍寶般,小心翼翼。
“罂粟,抱歉,剛才是我太沖動。”
罂粟驚愕不已,慕城這樣的人,爲什麽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