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衣猛地翻過身,擡腿朝他的雙腿之間頂過去,可是因爲身體沒有多少力氣,速度也變了很多。慕然輕飄飄擋下她的攻擊,眼中那一刻的失神頃刻間變得清明。
幾乎是瞬間,葉衣就感到下身一痛,她張大嘴,卻連痛呼也叫不出來!
特殊的體質,令她的身心在這一瞬間,痛不欲生!
慕然僵住:“你……”
他沒想到,她居然……是第一次……想要懲罰戲弄的心境,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微妙的發生了一些改變。
葉衣痛得直接暈了過去,冷汗布滿整張臉,無力的歪向一邊。
“……”慕然這一刻已經不知道是什麽心情了,他這輩子遊戲花叢,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居然有女人在這種時候暈過去……
然而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心裏升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他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他最後還是留了情的,沒有傷到她,最後心情複雜的也上了床,将她攬進懷裏,歎了口氣。
阿玄姨要是知道他玩的這麽過火,一定會劈了他替她的寶貝學生報仇吧……
*
晨光像白紗一樣穿透窗戶,灑在葉衣的臉上。
望着雪白的天花闆,她的視線從茫然到清明,從淡漠到無情。她強撐着起身,難以言欲的痛在四肢流竄。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上,不僅外衣穿好了,連内衣都穿的妥妥貼貼。
“……”
強撐着下了床,她默默的摸出自己的狙擊槍,一言不發的出了門,然後來到慕然的門,卻隻看到一個清潔員正收拾着房間。
被她提着槍的樣子吓得差點尖叫出來,服務員哭着臉道:“小姐……不要殺我……”
“這裏住的那個男人呢?”
“那位,那位客人今天早上已經退房了。”
退房了?
葉衣無視服務員驚恐的表情,鑽回自己房間,收拾了一下,連忙退了房,訂上了回A市的機票。
**
慕然剛回到A市就遭到了張無願的埋伏,受了點傷,胳膊隻能吊在脖子上。
他去看了慕小恬報了個平安,回到慕家别墅,正好阿玄也在。
莫名的……想到葉衣的樣子,他心虛的打着哈哈道:“阿玄姨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真是想死您了!”
他張開另一隻手就要給阿玄一個擁抱,一旁墨欽伸手将自己的老婆拉到身上,冷冷的瞥了慕然一眼:“滾。”
“……”慕然無趣的摸了摸鼻子,看到了一旁沙發上看着書的墨珏小朋友,笑道:“小珏珏啊,你這是看的什麽書啊?”
墨珏頭也不擡:“滾。”
語氣跟他老爸如出一轍,慕然臉色幾變,提起小家夥就扔向窗外!
阿玄竄出來把兒子接住,墨珏年紀雖然小,但是顯然這種事情經曆太多了,連眼神都沒閃一下,仍然看着書。
阿玄把兒子放下,墨珏走回原來的地方坐着。她笑望着慕然,目光裏滿是欣慰:“既然你安然的活着回來了,也就意味着葉衣輸給你了,她人呢?”
“……”慕然道:“阿玄姨,你們家那個葉衣,不小心讓我給睡了。”
雖然沒有進展到最後一步,而且還隻是開始,但是不管有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他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是對着葉衣,他實在不知道怎麽面對。一向在花叢中遊刃有餘的慕少爺,這一刻卻對一個葉衣感到了棘手。
她肯定不是可以用金錢收買的,因爲她有的是錢。當然也不可能被他美色所誘惑,因爲他覺得她沒有這麽高的品味與眼光。
最後來硬的,更加不行,也顯然不是一個會委屈求全的人。
所以最後,慕然發現,沒有任何一種方法能讓葉衣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阿玄聽到他這句話,對慕然投對愉悅的眼神。
慕然不禁問:“阿玄姨,你這個表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在同情我?”
“你的理解沒錯,我就是在同情你。”阿玄說:“葉衣這個孩子,這輩子沒談過戀愛,而且就我對她的了解,她不在乎貞操,但是她在乎輸赢。”
“而且你用這種方式……依我對她的了解,這件事情她肯定是被你強迫的。也就是說,你不但叫她面癱,而且還用這種卑劣的方式打壓她的士氣,小然,你這輩子就等着被追殺吧。”
慕然不置可否,雖然覺得葉衣是個麻煩,但是他還不至于害怕。所以阿玄對他的忠告被他當成了恐吓,根本沒放在心上。
不過,這次确實是他的失誤。不過他當然是不會說出口的。
葉衣回到A市,沒有去找慕然。而是把張無願的委托擱置在一邊,去接了另外的幾個單。
對現在的她來說,張無願那個委托已經不是一億美金這麽簡單了,而是她這輩子一定要幹的事情。
慕然那個不守信用下流無恥卑鄙惡劣的混蛋!
她仍然過着獨來獨往的生活,失眠了一段時間,也服用過維生素,但是都沒用。最後葉衣發現,把慕然的照片擴大了放在卧室裏,每天用紮一镖,對治療她的失眠特别管用。
近幾天,張無願被東皇逼的有些緊,然後來找她。葉衣根本沒理他。她不趁機取他的命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漆黑的夜,山間一座别墅響起了一聲恐懼之極的慘叫。
然後沒多久,大雨漂泊,雨聲掩蓋了一切混亂。一道身影從那所别墅裏出來,進入雨裏,沒多久就消失在夜色下,留下一片混亂。
第二天,一則關于劉于城被殺死在情人的别墅裏的消息。
慕然關了電視,起身走去倒了杯酒,又坐回沙發上。似乎在發呆,但是腦子裏想的卻是葉衣居然不來找他麻煩……
綜合各方面的情報顯示,葉衣并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家夥,也并不是一個大度的家夥。
連阿玄都說她不會輕易罷手。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像回到了他沒有認識她之前,她過着她的生活,他過着他的生活。
以前還不覺得她有多猖狂,現在看來,她還真不是一般的肆意妄爲。
劉于城是誰?A市僅次于他勢力的第二人,那人的身份及背景極爲複雜,政商兩界都是踏一腳抖三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