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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那種武俠小說裏一樣,陳和的身影飛了出去。
他的腦海裏還腦洞大開,幻想會不會有一個人像小說裏那種突然出現的世外高人一樣,接住自己。
不過很可惜,這是現實。
白若楓沒有手下留情,一腳直接把陳和踹飛了出去。
帶着陳和的一顆門牙,與他一起重重倒在地上。
白若楓幾乎是說動手就動手,快到連沈淵凔都沒有反應過來。
沈淵凔皺了皺眉,他有點動怒了。
陳和現在當着自己的面被白若楓打了,看似白若楓是在出氣,實際上他是在打臉。打學生會的臉,也在打自己的臉。
他一個會長在這裏,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副會長被打了卻反應不過來,而且讓沈淵凔動怒的是,他沒有料到白若楓真的敢動手。
他那一句讓白若楓試試,沒想到白若楓還真敢試。
當初白若楓剛剛創立世紀末的時候,在沈淵凔的眼裏不過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螞蟻。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隻小螞蟻有一天更夠踩在自己的頭上。
白若楓跟沈淵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若不是莫小鷗攔着,沈淵凔絕對會跟白若楓動手。那時的白若楓,還不具備跟學生會宣戰的資格。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白若楓已經具備了這種資格,還有當着他沈淵凔的面揍人的能力。
“白若楓你!”
沈淵凔怒了,白若楓打陳和,無疑是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
而且沈淵凔也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話,那學生會可就是要被看扁了。雖說在場的顧客不會認識榕軒;裏的什麽人,但這時要是傳了回去,自己的面子往哪擱?
既然是白若楓先動手的,那沈淵凔就有了還擊的理由。
一拳毫無保留的對着白若楓轟去,還沒碰到白若楓的臉就被擋了下來。
“想打架?我陪你。”
蔺碩擋在白若楓的面前,淡淡說道:“隻要你不怕我們以多欺少。”
“以多欺少的恐怕是我們。”
沈淵凔揮了揮手,身後的那幾個人也圍攏了起來,隻要沈淵凔一句話,他們可以立刻動手。
“夠了,都給我住手!”
食客們圍觀着,一個人撥開人群走了出來。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不覺得給我們榕軒丢臉嗎?”
從人群裏走出來一個匪氣十足的女人:皮膚白皙,穿着合身的黑領西服,裹着她那完美的身軀橫在衆人的面前。眼神裏露着一絲冷意跟霸氣,長長的睫毛掃過白若楓,最後停在沈淵凔的身上。
“這裏是餐館,你當時你家的食堂?!”
老王橫着身子,指着白若楓喝到。
白若楓鞠了一躬,正想說聲老師好,莫熙有一個健步沖過來,揪着他的耳朵就是罵道。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沒人告訴你不能在餐館裏虐待動物的嗎?你當這是你家廚房?!”
不了解狀況的人都以爲是個老師在訓學生,了解狀況的都知道老王這是在指桑罵槐,妥妥的高級黑。
沈淵凔是聰明人,當然也聽出了老王話中有話。
在餐館裏虐待動物,也就是說沒把陳和當人看了。
老王直接無視了沈淵凔,塗了鮮紅指甲油的美麗指甲戳的白若楓腦門上一個一個白印,戳的白若楓樂開了花。
“廢物渣渣!這麽點事情處理半天沒處理好,你屬豬還是屬蝸牛的?軍訓時候風向天交給你的那些招你給我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夥子,你缺心眼嗎?打架不能找個好點的場地打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虐待小動物算什麽本事!”
這彪悍的言語,霸氣的邏輯,把周圍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看白若楓這反應都能看得出來老王是個老師,可是剛剛這番談吐衆人都認爲她一定是個土匪。
老王的風格很簡單,直來直往,雖不喜歡拐彎抹角,卻是句句掌握了高級黑的精髓。
有一部電影叫做《不良女警》,白若楓覺得也就隻有“不良”二字,才配得上形容此刻的老王。
老王就是這樣,不良的霸氣,不良出了一種魅力,征服了整個八班的魅力。如果說“不良”二字是用來形容土匪的話,老王就是一個滿身匪氣的不良老師。
雖然老王平時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但其實老王的母性比任何老師都要強大。這一點從曾經最早的時候,在路邊幫白若楓打退了來找事的小混混,以及在茗川一樣的情況就看得出來。
不良二字雖然有些偏激,但是老王卻是不良出的自己的風格,不良出了自己的脾氣。
“還有你,不會管管自己的狗嗎,管不好就别放出來,小心再咬到人。”
轉過頭望着沈淵凔,老王呵斥道。
“老師,是您的學生先動手打人的。”
沈淵凔當然看得出老王是白若楓的老師,不過老王畢竟剛調回榕軒不久,沈淵凔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印象,更别說了解了。
“哦,那又怎樣?”
老王聊了聊額頭上的一縷發絲,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的學生我了解,若不是别人來挑釁,他們是不會擅自動手的。”
老王的原則很簡單,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對白若楓蔺碩幾人她有着足夠的信任跟信心。她相信自己學生不會受人欺負,當然也不會主動惹事。
那又怎樣四個字好似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沈淵凔的臉上,抽的他火辣辣的痛。
“好,今天的時候我既往不咎,希望你好自爲之。”
看老王這态度,想要找場子是不可能了,沈淵凔扶起陳和,轉頭對着白若楓輕聲說道,帶着一行人走了出去。
“這句話我同樣也送給你。”白若楓說道。
“在榕軒的時日還很長,你給我小心點。”走過白若楓身旁的時候,沈淵凔低聲說道。
“想要找麻煩的話,随時恭候。”白若楓笑道。
這沈淵凔都已經初三了,估計學生會主席這個位置他沒多久就要交出來了吧。白若楓就不信到那個是誰,沈淵凔還有什麽能力跟自己鬥。
話雖如此,白若楓還是有些頭疼。初二的他惹了白晝會,初三的他惹了學生會。這榕軒裏頭,他的對頭還真多啊。
等到沈淵凔幾人走後,白若楓掏出一張卡遞給了林經理:“你好,我們買單。”
蔺碩伸手将他的那張卡擋了下來,遞上自己的那張:“說好的我請客的,我來吧。”頓了頓,蔺碩又補充說道:“桌椅損壞的費用,也一并拿走吧。”
林經理笑了笑:“損壞桌椅的不是您也不是您的朋友,費用我們自然會去找陳和來承擔。這位先生,很抱歉您第一次來用餐就遭遇這樣的情況,我們會将用餐費全額退還給您,同時您下次來用餐可以免費,算是我們的歉意。”
聞言,蔺碩也是大喜。白白撿了一次吃大餐的機會,白要白不要。
白若楓用試探的口氣問了問:“您好,那這件事情最後會怎麽處理?”
林經理歎了口氣:“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想必陳家在我們店的股份也不複存在了。可憐了我們的陳股東,他兒子惹出的貨卻要他來承擔。”
“子不教父之過,就當是買個教訓吧。”白若楓接過抵回來的卡,說道。
······
一行人走出飯店以後,往後看了一眼,轉身就跑。
“站住。”
晚了,老王的聲音已經響起,人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抱歉了王老師,掃了你吃午餐的性子。”
白若楓轉頭讪讪笑道。
“掃興算不上。”老王擺了擺手。“臭小子,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屬刺猬的,渾身都是刺,上哪都能紮着人。”
“這次的确是陳和他們先動手的。”白若楓很認真的說。
“你以爲我沒看到過程?”老王瞥了他一眼。
“呃······”白若楓愣了愣,說道。“既然沈淵凔都說要我試試了,那我就試試咯······”
“少給我找借口,你小子一天不給我四處惹事你就不舒服了是吧?”老王瞪着白若楓,說道。“你知不知道,很多時候一些舉動,在榕軒都能成爲别人将你置之死地的把柄?”
“知道。”白若楓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深有體會。之前不就因爲陳和那件事情,被學生會哪來大做文章逼得自己非要在晨會上道歉。
“不過你小子今天上午的發言倒是很合我的胃口,不愧是我的學生。”話語一轉,老王笑道。“我看你們中午挺掃興的,這樣吧,晚上我請客,你們都來吧。”
頓了頓,老王又說:“你們可以把蘇畢之幾個也一塊叫過來。”
一時間,白若楓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老王要請客吃飯?還要叫上蘇畢之一起?
“愣什麽愣啊?叫你來就來!”老王走到她的那輛藍色路虎面前,發動車子,“晚上七點,花園會所。包廂到時候會發給你們的,敢缺席你們就死定了!”
說好的請客吃飯呢,白若楓怎麽覺得有一種去鴻門宴的感覺。
老王擱下一句話,踩下了油門留下了在風中淩亂的四人。
藍色路虎開出去不到五米又退回來,老王搖下車窗對着幾人吼道。
“被風吹傻了?回學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