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腦子?”要不是馮明輝攔着自己,許成林真想一個巴掌再扇到許若笙的臉上。</p>
“你不用家族力量的話,你鬥得過人家?”許成林怒道。“他不過隻是一個連背景都沒有的少年,能把你耍到這個程度,足以見得他的能力。”</p>
許成林之所以會生氣不是因爲許若笙敗了,而是因爲他敗了以後還不懂得吸取教訓。</p>
“這樣的人才你不懂得去如何結交拉攏關系居然還想着怎麽擊敗他?你是打算把他越推越遠是不是?”許成林說道。</p>
老實說,白若楓真的讓他很震驚。</p>
一個進入榕軒還比許若笙晚一年的人,一個根本就沒有什麽背景的人,能把許若笙耍到這個地步。</p>
許成林不知道許若笙以前被許若笙怎樣戲耍過,但是僅憑這一件事情,他就足以斷定白若楓的能力。</p>
從一個被綁架者的身份轉化成爲綁架者,最後還能把綁匪揍一頓的人能是什麽等閑之輩?</p>
聰明,果斷,該下手的時候絕不留手,這是許成林給予白若楓的評價。</p>
他并沒有因爲白若楓打敗了自己的兒子而不高興,相反他很高興。</p>
一個人能夠把自尊心極強的許若笙搓搓銳氣,對他的成長也有幫助。</p>
許成林希望許若笙能多跟白若楓交手,讓白若楓多多搓搓他的銳氣。</p>
希望許若笙能在跟白若楓的接觸中,明白什麽叫做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p>
“好了好了,我懶得跟你解釋。”許成林揮了揮手,領着管家走了出去。“好好想想我的話,還有給我吸取這次的教訓。”</p>
許若笙沒有回話,隻是點了點頭。</p>
他還能怎麽回答?說自己還是不服輸,還是想要跟白若楓一較高下嗎?許成林不一個巴掌扇過來才怪。</p>
這回他算是栽的徹徹底底了,自己這身傷也算是沒臉見人了。</p>
倒在沙發上,許若笙拿出手機撥通電話。</p>
“喂。”另一頭接電話的是沈淵塵。</p>
“幫我請個假,這幾天我不去榕軒了。”許若笙說道。</p>
“你怎麽了?”沈淵塵問道。</p>
“我······你别管,反正幫我請幾天假。”許若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自己被打的事情告訴沈淵塵。</p>
他可不覺得自己被打對于下屬來說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p>
“幫我請兩天假,我需要調整一下。”許若笙歎了口氣,說道。</p>
“好。”沈淵塵回答。</p>
挂下電話以後,許若笙長長呼出一口氣,重重倒在沙發上。</p>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累了。</p>
一天的時間,他被同一個人揍了兩次,而且兩次都被揍得遍體鱗傷。</p>
他再也不想去招惹白若楓這個瘋子了。</p>
如沐春風的笑容下卻是一顆狠辣果斷的心,他就像是一頭豺狼,任何招惹上他的人都會被他狠狠咬下一塊肉來。</p>
正如許成林所評價的一樣,狠辣,果斷,這樣的人才能适應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白若楓就是這樣的人。</p>
許若笙再也不想去招惹這個魔頭,他隻希望自己的生活離他遠一點。</p>
······</p>
三日後。</p>
白若楓端着本子從圖館出來,直奔男生宿舍。</p>
他從圖館借了很多很多的——天文地理蟑螂螞蟻藝術心理。老王說要多看出來充實自己,才能讓生活過的有趣。</p>
白若楓很喜歡張嘉佳的《讓我留在你身邊》,那隻金毛的故事感動了白若楓無數次。</p>
多少次他也想做那麽一隻金毛,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p>
馬上意識上自己的想法不切實際,白若楓把目光看向了現實。</p>
首要的,就是如何掰倒許若笙。</p>
既然已經跟沈淵凔合作了,白若楓也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說到做到,沈淵凔都讓方栩撤掉了舉報,那他也要幫人幫到底。</p>
實際上白若楓現在就有掰倒許若笙的能力,錄音在自己手上,證據在自己手上。種種優勢讓他隻需要輕輕一桶便可以讓許若笙顔面掃地,無顔待在榕軒。</p>
但是,他需要那麽做嗎?</p>
白若楓想要找許若笙好好談談。</p>
想做就做,别人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他來一個說打就打的電話。</p>
白若楓沒有許若笙的電話,他直接打到了白晝會的總部。</p>
“喂,讓你們會長接電話。”白若楓開門見山的說道。</p>
“會長在忙。”接起電話的不是沈淵塵,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估計也是白晝會的骨幹。</p>
“他在忙什麽我不管,你隻需要讓他接電話。”</p>
“你是誰?”電話另一頭問道。</p>
“我是白若楓。”白若楓笑道。</p>
“什麽?白若楓?那個把陳和給打了的白若楓?”電話另一頭有些難以置信。</p>
白若楓苦笑不得,自己打了陳和這事都過去多久了,居然還有人記得。</p>
“對,我就是那個打了陳和的白若楓。”白若楓笑着接過話。“所以現在,立刻讓你會長來接電話,不要讓我親自去白晝會找他。”</p>
“你稍等。”電話另一頭說道。</p>
白若楓沒有挂下電話,等了約莫五分鍾後,終于有人再次拿起了電話。</p>
“喂?”許若笙說道。</p>
“江濱路307号露娜酒吧,你有二十分鍾的時間來這裏。”白若楓看了看表,毫不客氣的說道。與其是告知,更像是命令。</p>
即便隔着電話,白若楓也能想象到許若笙在另一頭皺起了眉頭。</p>
“我爲什麽要過去?”許若笙問道。</p>
白若楓不想廢話,他隻說了兩個字。</p>
“照片。”</p>
“————”</p>
“現在可以過來了嗎?”白若楓笑道。</p>
“你等着。”許若笙說道,白若楓能想象他那面目猙獰的表情。</p>
“我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二十分鍾倒計時,如果你沒到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幹出什麽,是把錄音交給警方還是把照片公布到微博上去······你還有十八分鍾。”</p>
說完白若楓便直接挂了電話,想象着許若笙那邊咬牙切齒的表情忍不住嗤笑一聲。</p>
許若笙罵罵咧咧的穿上衣服,又罵罵咧咧的打了一通電話叫車。</p>
······</p>
牧可馨坐在露娜的櫃台前,她的面前擺着一杯雞尾酒。</p>
牧可馨的酒量極好,所謂千杯不醉就是用來形容她這種人的——雖然她是個女人。</p>
她穿着一身紅色的襯衫,裏邊黑色t恤打底,即便襯衫寬大也既然能夠襯托出她那迷人的身軀;下身一條黑色的短裙截止到大腿,潔白的長腿光滑如玉,看的周圍那些男人春心蕩漾。</p>
牧可馨才不去管他們,自顧自喝着面前的雞尾酒。</p>
不斷有着男人走上前想要搭讪,卻都被牧可馨一一回絕了去。</p>
“姑娘,你穿的真好看。”一個男人走上來。</p>
“你是在說我人長得不好看嗎?”牧可馨看了他一眼。</p>
“不不不,我說你穿着這樣顯得年輕。”男人賠笑道。</p>
牧可馨一拍桌子:“那你是說我長得顯老了?”</p>
男人有些尴尬,他望了望四周,湊到牧可馨的耳朵旁邊輕聲問道:“姑娘,你就直說了吧,要價多少?”</p>
牧可馨一陣厭惡,這算什麽?把自己當做站街女嗎?</p>
雖然生氣,但是她依然強忍着:“不好意思,我這裏是正規酒吧,不做特殊交易。”</p>
“你可真會說笑,不做特殊交易你穿的這麽想讓人犯罪······”男人笑道,顯然不相信牧可馨的話。</p>
“信不信随便你。”牧可馨起身。</p>
“唉,姑娘你别走啊。”男人伸手就去拉牧可馨的手。</p>
塗着紅色指甲油的纖手被這麽一隻粗糙的手抓住,牧可馨心底的怒氣被徹底激發了。</p>
好啊,老娘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吧?</p>
牧可馨轉頭看着那個男人,甩手就把自己lv的包包抽在他的臉上。</p>
啪————</p>
男人被甩的倉惶後退了幾步,來不及反應,臉上又挨了牧可馨的一個巴掌。</p>
啪————</p>
“敢調戲老娘?你不想活了是吧?”</p>
“你才做特殊交易,你全家都做特殊交易!”</p>
“我穿的讓人犯罪怎麽了?我還說你長得讓人嘔吐呢!”</p>
“敢在老娘的底盤搞事情,你是不是嫌命長?給老娘滾蛋!”</p>
把高跟鞋從腳上脫下來,牧可馨狠狠抽在那人的臉上。</p>
啪————那人臉上刷過一道通紅的鞋印。</p>
“你個臭老娘們,你信不信我把你這家店給砸了?”</p>
男人明顯是怒了,言語中帶着威脅。</p>
牧可馨冷笑一聲:“好啊?來,砸,砸壞了拿你的腦袋來賠!”</p>
“嘿,你個臭老娘們,老子今天還不把你的嘴給撕爛······”</p>
嘩——</p>
牧可馨轉過身直接把桌上的那還沒喝完的雞尾酒倒在了男人的臉上。</p>
碧藍色的液體順着男人的脖頸滑下,浸透了他那身并不昂貴的衣服。</p>
男人明顯心疼啊,他又不是什麽富家大少,要是富家大少還用得着來這種地方找女人——這身衣服可是他看了好久才買的某寶爆款,現在就被牧可馨給毀了。</p>
“臭**——”男人張牙舞爪的朝着牧可馨撲過去。</p>
兇神惡煞的他還沒碰到牧可馨,臉上就被一腳狠狠踹飛了出去。</p>
非常有力的一腳。</p>
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p>
男人重重的落在地上。</p>
出腳的不是牧可馨,牧可馨站在原地,笑着看好戲。</p>
男人睜開眼睛,剛一擡頭,就看見一張如沐春風的臉龐。</p>
此刻,那張臉嘴角浮現着一抹微笑,眼裏卻藏着一抹殺意。</p>
“你剛才罵誰是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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