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而過,二十天多一瞬即逝。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p>
時間很快,好似從未發生過一般。</p>
白若楓沒有把牧可馨所提出的要求放在心上,不論牧可馨是好言相勸還是威逼利誘,白若楓不會答應,也不想答應。</p>
自己爲什麽要跟那個女人一起生活?白若楓覺得現在一個人挺好。</p>
至于拿白若楓的資料微信qq電話号碼來威脅的話,白若楓也懶得去理——發就發吧,你發了我就順便轉發把你家的地址也發出來,讓那些想要見我的人把你家圍個滴水不漏反正我可以回學校住。</p>
本來就是嘛——有哪個親小姨威脅自己侄子的?</p>
白若楓知道牧可馨是一片好心知道她是想要緩和自己跟那個人隻見的母子關系——可是白若楓不想,他不想緩和。</p>
縱然時間最最好的良藥,它也無法治愈白若楓的傷痛。</p>
自己總不可能藏起來等個十年八年,等對牧可卿的這份排斥放下了再出現在衆人的面前。</p>
他不會拒她與千裏之外,但她也别想入他百裏之内。</p>
——————</p>
很快,期末考結束了。</p>
考試沒有給白若楓帶來太大的壓力,這又不是談婚論嫁生死抉擇幹嘛非要逼自己考一個好成績,相對而言看得過去就可以了。</p>
考試結束以後,白若楓跟詩莫琛還有慕傾琦蘇畢之在學府路逛街。</p>
學府路步行街的百合花開了,雪茫茫的一片,煞是好看。</p>
慕傾琦想要伸手去摘,被白若楓攔住了。</p>
“手下留情。”</p>
“我喜歡這花。”慕傾琦理所當然的說道。</p>
“喜歡就一定要占有它嗎?那隻能說明你更愛自己。”白若楓笑着說道。“而且你要百合做什麽,難不成你是——”</p>
在看見慕傾琦那想要殺人的眼神後,白若楓趕緊轉移了話題。</p>
“晚上有沒有什麽安排?”蘇畢之伸了一個懶腰——她的懶腰都伸的神清氣爽,活脫脫一隻夏季裏的精靈。</p>
“沒有,你定。”白若楓說道。</p>
“暑假呢?”蘇畢之問道。</p>
白若楓愣了愣,旋即笑道。“暑假嘛——我自然是要回一趟貝市。快半年沒見謝經雲跟葉小小他們了,挺想的。”</p>
“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回去。”蘇畢之笑道。</p>
白若楓也看着她笑了,沒有感謝也沒有歉意——他們之間不需要這些。</p>
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會有默契,有了默契才叫朋友。</p>
電話響了。</p>
這麽好的氣氛被一通電話給打攪了,白若楓很生氣的接起電話:“誰啊?”</p>
“我。”莫小鷗在電話另一頭說道。“晚上在學校圖館有一場畢業典禮,爲了慶祝跟歡送我們這群學長學姐。你也過來玩吧。”</p>
“我能不去嗎?”白若楓問道。</p>
“不能。”莫小鷗理所當然的說。“你必須來。”</p>
“我又不像你們一樣是剛剛結束中考的初三學生,我爲什麽要——”</p>
“啪。”莫小鷗不想跟白若楓廢話,直接挂了電話。</p>
這娃子怎麽跟她娘一個脾氣?</p>
白若楓不喜歡受氣,更不喜歡受任何人的大小姐脾氣——可是莫小鷗不一樣,雖然有些橫蠻卻又不是不講理,雖然有些文靜,卻說到底也是個美女。</p>
跟誰過不去也别跟美女過不去啊。</p>
有話怎麽說來着,美女都是有特權的。</p>
把手機放回兜裏,白若楓轉頭沖着幾人笑道:“都回去換身衣服吧——晚上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p>
——————</p>
雖然不管是詩莫琛慕傾琦還是蘇畢之都打扮得一表人才英俊潇灑,白若楓還是隻穿自己的白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p>
雖然不管是詩莫琛慕傾琦還是蘇畢之都耗盡了三寸之舌的口氣勸,白若楓依舊不肯脫下自己的白色體恤牛仔褲運動鞋。</p>
他是去參加畢業典禮不是晚會舞會——穿的那麽豪華做什麽?</p>
引人矚目?還是想要靠着自己這張臉在典禮上勾搭個小姑娘什麽的?</p>
這種猥瑣下流不要臉的事情——白若楓是不會做的。</p>
“你就算不穿的跟個公子哥你起碼也穿件黑色的西裝嘛——”詩莫琛勸到。</p>
“爲什麽要穿黑色西裝?我這是參加典禮還是葬禮?”白若楓說道。</p>
“那你穿校服也比穿成這個樣子要強吧——”慕傾琦翻了一個白眼。</p>
白若楓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他瞪着慕傾琦開口說道:“我家又沒有死人,我爲什麽要穿孝服?”</p>
慕傾琦說不過他,隻能由着他穿着一身平平凡凡去了圖館。</p>
白若楓想不通,圖館不應該是孜孜學子看學習的地方嗎?哪來辦什麽畢業典禮原本安靜的環境變得這麽喧鬧,主辦方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p>
白若楓跟蘇畢之幾人一到,瞬間成爲了全場的焦點。</p>
雖然白若楓跟蘇畢之一直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但真正引人矚目的不是白若楓的名聲,而是他今天的穿着。</p>
一時間,光是白若楓的穿着就引發了無數的讨論。</p>
這個在晨會上發表了一番強勢宣言的人;這個當衆挑釁學生會的人;這個把陳和弄得顔面全無的人;這個把姜啓岚打的遍體鱗傷的人——他穿的很平凡就出現了。</p>
如果白若楓穿的正式就算算不上王子也是個帥哥,可是他偏偏穿的這麽平凡——那種把他扔進人群裏就根本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平凡。</p>
在這種場合,就算打扮成這樣不是一件丢臉的事情,也絕對是一件怪異的事情。</p>
雖然是畢業典禮但是現場弄的跟晚會一樣,白若楓不喜歡這樣的氛圍。</p>
所以,慕傾琦拉他去玩他沒有去,詩莫琛邀請他去吃東西他也沒有去。</p>
圖館裏有一個大廳——巨大的舞台,幾百張椅子可以容納下很多學生。晚上的畢業典禮是對初三的學生開放的,但初一初二也可以來,隻不過不一定有位置。</p>
主持人的臉上挂着笑容,念着早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的台詞:“今天是一個值得慶祝跟歡樂的日子,我校初三的同學依然完成了三年初中的曆練,即将踏入高中的生活——”</p>
大家都是來看節目的,誰會去關心主持人說了什麽主持詞。</p>
而且,這主持詞還跟演講稿似的,聽上去毫無新意。</p>
第一個節目是校舞蹈團的《天鵝湖》,白若楓不懂舞動他也沒有欣賞過舞蹈,隻是出于尊重,在舞蹈演員謝幕的時候鼓了鼓掌。</p>
第二個節目是話劇社的小,長達七分鍾的節目一點笑點都沒有,讓白若楓漸漸失去的耐心。</p>
這叫什麽畢業典禮?這算哪門子的節目?</p>
究竟是誰讓這些人上來表演的?他們是來搞笑的嗎?</p>
台下的觀衆也紛紛起哄,要求換節目。</p>
主持人也慌了,節目單跟主持詞都是早就準備好了的,這個時候她上哪裏去換節目?</p>
萬幸,還有人上來救場。</p>
許若笙匆匆忙忙的換上了一身西服,捧着一個抽獎箱走上台去,因爲時間的關系他的領帶甚至都沒有系好。</p>
白若楓嗤笑了一聲——他這是打算上來表演還是主持?</p>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接下來讓我們進入一個有趣的環節——我手上的箱子裏有你們的座位号,抽到誰,誰就上來表演一個節目好不好?”</p>
“好——”台下頓時積極響應。</p>
女主持人松了口氣,對許若笙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p>
白若楓點了點頭,許若笙還算是有點本事,把現場原本垮掉的氣氛又重新帶了起來。</p>
許若笙的手掌放進抽獎箱裏掏啊掏,掏出一張紙條。</p>
把紙條緩緩張開,許若笙将紙條的正面面對觀衆,上面有一個用黑筆些的數字:207。</p>
“207号——你在哪裏——”許若笙喊道。</p>
坐在白若楓前面幾排的一個女同學站了起來,還是個美女。</p>
她似乎有些錯愕,在确定了是自己的座位号沒錯後,才緩緩起身。</p>
“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許若笙微笑着問道。</p>
“肖芷若。”女孩報以一個微笑,回答道。</p>
“好的,肖芷若同學,現在請你上台爲我們表演一個節目好嗎?”許若笙問道。</p>
“好。”肖芷若答應道,旋即從觀衆席上走了出來,從台階上一步一步胯下來跑向舞台。</p>
她不是走上舞台的——不知道是因爲太急切還是激動,她邁開步子直接一步從地上躍到了舞台上。</p>
“肖芷若同學,你想要表演什麽節目?”許若笙的臉上一直挂着标準的微笑,沒人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麽。</p>
“我想唱歌。”肖芷若回答。</p>
“唱歌?是想要唱給誰嗎?”許若笙開着玩笑說道。</p>
肖芷若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恩,我想要唱給一個人。”</p>
“哇——”台下的觀衆紛紛起哄。</p>
坐在教師席位上的簡明溪不由得眉頭挑了挑,這女孩子很有趣啊。</p>
她本身就是一個歌手,聽到有人說要唱歌,更加提起了幾分興趣。</p>
當着這麽多同學的面說要爲一個人唱一首歌,就幾乎就等于是當衆表白了。</p>
-</p>
雖然有些錯愕,但許若笙也很佩服肖芷若的膽量。</p>
一個女孩當衆承認她想要唱歌,是想要唱給一個人,這需要多大的勇氣?</p>
“你打算唱什麽歌呢?”許若笙笑着問道。</p>
肖芷若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無比堅定的盯着觀衆席上的一個位置——沒有人知道她是在看誰。</p>
“《勇氣》。”</p>
本來自&#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