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追上易孤城,狂風呼嘯中,凰微微一皺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白鹭從易孤城的肩上給搶了過來。
橫抱着白鹭,凰對着滿臉鐵青的易孤城揚了揚眉後,嚣張離去。
他可是有脾氣的人。
易孤城站在虛空之中,咬牙切齒的看着凰潇灑自若的背影,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骨骼碰撞的聲音頓時響起。
“唰”的一聲,易孤城連忙跟上前面那道身影。他的女人,豈是别人可以碰的?
無可奈何的是,凰明明就距離自己不遠,可他就是追不上。
凰一邊優雅速度也不落下的朝前走去,月光悄然的瞥了眼氣急敗壞的易孤城,眸中劃過一縷狡黠之光。
白鹭嘴角抽搐再次翻了翻白眼,原來,凰和易孤城差不多,幼稚的時候都特别幼稚。
——
盡是洪流的空間裏,空氣轉動速度快到極緻,化無形爲有形,形成一道道旋流,如流星一般在不大也不小的空間裏竄來竄去。
犀利的旋流盡是鋒銳,帶着絲絲縷縷的肅殺之氣。
似乎被這麽一刺,連靈魂都會被刺破。
在這盡是肅殺之氣的空間裏,一座八面爲牆的密室懸浮在半空之中,密室的八個角,皆是串着鎖鏈,鎖鏈的盡頭,是看不到頭的天邊深處,湮沒在雲霭中。
一道道身影落在這充斥着殺伐的空間裏,凝視着那座莊嚴的密室。
“火鳳,就在那裏面?”白鹭從凰身上跳了下來,看着密室。
易孤城落在白鹭與凰之間,硬是把站在白鹭旁邊的凰給擠了出去。
凰淡笑,看着易孤城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就這麽過下去,似乎也不錯……畢竟,等靈魂交給顔斯風後,就很難有這樣的日子了。
……
飛燕點了點頭,望着密室,不由自覺的流露出了一抹哀傷。
比起她和追冰,娘親受的苦才是真正的苦。
“那還等什麽,進去吧。”銀龍才剛剛擡起腳,臉色頓時一變,猛的把腳收了回來。
低頭看去,卻見剛才銀龍擡腳的地方,一道道肅殺旋流如風暴般席卷而過。
這強大的氣息,讓衆人都感覺到了危險!
“之前我和青空就險些被這些旋流絞死。”飛燕臉色微微泛白,顯然還有些後怕。
“不足爲懼!”
在衆人想着要怎麽對付這些旋流之時,青竹羽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而後優雅的掀開袍子,盤膝坐下。
雙手在雙腿之上呈一字的張開,一陣白色帶青的光赫然出現在青竹羽的雙手中。
一把青竹琴,隐隐約約從光中現出,
不過片刻,化爲實體,落在青竹羽雙腿上。
青竹琴一出現,整個空間,好似都彌漫着一股清新的竹香味。
這種感覺,就像是屍骨滿地血流成河的戰場上,飄來一陣牡丹花味,難以言喻。
修長白皙的雙手輕放在琴弦之上,青竹羽唇角微揚,雙眼微微阖上,手指微微一動,一陣優雅之音從琴中發出。
猶似一陣風,拂過衆人。
當這陣低揚清越的聲音拂過整個空間時,那些肅殺旋流,竟是被全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