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雄不着邊際的收回手,淡淡的看了眼追冰,站起身子,背對着追冰負手而立。
“你果然,還是很讨厭我。”
厲少雄垂着眸子,沒人知道他的眼睛裏裝了什麽,“隻是碰你一下罷了,何必那麽激動。”
冷笑一聲,厲少雄拍了拍袍擺,出門而去。
愣愣的坐在桌子前,追冰看着還要在晃動的楠木門,視野之中早已沒有了厲少雄的身影。
“既然誤會了,那就幹脆誤會下去吧。很多年前我們分開後,我們之間的線,就斷了。”
斷了,就沒有辦法續上。
哪怕是續上了,也不再是原來的樣子。
站起身子,走至窗前,追冰雙手相扣舉過頭頂,上半身微微前傾,伸了個懶腰。
性感的曲線顯露從門外射進的陽光裏,迷人無比,引人遐想。想必,隻要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這種接近原始的誘惑吧。
哈了口氣,追冰打開兩扇檀木窗,一縷暖光照耀在白皙的臉上。
追冰閉眼抿唇笑着,享受這美好的時刻。
“白鹭,你快來了吧。”
……
荒蕪的空間裏,響起了飛燕與銀龍的抗議聲。
“白鹭,這件事咱兩還是商量下再做決定吧。”銀龍掠至白鹭跟前,急忙道。
飛燕也是迅速的到了火鳳的身前,握着火鳳的雙手,連忙說:“娘親,這件事事關重大,必須要妥善處理。”
須知道,要是白鹭真的和火鳳義結金蘭的話,那她們幾個以後見到白鹭就不是随随便便喊個名字那麽簡單了。
至少,也得叫聲……姨吧。
“哪有什麽重大的,隻要姑娘開心就好。”火鳳看着白鹭,說。
她何嘗不知道飛燕二人的心思,不過,她也知道白鹭是有心想要捉弄他們。
“這話我喜歡聽。”
白鹭哈哈一笑,伸出手随意的勾着火鳳的脖子,“姐,這兩位是誰?是你的孩子?還不快介紹介紹。”指了指氣的臉色微紅的銀龍二人。
知道白鹭有心捉弄飛燕兩人,火鳳會心溫和一笑,“這位是燕兒,我的女兒,還有這位,銀龍、女婿,是冰兒的丈夫。”
衆人嘴角抽搐的看着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幕,方才氣氛還緊張的要命,一瞬間,就玩起這個來了。
“燕兒,小銀,還不快叫姨。”收斂起笑容,火鳳輕聲喝道。
銀龍、飛燕臉色漲紅,咬牙切齒了許久才憋出了一個……“姨”字。
“哈哈哈!不錯!”
白鹭一手指着銀龍二人一手捂着肚子,弓着身子笑的人仰馬翻。
看着笑的早已不知天南地北的白鹭,飛燕二人卻是很想上前把這人狠揍一頓!
欺負人,也不帶這麽欺負的。
“算了算了!”
白鹭笑夠了,擺了擺手,“别叫姨了……”
聲音才剛剛落下,飛燕二人欣喜若狂。
“我怎麽覺得白鹭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奸詐!”飛燕朝銀龍抛去一縷靈魂傳音。
“同感。”
銀龍點了點頭,看着白鹭,不禁打了個寒顫。
最熟悉白鹭的人莫過于他銀龍,以他對白鹭的了解,白鹭就算是惡作劇,也絕對不會就這麽簡單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