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爲我是三歲小孩,會被你吓住。”輕紗曼舞揪着白鹭的脖子,俯視着白鹭,“就算是如你所說的那般,你現在的性命不還是在我的手上?”
她把手上的匕首放在白鹭的臉上,然後獰笑着往下輕輕一扯,血液流了出來。
“現在,你的命在我的手上,我讓你生,你便是生,我讓你死,你就是死。”輕紗曼舞突然握起匕首對着白鹭的臉就是揮舞着,不多時,原本如花似玉的臉竟然變得如此不堪。
白鹭看着輕紗曼舞,一言不發,眼中的殺意卻讓人心驚肉跳。
輕紗曼舞撫摸着白鹭的臉,她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爲什麽七皇子的眼中隻有你?如果是這張臉的話,嘿嘿,現在已經被我毀了,我看七皇子還會喜歡你什麽。”
“你瘋了。”
白鹭張開說話,鮮血卻流進了她的嘴裏,腥甜的味道彌漫口腔,帶着她深深的恨意。
她恨自己的弱,恨輕紗曼舞對自己的屈辱……
“是,我是瘋了,是你和輕紗蘭給逼瘋的。”輕紗曼舞對着白鹭的大腿刺去,鑽心的痛苦傳來,白鹭終于受不了的皺了下眉頭。
輕紗曼舞滿臉的猙獰,“輕紗蘭我沒辦法動她,就隻能找你了。”
她手上的匕首,已經變得通紅了,她把匕首往地上一扔,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雙手合在一起,兩手之間已經有了綠色的光芒,她把手緩緩張開,綠色的光團越來越大。
直到綠色的光團有一個人那般的大小,她往白鹭身上蓦地一打。
綠色的光團把白鹭籠罩着,白鹭隻覺的全身都像是被針紮似的,鮮血從毛孔裏面溢了出來,以上被鮮血染紅,白鹭把眼睛緩緩的閉上了。
盡管如此,她還是感覺痛苦異常,神智也仿佛在被一點一點的吞噬。
那些綠色的光團從毛孔裏邊進了白鹭的身體,然後又從白鹭的身體裏邊出來,這也不過幾分鍾而已,卻讓白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白鹭疑惑的是,心髒之處的溫和之光爲何沒有出來幫她,否者她也不至于這麽痛苦。
看着白鹭痛苦的樣子,輕紗曼舞獰笑着點了點頭,她走到門口,對輕紗季晨說,“哥哥,好了。”
“她,死了嗎?”輕紗季晨看着屋内的血人兒,撇過了頭。
輕紗曼舞雙眼發出狠辣的光芒,“我怎麽會讓她這麽容易就死了呢?把她丢到魔獸谷,讓她自生自滅。”
“魔獸谷?”輕紗季晨詫異睜大眼睛,他拉着輕紗曼舞的手,感覺有些濕意,他低頭一看,全部都是血。
看着輕紗曼舞,他剛想要說出話被咽了下去。
輕紗曼舞不明意思的看了眼輕紗季晨,然後走了出去,直到身影淹沒在黑暗當中。
輕紗季晨走進破屋内,看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血的白鹭,他頭一次對輕紗曼舞起了懼意。
魔獸谷?那還是人去的地方嗎?就連他去了魔獸谷都是九死一生,若是把渾身是傷的白鹭丢進那裏,還不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