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的傷勢很重。”花三千心疼的看着白鹭,他們眼中的白鹭,似乎很強大。但是他卻看到了這強大後面的心酸。
撫摸着白鹭的臉龐,上面有些血迹,“怎麽這麽傻?不是說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爲什麽不讓我們與你一起戰鬥?”
一滴淚珠,從臉龐滑落,掉在白鹭的眼皮上。
他撫摸着白鹭的左手,撫摸着白鹭的右肩,還有被紅光擊中的後背。
“這麽多傷,你讓我們情何以堪。”他抓着白鹭的手撫摸着自己的臉,他的臉,也被血給染紅了。
烈百泉等人都訝異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憂郁、如此傷心的花三千,花三千似乎總是帶着痞子般的笑容,總是說出讓人鄙夷的話來。
花無淚看着花三千,歎了口氣,他轉過身子,看着藍天白雲,似乎一切都是那麽的孤寂。
“花兄,現在白鹭的傷勢很重,性命堪憂,就讓我們一起,爲她療傷吧。”烈百泉眼眶有些紅紅的,看着白鹭現在的慘樣,衆人都沉默着。
“讓我們爲兵座療傷吧。”熾烈傭兵團與幽狼傭兵團的人看着花三千,眼睛裏面充滿着乞求。
花三千心中一顫,苦笑了聲。
傭兵團的這些人,哪個不是心高氣傲?哪個不是心比天高?
這次,爲了白鹭,他們竟然向自己乞求。
白鹭,你可知道,有這麽多人在關心着你,擔心着你……
“好。”
花三千把白鹭小心翼翼的放在半空中,隻見白鹭平躺在半空中,她身體的下邊,是一層紫色的光膜。
花三千伸出左手,右手的指甲在左手手心上面一刮,然後隻見血液溢了出來。
見花三千這般,衆人也都一一在手心上面一刮。
然後隻見所有人把白鹭包圍成了個圈,所有人都舉起了左手,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道道血光從衆人的左手心上射出,血光在白鹭的眉心上方凝聚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血球。
這個血球,越來越大。
它在飛速的旋轉着,衆人隻看到紅色的殘影。
衆人的左手心連着這個血球,一道道的血液彙聚在血球裏邊,而衆人的面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甚至有些階級弱的人,身子都有些搖搖晃晃的,臉色蒼白的仿佛像是被人抽幹了血一般。
“收。”
隻見花三千大喝一聲,衆人都把手給抽了回來,氣喘籲籲的站着。
花三千的雙手擡起,左手指甲在右手手心上也割了一下,然後隻見他的左手手心與右手手心都迸射出鮮血朝血球聚去。
血球的顔色越來越鮮豔,這紅光,幾乎要紅了半邊天。
“三千,你這又是何苦呢?”花無淚捂着左手上的傷口滿臉痛苦的看着花三千,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他現在有多希望,花三千現在站着的位置是自己。
自己可以爲她療傷。
花三千閉上眼睛,雙手猛地握拳,血液的傳送就中斷了。
然後隻見他雙手的指印變換着,手指跳動的時候,帶着淡淡的紫色殘影。
手指突然停住,隻見白鹭眉心上面的血球,突然射進她的眉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