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你!這樣,風信子就是我一個人的了!”紫鸢花獰笑着,手臂上的繩索像是一條伺機待發的眼鏡蛇一樣,高聳着,好像有生命一樣不停的抖動。
“唉唉唉!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我和師姐可是淳樸的朋友關系啊!那些苟且之事,絕對還沒來及幹呢!”林向楠急急忙忙的解釋道。
而風信子練習的,則是一種很少見的功夫,纏香手。
擒拿是從國術技擊中演變而來,就是平時所說的“分筋錯骨手”,擒拿的流派很多,打多都是太極擒拿和少林擒拿兩個分支。
擒拿。
至于風信子,她所選擇的,則是一個非常冷門的課程。
十三則是專精腿法,雖然平時不怎麽能夠看出來。
林向楠和春江等人,選擇的就是刀術。
二打一的體育課程中,每個學員都可以選擇不同的格鬥技術。
她所專精的,是速度。
巧的是,風信子的優勢,也不在于力量上。
比拼力量,風信子絕對不是拉娜的對手。
以身體爲軸,風信子伸出纖細的手掌,彎曲成一個仿佛鷹爪一樣的姿勢,腳步連續向前壓迫,左右同時開弓,就勢連續揮出兩爪。
風信子率先出招,拉娜的實力她并不清楚,但是從體型、肌肉、已經微微鼓起的太陽穴這些就可以很輕易的判斷出,這個健壯的女人一定是個高手。
拉娜和風信子都沒有理會這些吃瓜群衆,在她們二人的眸子中,都隻有對方的身影,再無它物。
……
“是因爲追尾結果發生了争執嗎?”
“不知道啊?”
“這是要打架了嗎?”
周圍的人看着這兩個女人,空氣裏的火藥味越發濃重,似乎隻要一個号火星,就可以點燃。
“我記得,你好像就是另外半張秘牌的使用者吧?林向楠的師姐?也不知道到底實力如何。”拉娜輕蔑的看着風信子,雖然國隊隊員這個名頭大的吓人,但是拉娜卻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剛才的秘牌師大戰,就這樣被驚險的隐藏過了。
現在的這段路面上,除了傷痕累累的兩個人之外,就沒有什麽值得人注意的事情了。
至于林向楠的獒犬,在打飛了紫鸢花之後,就已經回到了他的腦海中。
烏鴉男孩看了一眼哀聲連天的林向楠,還有血肉模糊的紫鸢花,“願主保佑你們。”
“不用管!”拉娜豪氣十足的一揮手,“死不了!”
拉娜看了躺在地上的二人一眼,林向楠沒什麽大事,都是皮外傷而已,這個紫色頭發的女人也差不多,雖然傷口看着吓人,但是卻沒有傷到骨頭,想要治愈完全也不也是什麽難事。
“精靈,這兩個人怎麽辦?”烏鴉男孩湊過來,小心翼翼的問向拉娜。
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那些光是怎麽回事,好晃眼啊!”
“讓車撞了嗎?該死的光!”
“這個人怎麽了?怎麽滿身都是血?”
“怎麽回事?”
周圍的路人們,都茫然的看着這一切。
“正合我意。”拉娜雙手掐腰,“你應該也是國隊的成員吧?我來替你們的老師把把關!”
風信子沒有說話,邁出左腳,旋身上步,擺出了一個擒拿的姿勢。
“怎麽樣?你能奈我何?”
“你又是誰?是你帶走了林向楠?”風信子冷冷的看着她,不客氣的反擊道。
此時,風信子已經停止散發秘牌的光芒,周圍的人重新恢複了視線。
“喂!你!剛才就這麽一直看着?”拉娜指着風信子的鼻子,大聲的斥責道。
“這小子……有兩下子!”拉娜推開車門,看着躺在地上的林向楠,沒有吝惜自己的稱贊。
一切都來的太快,風信子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倒在地上,同歸于盡了。
“四寶!林向楠!”
林向楠同樣暗叫僥幸,剛才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大膽的召喚獒犬在自己被反傷後的一瞬間,在紫鸢花變回原形的一瞬間,對她進行攻擊,才完成了這一波極限一換一。
“是他猜測的嗎?”紫鸢花沒法理解,自己秘牌的弱點難道這麽快就被他分析了出來?還是他誤打誤撞蒙出的操作。
就在剛剛,林向楠的攻擊被自己置換的一瞬間,他忍受着反彈的傷害,竟然召喚出了一隻召喚獸,就是這隻召喚獸,打傷了自己。
紫鸢花瞬間就明白了林向楠是怎麽做到的這一切。
“原來如此……”
然而,一隻碩大的獒犬出現在她的面前,巨大的爪子尖端,還流淌着絲絲的血迹。
“怎麽可能?”紫鸢花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向楠,卻發現,林向楠此時也倒在地上,剛才的攻擊,明明已經置換回去了才對。
紫鸢花直接飛出了好幾米外,胸口位置的甲胄似乎被某種利器撕裂了一樣,對她造成了爆炸的傷害,甲胄下的皮膚和肌肉也被扯爛,露出了鮮紅的肌肉。
“砰!”
這樣想着,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的腹部傳來,紫鸢花猝不及防下,被一股巨力直接打飛。
沒有了這個礙眼的家夥,風信子一定會重新回到她的懷抱。
她不屑一顧的搖搖頭,既然林向楠這麽想去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一拳襲來,直擊紫鸢花的腹部。
紫鸢花冷冷的笑了一聲,她在笑林向楠的自不量力,明明就沒辦法破解自己的招數,爲什麽還要這麽傻呢?
剛才的劇痛确實是真實的,隻不過,林向楠還沒有到那種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的地步。
說是演技其實也不是演技。
沒有一點點防備,剛才的恐慌,都是精湛的演技而已。
就在紫鸢花慢慢靠近的時刻,林向楠忽然暴起,整個人像是個彈簧一樣從地面上直接彈了起來。
“喂喂喂!多感動一會不行嗎?非要這樣打打殺殺的?”
要是換做别人,再這樣大庭廣衆的情況下可能還有所收斂,但是紫鸢花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滿腦子裏面都是想立刻的殺死林向楠。
要是被這一下打中,就憑這足以媲美子彈的沖擊力,林向楠的腦袋會瞬間像一個西瓜一樣,被徹底的打爛。
“還想跑?就是你這個混蛋!”紫鸢花看到林向楠試圖逃跑,手腕一抖,一條繩子直接沖了過來,對準了林向楠的腦門,狠狠的刺了過來。
林向楠沒有說話,趁着這個難得的好機會,雙手撐着地面,雙腳微微弓起,手腳并用,忍着劇痛,一步一步的向一邊逃竄。
四目相對,兩個人靜靜的互相凝視,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你上次說這個名字,還是殺死我的時候。”
紫鸢花緩緩的轉過頭,放棄了即将踏上鬼門關的林向楠,呆呆的望着那個熟悉的面孔,無神的雙眼像是死去的金魚一樣渾濁,眼角無聲的滾落了一滴熱淚,劃過臉頰,最終滑落到了黑色的甲胄衣上,快速的融化了。
“不要!四寶!不要!”風信子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掌心,指甲刺進了肌肉裏,甚至滲透出絲絲的血迹,這句話仿佛咬在嘴邊,像炮彈一樣,猛然的噴發出去。
這種仿佛實體一樣的殺氣,林向楠還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紫鸢花一步步的逼近林向楠,隐藏不住的殺機此時卻像是凝固了一樣,就像一座大山,撲面而來,壓的林向楠汗流浃背,連氣都喘不上來。
老子是唐僧嗎?怎麽人人都這麽針對自己呢?我又不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吃我一塊肉也不能長生不老的好吧!要是能的話,我早就自己就先吃了!
“這樣的極品?師姐你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啊!”林向楠哭喪着臉,唏噓自己的命運是不是太多舛了一點。
這個女人,簡直狂熱的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林向楠心裏一陣汗顔。
“關系?你還想發生關系?”不聽還好,聽到了林向楠這話,紫鸢花頓時激動了起來,胸口一起一伏的,看上去十分的激動,“我聽說,你還有半張秘牌,而另外的半張就在風信子的腦海中,啧啧啧……等我把你殺死之後,把你腦袋裏的秘牌給挖出來,這樣我們三個不就永遠在一起了嗎?哈哈哈!”
“這家夥,絕對是個腦殘粉!”
他萬萬沒有想到,也喜歡面癱師姐的人,不是十三、不是曹子铮、更不是其他的臭男人,而是一個狂熱的女粉絲?
“這個看上去有些狂熱的家夥,難道是自己的情敵不成?”林向楠在心裏這樣想到。
這爪法一共有九式,但卻一共有九九八十一種變化,專門抓人的關節,一爪下去,分筋錯骨,但又不會傷人性命,連續進攻,宛如女子的撫摸一樣,溫婉賢淑,絲絲入骨,同時具有觀賞性和實用性,故此得命。
最關鍵的是,這種功夫的殺傷力并不大,因爲經過改良,纏香手的功能已經從殺人技,變成了一種快速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