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風信子看着林向楠,沒有再多說什麽。
“唉……”林向楠歎了口氣,看這架勢,師姐的離隊是沒法挽回了,這時候别說是自己,就算是九頭牛都不可能把她給拉回來了。
“誰找到歸誰!”梅賽德說。
“不過嘛,要是有戰利品的話,咱們這麽多人,應該怎麽分配?”林向楠說道。
“呵呵……”烏鴉男孩沒有多說話,如果不是爲了人造秘牌的秘密,他才不願意來這裏送命!
“你現在想走當然也可以。”拉娜聳聳肩,不在意的說道。
“這麽說吧,我甯願和精靈爲敵,也不願意去和黑色黎明作對。”烏鴉男孩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怎麽說?”林向楠問。
“别小看黑色黎明,哪怕是他是個代理人,或者說是冒牌貨,也不可以掉以輕心,他的手段我曾經見過一次……”烏鴉男孩臉色有些難看,愁眉苦臉,像是個苦瓜一樣。
“這怎麽感覺像是給我自己準備的呢?”林向楠在心裏弱弱的吐槽到,一般來說戰争類的電影裏不都是這樣的嗎,紅方的軍隊被藍方圍攻,一副四面楚歌的悲慘情景,這時候紅方士兵的手裏隻剩下一發子彈了,然後慷慨激昂的說完遺言後,一槍崩了自己,防止自己被侮辱或者是成爲俘虜什麽的……
“爲了以防萬一,這個給你,你應該會用吧?”拉娜掏出了一把手槍,交給了林向楠,“裏面隻有一發子彈,看準了時機再使用。”
沒啥存在感的梅賽德、怎麽看都像是内奸的烏鴉男孩、還有一個胸大無腦的暴力奶牛,還有一個打架不行,逃跑第一名的自己,這樣的隊伍還想殺進一個戒備森嚴的堡壘?簡直tm就是新天方夜談!
林向楠有些無語,這隊伍都是一群什麽極品啊!
“……”
“如果不行的話,大不了殺出來就好了。”拉娜淡淡的說道。
林向楠沒說話,但是他總感覺這個計劃并不怎麽穩妥,因爲這都是烏鴉男孩的一面之詞而已,這種充滿不确定的計劃實在是很難說服林向楠。
“……”
“因爲我曾經進去過一次。”烏鴉男孩淡淡的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但是,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林向楠看着烏鴉男孩,這家夥怎麽會這麽清楚這棟大樓内部的情況,實在有些不合理。
“我明白了。”梅賽德點點頭,這個通道确實就像是給她專門建立的一樣,也隻有能夠縮小或者放大身體的自己能夠完成這個任務了。
“這裏是通風口,黑色黎明可是很謹慎的人,通風口都是合金焊死的,完全沒有可能潛入,但是,那隻是對普通人來說。”說到這裏,烏鴉男孩居然笑了笑,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梅賽德,“二十樓的位置,有一個控制室,隻要你能把裏面的電閘關閉,我們就可以進來了。”
“特殊通道?”林向楠有些疑惑,爲什麽所有要攻入的大樓裏都會有這樣的一條道路呢?不管是電影裏還是裏,絕壁都有一個讓主角們潛入的秘密通道。
“這裏從一層到三十層是普通的俱樂部,那裏應該有很多的普通人,三十層以上則是黑色黎明的辦公區域,除了他自己之外,壓根就沒有别人能夠進去。”烏鴉男孩掏出手機,裏面是他之前手畫的内部地圖,“不過,如果我們可以到達内部的一條特殊通道的話,就可以直接進入最高層。”
“但是我不建議硬闖進去,圓桌渡鴉雖然隻是一棟普通的大廈,但是其内部的森嚴程度不亞于一個碉堡,特别是這裏可能還有很多擁有人工秘牌的人,雖然很好對付,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數量如何,但是絕對不會太少。”烏鴉男孩說道。
“當然!”拉娜毫不猶豫的說道,“迂回或者偷偷溜進去什麽的,太麻煩了。”
“硬闖進去嗎?”林向楠試探着問。
作爲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對于這裏當然是在了解不過了。
“注意了,咱們現在已經非常接近圓桌渡鴉了,那裏就是黑色黎明代理人的老巢,也是一倫敦最有名的黑暗俱樂部。”烏鴉男孩把控着方向盤,鄭重其事的說道。
“……”
“原本還想和她們兩個較量一下呢!沒想到她們走的這麽快!”拉娜有些遺憾的說道,“這兩個人練手,應該值得我用上六成力吧!”
“怎麽了?”林向楠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這家夥怎麽了。
“可惜了。”拉娜忽然歎了一口氣,有些郁悶的說道。
“拜拜拜拜!師姐一定要回來啊!我在最終決賽的地方等你!”說着,面包車吼叫了一聲後,沖入了車水馬龍的街道裏,消失了蹤迹。
他倒是還想再說兩句,但是紫鸢花袖子裏的繩子又探了出來,看上去就像是這家夥的袖子裏藏了一條蛇似的。
林向楠也注意到了這點,沒有再廢話什麽,三步并作兩步的飛也似的跑了。
紫鸢花此時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林向楠這個殺千刀的孽畜盡然還敢獻殷勤,看來自己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風信子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林向楠竟然會把這把牌具交給自己,随即鄭重的接過來,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寒光閃閃的刀刃,歎了口氣後,收了起來。
“嗯……這個給你。”猶豫了片刻,林向楠掏出了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有些不舍的交給風信子,“飛機上應該不讓帶,但是可以托運,你可别給我弄丢了啊!”
“嗯。”風信子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此時,她又恢複到了之前的冷酷樣子。
“師姐,注意安全啊!”林向楠有些不舍的揮揮手。
一個多小時後,一行人正式的在一條路口分别。
……
沒辦法,風信子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輕輕的披在紫鸢花的身上,風信子的身高要比紫鸢花高一些,外套套上起正好可以把她的身軀給蓋上,露出兩條小腿,這樣到是可以勉強應付一下普通人的目光。
“嗯。”風信子看了看紫鸢花,她也覺得這樣不怎麽妥當,現在她們兩個要坐飛機返回國内,這樣的打扮是不可能通過安檢和海關的。
風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外面還是穿着那件如同算命先生一樣的風衣,頭頂帶了一個白色的棒球包,看上起倒是像個假小子一樣,倒是紫鸢花的黑色緊身甲胄就不怎麽合适了,她胸口的位置還是血淋淋的,雖然風信子也有一定治療的能力,可以幫她恢複如初,但是衣服上的損傷先染病不在其列,要是她就這樣走在大街上,路人看到一個胸口滿是鮮血,露出白花花肚皮的女人,報警可能還算比較好的,就怕他們一個電話把精神病院的人給搖來!
林向楠咽了一下口水,如今他想不答應也得答應了,紫鸢花一聽到自己要跟着去,那一對眼睛恨不得都能像終結者一樣射出激光來,萬一自己一個不注意,被她給弄成吊死鬼了,豈不是死的冤枉?
“而且,我們這次的行程可能很危險,我不想在讓你卷進來了。”
“還是算了吧!”風信子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要是我們兩個都走了,咱們的隊伍就完了,後面的比賽就根本沒法對付其他國家的道館了。”
“要不然我跟你們兩個一起走吧!”林向楠弱弱的說道。
林向楠沒有理會紫鸢花,這個人的腦子可能有點瓦特,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嘿嘿嘿!”紫鸢花冷笑着看着林向楠,那表情似乎是在說,“就你小子也敢跟老娘搶男人?這下吃癟了吧!風信子是我的!”
有一說一,相比于自己那忽上忽下的戰鬥力,風信子的實力可就穩定的多了,一手因果律武器戰無不勝,當年在津海港的時候更是越階艹翻了花階的宋炜,可謂是風光無量,出金風頭,就連這家夥的随想錄,都成爲了戰利品。
“不過這情景怎麽這麽像那撸多和薩斯給呢?”林向楠在心裏忽然胡思亂想道,當年哪路拖薩斯給小兩口吵架,薩斯給尋死覓活的就是要走,鳴人當時說了一句就算打斷他的手腳也要給他帶回去,不過這個方案顯然并不适合自己,一來林向楠可不是那種打女人的龌龊男人,二來,如果真的打起來……他還這不一定是風信子的對手。
“不行。”林向楠直接拒絕,“你自己一個人先進去,有什麽好東西肯定你先拿走,到時候我們和黑色黎明拼死拼活的打完架,好處都讓你撈走了,這事我才不答應,絕對不行!”林向楠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算了,戰利品的事情,還是等到咱們有收獲再說吧。”烏鴉男孩無奈的搖搖頭,不理解這兩個家夥,明明八字沒一撇,就差點因爲分配戰利品打起來了,這樣子不就和做夢夢到彩票中獎結果離婚的腦殘夫妻一模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