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賽德一路逃竄,慌不擇路的狀态下,她已經失去了分辨位置的能力,跌跌撞撞的梅賽德竟然跑到了天台上,樓梯的盡頭是一扇金屬門,推開之後,梅賽德懵逼了,前方是一大片的空地,距離地面有幾十米,似乎她的路,就到此爲止了。
“完蛋了!”梅賽德看着後面的樓梯通道,心裏有一萬句草泥馬想要說。
“轟!”
電流瘋狂的跳躍着,頓時白虎的身上金光驟射,幾百道金弧從個它全身各處彈射出來,一時間顯得氣勢非凡,白虎吼叫一聲後,所有的電流竟然在瞬間凝聚爲一隻巨大的電流猛虎在白虎的身前跳躍咆哮不定,仰首示威。
白虎沒有回頭看這個滿嘴廢話的混蛋主人,“滋滋滋”的金色電弧在它雪白的皮毛上跳動,石頭人沒有意識,感受不到白虎身上的威壓,隻知道愚蠢的對付敵人,在它看來,現在面前又多出了一個白色的敵人,僅此而已。
“又罷工?還豎子不足與謀?你這不是變相再說我是項羽嗎?我告訴你我項羽質六!影刃之足、紅蓮鬥篷、極寒風暴、魔女鬥篷、冰痕之握、破軍一出,打邊幼兒園無敵手!”
“廢物!豎子不足與謀!”白虎惱怒的罵了一句,随後林向楠感覺自己手中的長刀似乎失控了,激烈的抖動着,下一個瞬間,長刀變成了一道光。
“它全身都是符号!我還以爲這是紋身呢!”林向楠吐槽道。
“看到最下方那個符号了嗎?”白虎沒有理會林向楠的貧嘴,自顧自的說道。
“我靠!你這懂得還不少?這石頭人到底是加多少号的汽油??看它這大馬率,燒柴油也沒準!”
“用你們現在的話說,就是這個石人的馬達或者電池。”
“石之心?什麽東西?”
“别亂攻擊,我找到它的石之心了!”白虎忽然在林向楠的心裏說道。
林向楠此時已經不敢慢悠悠的亂打了,雖然這石頭人的攻速很慢,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威脅,但是這鬼東西偏偏死死的纏着他,林向楠想盡了辦法也沒能成功逃跑,如今隻能常識着把它拆掉,但是速度還必須要快,因爲這些牌鬼一旦沖進來,自己兩面被圍攻,下場一定非常難看,據說隻有做了善事的人,才能上天堂,林向楠自诩應該沒辦過什麽大功德,上天堂應該也輪不上自己,要是下地獄的話,那可就完蛋了,他就隻能每天在滾燙的油鍋洗澡和在刀山上睡覺了。
“奶奶的,這黑色黎明竟然在自己家裏養了這麽多的寵物?”林向楠有些崩潰了,這棟大樓簡直就是一步一個大坑,前腳剛剛打敗了無限兄妹,後腳就踩進了一個巨石陣,巨石陣剛剛拆除,又冒出來一個刀槍不入,金鍾罩,鐵布衫的石頭人,這石頭人還沒等幹掉,也不知道是誰手那麽欠,放出了幾百隻牌鬼,這踏馬簡直就是一個地獄模式的副本啊!
有的牌鬼渾身細長,爬行起來無聲無息,嘴裏有一對鋒利的毒牙,乳黃色的毒液順着毒牙流淌下來,有的牌鬼類似蟒蛇,身材粗壯,雖然它們沒有毒,但是卻可以絞殺死一頭大象,有的牌鬼會将身體前段豎起,頸部皮褶兩側膨脹,像是一條巨大的人化眼鏡蛇一樣。
最關鍵的是,林向楠發現,這些蛇形的牌鬼,貌似還有很多的分支。
這些半人半蛇的牌鬼,可不是東洲市白慕容弄出的那些垃圾可以比拟的,即便是林向楠獲得了白虎暫時的承認,對付起來都有些困難,這些牌鬼似乎有着非常強悍的生命力,一刀劈上去,即便身體變成了兩截,依然可以跳起來傷人,這種特性倒是和蛇有幾分的相似。
問題是,現在的情況,貌似沒有比那時候好到哪裏去。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些牌鬼的出現其實是一種非常罕見的事情,隻有換型類的秘牌師被秘牌反噬之後,才有可能擁有這種創造恐怖造物的能力,當時東洲市的牌鬼就十分棘手,讓林向楠和十三等人吃了不少的苦頭,最後要不是曹子铮發威完全換型一招龍爪秒殺牌鬼,可能這些東西就會沖出商場直奔市區了。
記得林向楠第一次正式的和秘牌師有扯上關系,就是因爲東洲市大學城裏出現了一隻怪異的災獸,而十三等人,就是奉命來調查的小隊,正是因此,林向楠才正式的進入了秘牌師的世界。
“這不是……牌鬼嗎?”林向楠一邊攻擊石頭人,一邊小聲的嘀咕道。
“卧槽!這些都是什麽鬼東西?”林向楠此時還在十八層内和石頭人“玩耍”,隻不過,在他身邊的位置,多出了幾句醜陋的,半人半蛇的生物屍體。
……
無路可退。
一扇破破爛爛的鐵門被娜迦暴力的撞開,無數娜迦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團團的圍住了梅賽德。
“砰!”
梅賽德歎了口氣,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作爲一名獵人,她可不是那種就會哭泣的小女人,即便身後是能夠撕碎她的怪物,她也沒有要束手就擒的意思。
大雨下着,梅賽德站在天台的邊緣,眺望着遠方,咋一看就像是要跳樓輕生的人一樣,她看着下方這座雨幕中的城市,高樓大廈紛紛亮起銀白色的燈光,打着探照燈的車輛在馬路上奔馳,就像是一條條閃着光的巨龍飛奔一樣,雨紗蒙着這座城市,在霓虹的燈光中,美的讓人窒息。
很顯然,大樓裏的娜迦正試圖沖上頂層,梅賽德在上來的時候順手把門也鎖上了,這些娜迦沒有手臂和手指,怎麽也不可能打開在這道門,問題是它們似乎也不需要開鎖,所以它們正在撞擊大門,在這群怪物面前,就算是金庫大門,被它們弄開也是遲早的事,似乎等待梅賽德的,隻有被娜迦分食的下場。
梅賽德驚恐的連連後退,但是這裏并不能讓她安全的離開,要是再低一些,也許她可以咬着牙跳下去,畢竟成龍也也跳過嘛。但是她又不是成龍,可沒有那樣的本事。
就在梅賽德絕望的時候,身後的鐵門忽然猛烈震動起來,鐵門裏面傳來猛力捶門的聲音,而且這扇鐵門上也出現了許多凸出的痕迹,就像是有人一拳拳打在上面,留下了拳頭印一樣。
也不是,至少還有許多水管和電線,雖然這些東西什麽用都沒有。
她絕望的愣在原地,身後娜迦們嘶吼的聲音和鱗片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大,它們随時都有可能沖上來,而梅賽德竟然慌不擇路的跑到了一個絕路,這裏距離地面幾十米,除非她背後長出翅膀,背着降落傘都不行,因爲這麽短的距離壓根不夠降落傘緩沖,此時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四面八方除了狂風暴雨外,再無他物。
梅賽德急急忙忙的放大自己的身體,憑借身體增長後得到的力量應該足以強行打開,但是出乎意料的,這些鐵門就像是和她過不去一樣,一絲想要打開的意思都沒有。
但是,通往大樓内部的其他鐵門都是封死的,梅賽德瘋狂的爆踹那些鐵門,鐵門後面就就是她想要的生機,,但除了腳疼得厲害之外,她沒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結果,這些鐵門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鬼東西,竟然紋絲未動。
天台上空無一人,視線所過之處到處都是水管和電線,除了自己身後的門外,還有幾個緊鎖的大門,梅賽德沒有絲毫的猶豫,果斷選擇其他的門,試圖重新回到大樓裏,她不敢原路返回,因爲無數的娜迦即将也要順着她打開路線來到頂層,要是回頭撤退的話,那簡直就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
夜幕降臨,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倫敦的天氣果然多變,這裏現在又下起的雨,雖然不大,但是卻十分的讨厭,秋風攜帶着秋雨打在皮膚上,會傳來一種刺痛感,就像是有人再拿細細的針在紮皮膚一樣。
要是那兩個保安知道自己身後的暗門後面是無數的娜迦,估計會當場吓得尿褲子吧?
見過養貓養狗,愛好獨特一點的養蜘蛛蜥蜴什麽的,養蛇的倒也不是沒有,問題是那個神經病會在自己的家裏養那麽多的怪物呢?剛才逃跑的瞬間,梅賽德甚至有一種自己在玩生化危機的感覺。
這黑色黎明,還真是個建築鬼才,她好不容易進入了二十層,原本還以爲打開的是直通頂樓的通道,結果莫名其妙的放出來了無數的娜迦怪物。
一聲巨響傳來,那隻電流猛虎竟然咆哮一聲後,四足狂奔着極速沖向石頭人的身軀處,恰當号稱的撞擊到了一個希臘字母的位置。
出乎意料的,原本堅不可摧的石人,竟然瞬間土崩瓦解,“嘩啦啦”的散落一地,林向楠看的目瞪口呆,心說怎麽我砍了半天屁用沒有,你随便一下就把這東西拆了呢?你丫是不是故意調理我這個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