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時候,還想着吃!吃吃吃!你幹脆下輩子投胎當頭豬吧!撐死你丫的!”春江順壽命摸過身邊的遙控器,當成暗器,直接扔了出去。
“嘿嘿!”錢一羅笑笑,随意的一擺手,半空中劃出弧線的遙控器瞬間消失。
下一秒,出現在春江的頭上,随後自由落體,“咚~”的一聲,砸到了她的腦袋上。
“額……”林向楠茫然的揮揮手,除了上次見過的幾個人之外,剩下的貌似看起來都不好惹。
“歡迎來到我的飛船!”花绛張開懷抱,十分自豪的說道。
再旁邊,則是一隻穿着衣服的黑色兔子,豎着兩隻耳朵,再啃食某種植物根莖。
而其他位置上,還有一個看上去有些類似地精的生物,不過要好看了許多,嚴格來說,有些類似尤達大師。
他周圍,分别是上次見過的,那個穿着麻布衣服的盲女,以及那個疑似十三嫂子的女人。
這裏到處都是各種各樣沒見過的儀器,五花八門,應有盡有,不過大多數都是類似駕駛裝置一樣的東西,而花绛,就坐在最前方的一個座位上,翹着二郎腿,叼着棒棒糖。
“什麽基因?我可是正經地球人!”林向楠縮了縮脖子,打量了一圈周圍。
“哎呦!你小子這麽厲害?距離地面十幾公裏的地方,居然沒有憋死你?難道你體内也有什麽使徒基因嗎?”花绛上下打量着林向楠,就像是再看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這……”林向楠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神轉折。
“……”
黃色的飛行器裏,忽然發射出一道光芒,林向楠順着光芒,被吸收了進去。
“嗡嗡~”
“我靠!”林向楠直接爆了粗口,他一下子響了起來,這個攝像頭一樣的東西,貌似是十三他那個外星老哥當時留給自己的紀念品,不過那時候林向楠也研究不明白這是什麽東西,也就沒當回事,就一直帶在身上,當成吉祥物護身符一類的東西。
“哎呦?這不是我老弟的朋友嗎?”飛行器裏,花绛的聲音忽然傳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那東西似乎是個面罩,把自己的腦袋完全的包裹了進去,表面是某種不知名的金屬,看起來似乎有提供氧氣的功能。
“總算是能夠平穩呼吸了。”
“這踏馬是啥?”林向楠愣住了,自己身上什麽時候還藏着這麽個玩意?
忽然,這個“攝像頭”冒出了紅色的光芒,随即竟然變成了一個類似頭盔一樣的東西,套到了林向楠的腦袋上。
“噗~”
口袋裏,一個類似小攝像頭的東西竟然慢慢的漂浮了起來。
“這……”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飛行器裏傳來,林向楠聽着,似乎有點耳熟。
“Hello?現在地球的科技都這麽發達了?人類都能在對流層生活了嗎?”
“這踏馬不會是UFO吧?”林向楠驚愕的望着那個不斷靠近的飛行物,一時間傻了眼。
這東西貌似是金屬的,表面上坑坑窪窪,看上去有些破舊,不像是天幕巨獸身上的某個部位,倒更像是……一個飛船?
他費力的擡起頭,但是卻發現,從雲層中,探出了一個黃色的東西。
林向楠一驚,難不成是死靈之書率先進攻了?
強勁的氣流忽然從上空傳來。
“呼呼呼~”
“這家夥的腦袋……不會插進宇宙裏了吧?”林向楠咽了下口水,這裏已經是人類飛行的極限了,空氣都十分稀薄,即便是他有黑色秘牌的保護,估計也不能在這裏待上太長時間。
自己已經飛到了極限,然而也隻是和他的腰部平齊而已。
那就是,這隻天幕巨獸真的太大了。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太陽也太耀眼了一點吧?差點要把老子晃瞎了!”林向楠舉起手遮擋在額頭前,咪咪着眼睛,好躲避刺眼的光線。
……
“淦!上帝明明睡着了,這時候把他叫醒也不知道好不好……萬一他有起床氣咋辦?”
但是真的打起來,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樣子也隻有上帝才知道了吧?
雖然這家夥嘴上說着已經克服恐懼啦!戰勝心魔啦!我馬上就要完全進化啦!等之類的話。
更别說是林向楠這個情緒超多,而且還有點慫的人了。
生死決戰的時候,一個分心,就可能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雖然聽着像是開玩笑,但是一個完美的戰士,确實不能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有句很俗套的話,叫做沒有感情的殺手。
林向楠這家夥,雖然擁有了黑色秘牌,但萬一他打起來的時候害怕了,或者一招下去有效果太激動,都有可能會被死靈之書抓住破綻。
寒衣說的,其實很有道理。
十三的心,不由得下沉的一些。
“不理解嗎?”寒衣說,“他還是個人,肯定會有情緒的波動,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都會影響戰鬥的勝負。”
“什麽意思?”十三問。
“還有一點最關鍵的……”寒衣掃視了一眼周圍,有些不放心的說,“林向楠怎麽說,也是個人,他的情緒也是決勝的關鍵。”
而另一個,則是身體無力,空有架勢和招數,但是發揮不出所有的實力。
他們二者,一個像是剛剛拿起大刀的少年,并不會使用,隻知道憑借蠻力亂砍亂揮。
而死靈之書,則是因爲沒有使用者,沒辦法發揮出完全的力量。
林向楠雖然擁有剛剛出爐的黑色秘牌,但是他并不是天授者,還不能完全控制這種力量。
“你這個比喻,還算是比較挺恰當。”寒衣說,“誰勝誰付……還真不好說。”
“兩個神……”十三說,“也不對,這兩個家夥都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神,一個是山寨的,一個是神的法寶成了精!”
“黑色秘牌與黑色秘牌之間的戰鬥,還是這個世界發生的第一次。”寒衣說,“以往,一個牌紀元中隻會有一名擁有黑色秘牌的神,但是現在,這個規則已經被打破了。”
這小子迷路了嗎?
“他們兩個爲什麽還不打?”十三望着天空,看的脖子都酸了,結果林向楠這個家夥竟然什麽動靜都沒有。
……
“具體的,路上再說,現在所有人跟我走,必須抓緊時間,要不然,歐洲可能就要在地球上消失了!”白鹭嚴肅的說道。
衆人驚愕萬分。
“不可能吧?那是個傳說啊!”
“黑色秘牌?”
“當地的鍾樓。”遊龍說,“接到了通知,全世界所有的秘牌師,必須趕快前往就近的鍾樓,商讨對付黑色秘牌!”
“去哪裏啊?”朗傑問。
“剛剛收到的信息,都跟我來!”遊龍打了個響指,一股無形的力量出現,把地上的春江和錢一羅給分開了。
“怎麽回事?”白鹭瞥了一眼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的春江和錢一羅,心說這丫頭真是一點也不顧及形象。
“老大!”
“老師!”
“别鬧了。”白鹭和遊龍,兩個隊伍的領隊推門走了進來。
……
“唉……真慘……”
“壯士走好……”
“我擦!亂披風錘法!”錢一羅頓時心涼了半截。
“哇呀呀呀呀!老子跟你拼了!”春江忽然跳起來,手裏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個錘子,可能是剛才順手從工具箱裏帶上來的,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了上來。
“不好!要死了!”錢一羅眉頭一皺,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都在升溫。
春江小聲的說道。
“秘牌……”
“……”
“即便明天世界就要毀滅,今天的我已經要穿着得體!”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錢一羅抖了抖衣領,反正自己把天給捅破了,一會肯定要挨一頓暴打,現在趕緊裝個逼,到時候也能留下個音容相貌今猶在,菊花一謝永不敗行的美名。
“你穿的這麽騷包幹嘛?”雉尾生問,“這時候了,還想着泡妞?”
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這時候就算打起來應該也沒有人管吧?
“完蛋了!”錢一羅絕望了,這家夥越不說話,待會的爆發可能就越嚴重。
春江沒說話,捂着腦袋,好像個怨婦一樣。
“額……大姐!我錯了!”
“她也算女人……”錢一羅越說聲音越小,他感覺自己貌似因爲一時手欠好像惹到了大麻煩。
“打女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唐冷翻了個白眼,冷冷的說道。
“拜托,是她先動的手好嗎?”錢一羅弱弱的給自己辯解。
錢一羅看着這群家夥,半晌無語。
……
“您就是勁夫?”
“哼!臭男人!”
“耗子尾汁!”
“算不得英雄好漢!”
“小夥子,你不講武德!”衆人一起發出鄙夷的目光。
“……”
“小朋友,地球怎麽了?”那個像是地精一樣的家夥,開口問道。
“怎麽說呢?”林向楠撓撓頭,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要是從頭說起的話,還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算了。”花绛擺擺手,“反正已經路過了,那隻怪物也不能裝作沒看見,正好,我最近想養一隻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