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是在早上五點不到起身離開的,幾乎一夜沒睡的張北,就這樣守護着這個曾經内心千瘡百孔的女人!
當他抽出被對方枕在頭下的手臂時,趙思蕾醒了,但是她沒有擡頭,而是緊摟着張北那傷痕累累的胸膛,一刻也不願意松開,沒有說話,死寂一般的沉默!
約摸五分鍾後,看到張北并沒有任何反應,趙思蕾小心翼翼的從被窩裏露出自己流流滿面的臉頰,楚楚可憐的看着張北那深邃的眼眸,嘴唇緊咬着。
“答應我,以後别再哭了,行嗎?”
“嗯。。”哽咽着,努力着憋着自己的淚水,聲腔有點變調。
“我有我的工作要做,很快,我答應你,最多半個月,我就回來找你,行嗎?”
“嗯。。”
“在這期間,你要把身子給我養好喽,就一次,我這上不上,下不下的,多難受。。”伸手撫摸着張北那已經蠢蠢欲動的下體,趙思蕾含淚帶着熟女特有的紅潤,輕聲的說道:
“要不。。”
“不用了,來日方長,别告訴我,你不讓我來了?”把頭壓在張北的胸膛之上,趙思蕾沒有掩飾自己的情愫,回答道:
“我希望你天天在我身邊。。”
“那趙市長包養小白臉的消息很快就傳遍整個昆桑市了。。”
“讨厭。。”
張北還是走了,臨走前,兩人激吻了近五分鍾,當趙思蕾氣喘籲籲的看着張北消失在自己的眼簾時,她沒有再哭泣,而是帶着甜甜的笑容,因爲有個男人,讓她以後不要再哭泣。。
新省和内地不一樣,因爲緯度不同的緣故!一般九點左右太陽才會緩緩升起,十一點左右才是正常人上班的時候,繼而當張北五點多開車駛出昆桑市的時候,天依舊漆黑一片。
趕到醫院的時候,陳重道和ak還在熟睡着,隻有孤鷹已經起床,在那裏和平常一樣鍛煉着,一絲不苟的孤鷹,即便是在平常,訓練都是最刻苦的!
看到張北回來,孤鷹給予了張北一個憨憨的笑容。
“起那麽早,這段時間沒任務,你又不在體制裏了,放松一下,别那麽緊張。。”
“沒辦法,一時還适應不了,班長,你還需要再補個回頭覺嗎?”
“嗯?什麽意思?”
“ak說的,說你今天回來鐵定又睡一上午。。”
“你個挨千刀的大塊頭,我啥時候說的?”雖然兩人剛才在睡熟,但依舊精神高度集中的他們,在聽到張北和孤鷹的談話時,就已經起床了,聽到孤鷹如此‘出賣’自己,不禁從被窩裏鑽了出來,嘶吼起來。。
張北笑了笑,并沒有反駁,而是淡淡的說道:
“那是因爲他羨慕,估摸着昨天他又用手撸了。。”說完,張北徑直的走到了裏面,随後房間内,傳出ak那咆哮的聲音:
“班長,我錯了。。”
。。。
一個星期的休整,讓衆人無論是在體力上,還是在精神上都達到了一個頂端水準。在随後的五六天裏,張北并沒有再去找趙思蕾,養精蓄銳的他,不斷的接收着最新的情報,随後,四人圍在圓桌前,一起讨論着戰術,掩飾着打法。
一直在等待時機的張北,終于在事後第七天的時候,從情報上得知,對方的第二波傭兵,将從科林邊境,偷渡過來,進行分散似的擾亂活動!
這份情報很精準,連人數和大緻登陸點都寫的一清二楚。。
看着這份詳細的資料,在出發前,張北還特地交代了一番,這一次對方出動了近二十人的,分成兩組,分别從科林地界的南北出口登陸到新省境内,這一次,這二十多人,沒有死亡軍刀的隊員,僅有的十多名死亡軍刀隊員被留守在老巢和一波由以色列傭兵團體把守着那裏,繼而,整支對方傭兵團還有不到四十名,在境内的,完全可以依靠特戰隊隊員,以及當地部隊,但是在境外的,完完全全的要四人,量力而行。。
指定了針對計劃,這次聽張北計劃的,不單單是其四人,還有被調過來的十多名特戰隊隊員,對于‘黑鷹’的大名,在特戰隊裏面無人不無人不曉,繼而,在聽張北介紹戰術的時候,衆人都十分上心,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這就要他們對戰術的理解能力,到底領悟多少了。。
事先已經鋪網下去的張北,靜靜的躲在漆黑寒冷的新省邊境處,爲了能多帶一些子彈,張北,陳重道等四人并沒有穿太多的衣服,畢竟這邊清剿完越境的十多米傭兵後,四人将馬不停蹄的往對方老巢趕去,太厚的衣服,将成爲其負擔。。
淩晨一點多鍾,是整個新省最冷的時候,潛伏在境内的衆特戰隊隊員們,各個忍着寒冷,一動不動的匍匐在那裏,科林南北區域分别由張北和ak指揮着,此時,南邊的傭兵,很顯然已經沉不住氣,經常在非洲活躍的他們,對于這種鬼天氣,很不适應,倘若不是高額的傭金,他們是不會來這邊的。。
以一位身材不算高大,東方面孔爲首的南邊區域傭兵們,貓着身子,如同午夜裏的鬼魅一般,快速推進着,這裏已經是越國新省邊境,并成功躲開了當地士兵的把守!
對于他們來說,普通士兵的把守的邊境,形同虛設,之所以潛伏那麽長時間,就是怕中了特戰隊的埋伏,但是他們忘記了,一名特戰隊隊員的培養成才,走進戰場,首要學會的就是忍耐。
對方的推進速度很快,已經進入了張北指揮的南區包圍圈,但是此時的張北,并沒有下令襲擊,因爲他在等北邊的信号,倘若貿然進攻的話,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眼瞅着對方先頭的兩人,已經迅速竄出了衆人的包圍圈,就連張北的心都有些發毛。。
然而,就在此時,漆黑的夜空下,一群貓着身子,快速沖出來的傭兵,霎時,讓張北明白了,原來對方臨時改變了戰略方針,兩組,全都從南區推進!
得到這一消息的張北,小聲的通過無線電向ak交代着:
“二組已從一組出洞,迅速轉移伏擊地點,前方一百五十米,可阻擊。。”
冷眼看着這群,武裝的極其嚴密的傭兵們,就是他們的到來,使得原本應該在熱被窩的衆人,确趴在這冰冷的沙土上,滿腔熱火的張北,時刻注意着對方的走位,随後小聲嘀咕道:
“一号阻擊手,六點鍾位置,對方守在最中間的那個指揮官,二号阻擊手,三點鍾位置,對方的引路人,三号阻擊。。”随着張北一連串的命令,在迅速下完後,這場境外的阻擊戰,拉開了序幕。。
在得知ak已經成功繞到對方前頭後,張北果斷下達命令:
“開火。。”
“砰,砰,砰。。”三聲阻擊槍聲,劃破了原本沉寂的夜空,俯首在高地的突擊隊員,一邊絞殺着對方反擊的傭兵,一邊在張北的命令下往前推進着,根據地形編制的一道火力網使得後面一組傭兵進退兩難,就在前面一組傭兵在聽到槍聲後,準備回來救援時候,早就已經埋伏好的ak,給予他們摧毀般的打擊。。
這是一場從表面上勢均力敵的戰鬥,但是熟知地形,又占據先發制人的特戰隊隊員們,在張北的領導下,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阻擊戰。
對方的反抗,在此時,顯得的是如此脆弱不堪,伴随着沒聲阻擊槍的響起,就會交割對方一條生命,畢竟新省高原地帶,很少有阻隔物。。
随着槍聲的逐漸散去,第二批,奔着傭金去的雇傭兵全部被絞殺!對于這些冷血的殺人機器,你是從他們嘴裏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繼而,張北在開始之初所下達的命令,就是格殺勿論。。
清點傭兵屍體,和情報上所得到的人數相同,這裏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張北等人再去過問,交給一名軍官後,四人扛起自己的必需品,快速的往境外沖去!
時間不等人,打的就是突然,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就在他們第二波傭兵剛進入新省境内被殲滅的同時,一組四人小分隊已經悄然的向其老巢挺去。。
新省和俄國搭界的地方其實是很短的一段距離,再加上中間夾雜一座海拔不算多高,但氣溫異常冰冷的界山,才使得這裏,把守兵力較爲薄弱,随着前蘇聯解體,俄國爆發經融危機,對于小商品的需求量日益增多,使得不少走私犯,把這裏當場了‘黃金大道’,把國内廉價的日用百貨走私到那邊轉手就是十多倍,甚至上百倍的利潤,繼而,這也滋生了俄國境内黑吃黑的現象。
再加上,俄國反動組織,車臣視這裏爲自己最後的一片淨土,繼而那裏環境極其複雜,崎岖的山道,再加上氣候等問題的影響,使得這裏成爲了罪惡的集聚地。
不少在國内見不得的光的組織把臨時總部建到這裏!而那波傭兵之所以選擇在這裏登陸,他們就是抓住當地部隊士兵,掉以輕心的認知,總認爲這裏是天險地段,再加上重兵把守,一定不會從這過。。
此時的張北等四人,艱難從山頭往下小心翼翼的下着,在這裏,他們很少交談,保存着體内的溫度,畢竟這裏已經是零下二十多度,說句難聽點,流個鼻涕都能迅速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