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雙目湛湛有神,頰邊梨渦微現,真是秀美絕倫,膚色晶瑩,柔美如玉。
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楚宏心想:“前一刻還是一絲不挂的大白狗,這一下怎麽就變成了傾城的大美人呢?”
楚宏哪知道他口中的淩姑娘是何許人也,更何況琥珀已經修煉到能化成人形的階段,她想要打扮琥珀,那還不是信手拈來。
隻見琥珀拍了拍駿馬的屁股,邪邪的笑了笑,白青松的屁股還沒坐熱,趕緊翻身下馬,收了收肚子,理了理鬓發,動作着實滑稽。
“你也别倒騰你那兩根毛了,聽好了小姐我的名号,我複姓上官,名曰宛青!”
“上官?”白青松眉頭微微一蹙,頓了頓身形,腦子裏亂作一團,道:“難道是璇玑門上官儀的千金,上官宛青?”
琥珀站在馬車上,俯視着白青松那一陣紅一陣白的醜臉,一邊拍着駿馬,一邊玩味的笑着盯着白青松,好似再說:“你小子,猜對了。”
“可是,傳聞上官宛青不是······”
“璇玑門的事豈是你們這些小門小派能懂的?”琥珀縱身一躍,跳下了馬車,身姿綽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步伐穩健,七夕平緩,必然是修得璇玑秘術的高人。
白青松暗呼好險,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倘若當真冒犯了璇玑門,别說天劍門,廬陽城被踏平都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白青松咽了咽口水,不敢造次,趕忙上前問道:“不知上官小姐大駕光臨,白某無意冒犯,還望上官小姐海涵。”
琥珀很大氣的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剛聽你說廬陽衆是吧。”
白青松連忙低着頭躬身回道:“是的。”
“我呢,隻是覺得無聊,所以出來透透氣,要不就去你那個什麽賤門,把你們廬陽衆叫齊,我看看是不是真有這麽回事。”
白青松吓得退後數步,語調顫抖,輕聲道:“是!這就禀報家父,召集廬陽衆到天劍門,上官小姐光臨天劍小派,定然讓我等蓬荜生輝······”
琥珀擺擺手,很無趣的撇了撇嘴,道:“那就帶路,别磨磨唧唧的。”說完琥珀瞪了白青松一眼,吓得白青松大氣都不敢出,連忙應道:“是,這就帶路。”
見琥珀與那帶着面紗的女子進了馬車後,白青松趕忙對身後的狗蛋悄聲說道:“趕緊回去禀報老爺子,就說是條大魚,讓他好好準備準備。”
馬車内,淩霜眉頭一皺,也不知聽到了什麽風聲。
“淩霜?什麽事?”琥珀立刻就看出了淩霜不對頭的表情。
淩霜當即在她耳畔輕聲說着什麽。
楚宏一揚鞭,馬車調了個頭,跟着白青松的馬隊,緩緩的向城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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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由于心中揣着長生訣,固然對極紫玄術也駕輕就熟,由于極紫玄術的基礎是五行妖術,所以也沒斬魔秘法那麽難以琢磨。
隻見天佑牟着勁,閉着雙眼,心如止水。
“面北而坐,五心朝天,靜心絕慮,意守氣海,到一陽初動之時,雙手在胸前合什,指尖朝前,引氣海真氣沿督脈上行,任脈下歸氣海,如此待小周天三十六圈,由慢至快。”夕依舊靠着一棵大樹,将極紫玄術的關鍵之處盡數指出。
“陰極在六,何以言九。太極生兩儀,天地初刨判。六陰已極,逢七歸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陰之清純,寒之淵源。”
隻見天佑身前騰然起一縷幽藍陰氣,陰氣有五個眼,五個眼忽地投射出兩條極藍射線,形成了一輪藍色的五芒星圖案,圖案緩緩冒着極寒之氣,緩緩旋轉着。
夕微微點了點頭,擡眼看向天邊的薄霧,心頭如平靜的湖面忽然泛起一絲漣漪一般,似憂慮,似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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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劍門坐落于廬陽城以西,在過了一條由巨石壘成的小橋後,天劍門的天劍山莊也漸漸現了出來。
楚宏見天劍門那富麗堂皇的外表,心中頓時一冷,這是搜刮了百姓多少民脂民膏,還修真,定是一群烏合之衆。
其實楚宏隻猜對了一半,雖說這些小門小派斂财有一套,但也不可能魚肉百姓,隻不過百姓辛辛苦苦掙的錢有不少落入了這些修真門閥的腰包裏,自然得保得一方平安。
楚宏忽然想到如今森羅殿早已名存實亡,心中一陣抽痛,也不敢想下去。
森羅殿半個月前發生了内亂,蠍獅叛變月神宮,森羅骨鑒最後也鑒定爲假的,十方劍如今更是下落不明,楚宏本欲去璇玑門奪劍,豈料被淩霜阻止,這些緣由自然沒有和淩霜說。
如今森羅殿早已是月神宮的森羅殿,天羅老祖帶領着一些舊部死守着森羅谷,回音山。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楚宏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心道:“父親辛辛苦苦一輩子的基業,就這麽被他毀了。”
每日也過得渾渾噩噩的,倘若不是淩霜,自己可能早已死在璇玑門了。
隻見天劍門門前站了數位年長之人,服飾各異,爲首的氣宇軒昂,袍子上印有一柄仙劍,看來此人就是天劍門的門主,也就是這個死胖子的父親。
楚宏傻了眼,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兒子跟老子的差距那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這白青松是吃了毀容藥還是咋的,完全颠覆了形象。
衆人下馬,楚宏也趕緊裝得像一個下人一般,領着淩霜與琥珀下了馬車。
“父親。”白青松上前作揖道:“這位就是璇玑門長青宮首座,上官儀的令愛。”
隻見那老者看也沒看自己的兒子一眼,臉色也不怎麽好看,撥開白青松,徑直向琥珀走來,還沒走多遠,就對琥珀行了個大禮,道:“聽聞犬子多有得罪,還望上官姑娘給老朽一個面子,老朽在此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