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男人,僅僅憑借着張伯給納蘭均發的微信消息,便立馬猜到了之前在别墅内的時候,納蘭均的那些反常行爲。
張伯緊張得額頭都在冒汗。他腦子快速的運轉着,究竟該如何說才好。
身爲管家,爲了先生的終生幸福,他也算是殚精竭慮了。
“張伯,在你心裏,究竟還有沒有将我當成冷家的家主?”電話中,冷其瑞冷冷的嗓音再次響起。
聞言,張伯再次吓了一跳,就連握着手機的手都差點沒能穩住。
隻聽得見他恭敬且卑微的開口道:“先生,我對您的衷心,可謂是天地可鑒,在我老人家的心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家主。”
冷其瑞輕哼一聲:“既然将我當成家主了,那就好好的給我說說,之前在家裏你都和她洗腦了些什麽?”
事已至此,張伯知道若是再有所隐瞞,隻怕也已經沒用。先生是何等聰明的人,哪裏會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在短暫的思考過後,他決定還是說實話算了。
于是,能聽得見他歎了一口氣,跟着開口道:“先生,是我的主意,我希望您和太太能夠複合,所以我便讓太太做出一些改變,我.我知道在沒有經過先生您的同意,然後自作主張的給太太出主意是不對的,可我也沒想到,太太她竟然真的就聽進去了”
冷其瑞沉默的聽着,握着手機的掌心力道時而收緊時而放松,神色也越發的添了些深沉。
電話中,張伯還在不停的說着。老人家已經是心力交瘁了。爲了這一家三口,他整夜不得眠。
直到将所有該說的全都說完之後,他才終于自己認罰:“先生,是我不對,您要怎麽罰我,我都認。”
冷其瑞指腹下意識摩挲着手機邊緣,視線看着窗外的夜景,薄唇親啓,說:“你說,她把你的主意都給聽進去了?”
“?”張伯愣了一下,跟着才舔舔唇,回答道:“的确是這樣的,先生。”
終于,冷其瑞再次的沉默了。
張伯眼眸滴溜溜的轉了轉,腦子随即有了某些想法。下一秒,隻聽得見他開口:“先生,其實其實太太她.”
說到這,他又故意停頓了一下,而果不其然,電話中,男人随即沉沉的聲線響起:“要說什麽就說。”
于是,他便不再猶豫了,立馬說道:“太太她也許心裏對先生您還有一些情感。”
冷其瑞身軀一頓,眉目揚起:“你說什麽?”
“我認爲,太太既然能夠将我的主意給聽進去,這豈不是就證明了,太太對這個家還有感情,否則太太怎麽會願意對先生您做出改變呢?”
聞言,冷其瑞琥珀色的雙眸添了暗芒:“你真的這麽認爲?”
張伯眼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便不停歇的繼續說:“一直以來,太太就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我隻是一個常年待在冷家的老管家,雖然是我給太太出的主意,可若是太太并沒有打算挽回這個家,又怎麽會聽取我一個老人家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