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威脅
“不請自來,又是什麽禮數真是有意思,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進來說吧。”歐陽獨孤微微一皺。
心中不明白這天雞子來幹嘛,但此人親自出馬,準沒有什麽好事。
随即,一張抽象的臉孔推開了門,然後冷冷一笑:“歐陽兄,你的待客之道,還真是讓我欽佩,竟然讓我們親自推門進來,傳出去就不怕世人笑話?”
說話的正是天雞子,如此奇怪的名字,都說人如其名,此話一點都不假,這天雞子那鼻子跟雞嘴巴沒有什麽區别,不過此人修爲倒是頗高,不過比起歐陽獨孤還差了不少。
“盡管傳出去,我約旦學院什麽時候怕過你們?”歐陽獨孤冷冷一笑:“你們有什麽事情趕緊說,我約旦學院可不比你們天道學院,一天閑得沒事幹,一大早就串門子的。”
天雞子那似笑非笑的臉收了起來,随即眼神之中充滿着一股狠意。
“沒錯,來這裏是告訴你,趕緊将秦逆送城尉府,否則,你們約旦學院收留皇家通緝犯,那可就完蛋了。”天雞子哈哈大笑:“我特意來告訴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啊。”
歐陽獨孤臉色一下難看起來,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是秦逆還是看出他明顯驚慌錯亂了。
“天雞老兒,你早就告城尉府了吧,來這裏不過是看我們笑話的。”秦逆怒喝一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天雞子,很想将之碎屍萬段,無奈修爲有限。
此刻秦逆真正的感覺到無力,不過天雞子哈哈大笑:“果然,你果然是秦氏賊子的後人,逆臣賊子的遺種,我本來還不确定,不過此刻你的表現,我已經确定無疑了。”
臣冠希一直卧底約旦學院,自從那次被秦炎碰見他的醜事,他邊着手調查秦炎,因爲院長極力護他,其中必有蹊跷,找點一些證據,但并不确定,今日天雞子一詐,秦逆沒忍住露出了馬腳。
秦逆恨,他很恨,自己不過是想在這裏安靜的修煉,但這個機會,顯然别人也不給。
“走狗,朝廷的走狗,鷹犬,天道學院什麽時候淪爲了狗了?”秦逆冷笑:“難道真被我一句話罵成狗了?”
“秦逆,你這逆臣賊子,有何資格跟我說話,況且你的修爲太弱,我今天來是找歐陽獨孤的,看在你是一條流浪犬的份上,我就讓你狂吠兩聲,反正你的死期不遠了。”天雞子并未生氣,秦逆越是如此,越是證明他是秦家的遺孤。
“說吧,你要怎麽威脅我?”歐陽獨孤看出端倪了,這事情顯然天雞子是來詐出來的,秦逆太年輕上了天雞子的當了。
“不愧是約旦學院的院長,果然知道我的目的。”天雞子哈哈大笑:“作爲你的對手我很欣慰啊。”
“别廢話,趕緊說條件。”歐陽獨孤眼神越來越冷,有一種莫名的殺意。
“怎麽,你是想殺了我,此事就此結果麽,你也太小看我天雞子了,雖然不得不承認你的修爲在我之上,可就算如此,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來了約旦學院,如果在這裏消失,城尉府的人自然會追究的。”天雞子沒想到,秦逆在歐陽獨孤的眼中竟然如此重視。
門外,楚風雪和蔡意琳聽得很正切,原來,秦逆竟然是那個名滿約旦城的花花公子,可一點也不花心啊,而且,那個家夥不是廢物?
“哪裏哪裏,天雞兄,遠道而來,肯定口渴了吧。”歐陽獨孤哈哈大笑:“秦逆,去把我上好的蘇墨綠拿來,好好招呼貴客。”
秦逆眉頭微微一皺,心想,根本沒有必要向他們低頭。
而且爲了他秦逆不值當,一旦讓他們嘗到甜頭,便會無休止下去。
“老頭,不用爲了我屈服他們,大不了我被城尉府的人抓。”秦逆眼神一冷,看着天雞子。
天雞子明顯是拿他威脅整個約旦學院,如果一旦被天雞子要挾,那歐陽獨孤就處于被動,永遠處于被動。
歐陽獨孤微微一笑:“秦逆,我自有考量,你去拿蘇墨綠吧。”
秦逆知道,歐陽獨孤這是要支開他,他脾氣太火爆了,很容易沖動,這點顯然是不成熟的表現。
秦逆在歐陽獨孤的笑意下,出門去旁邊不遠處的儲藏庫去拿茶。
路過天雞子,李發昌時,秦逆冷冷一笑:“算什麽英雄,小人。”
李發昌跟天雞子都是惡狠狠的一個眼神看過來。
當秦逆走出辦公室後,歐陽獨孤換了一副笑臉。
“天雞子,你好歹也是學院祖師,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我理解,我理解。”歐陽獨孤冷笑,這天雞子是他師弟,一申就要跟他分高低。
天雞子見歐陽獨孤服軟,心情大好:“師兄,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便是取而代之,當然我離這個目标不遠了。”
歐陽獨孤掃視了一眼,出了天雞子外,李發昌才是一個該提防的人,此人不露聲色,多半這是他的主意。
“看來當年的事情你還耿耿于懷,事情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還不能放下,執念如此,便是心魔了。”歐陽獨孤沖李發昌瞪了一眼:“你這樣恐怕遭到小人利用都不知道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發昌冷冷的投來一道眼神,然後開口道:“院長,現在就是拿回你該得的東西的時候了。”
至于曾經,天雞子跟歐陽獨孤同時愛上一個人,那人便是歐陽潇潇的娘親,而如今歲月都流逝半載了,天雞子還是耿耿于懷,他懷疑歐陽獨孤當初用了不君子的手段,将歐陽潇潇的娘親騙到手。
“好了,師兄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可以放過你的得意門生,秦逆是個好苗子,但是這次七院比武之上,秦逆不能參戰,這是其一,其二,我要你在約旦學院的股份,除此之外,院長自然你當,想一下,你的股份換秦逆一條命,很值得了吧。”天雞子冷笑。
“獅子大開口,你們盡管向城尉府舉報我吧,我秦逆豈是怕死之人。”秦逆方才在門外跟楚風雪和蔡意琳聊了兩句。
他不能因此連累了學院,更不能連累了歐陽獨孤和歐陽潇潇。
“啧啧,小子,你不怕死,約旦學院收留過你,不僅僅約旦學院會倒黴,而歐陽獨孤,恐怕也難逃追究。”李發昌搖搖頭,沖秦逆看過來。